班室里没有丝毫动静,门卫对他们的到来好像根本不知道。廖海斌不禁暗骂,派出所防范也太松懈了吧,就这个门口的值班人员都他妈的这么不负责任,看来这个派出所是必须要整顿的。
院里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廖海斌料定这车应该是郝黑彪。郝黑彪应该还在派出所里没走。
三人蹑手蹑脚慢慢踱进平房。两排平房里只有三个房间里亮着灯。他们三人估计解玉改应该是被关在了其中一间里。
廖海斌忽而有种做贼的感觉,还别说,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还很刺激。
三人猫着腰先是来到最西面那间房屋的窗口,因为天气太热,窗户打开着。三人很快看清里面的景象。
真是凑巧了,这间正是派出所的拘留室。
站在窗户下面,屏住呼吸朝里面看,就见一个衣衫零落,穿着破旧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矮床上,那女人正在嘤嘤的啜泣着。廖海斌估计她应该是解玉改。
床下正弯腰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廖海斌从背影一眼就看出来他是郝黑彪。就听郝黑彪低声下气的说,“玉改呀!我和你说了好多遍了,我没别的想法,只要你和我睡一回,让我好好稀罕稀罕你,你丈夫丁二狗欠下的赌债咱就一笔勾消。玉改啊!你好好想,你一点儿也不吃亏呀!”
“不行!你滚!郝黑彪,你个王八蛋,是你勾搭俺们当家的赌博的。不过他欠你们的钱俺会慢慢还你们的,想打俺的主意,哼!俺就是死了也不会同意。”
“嘿嘿!真是个贞洁烈妇,刁蛮的小娘们,我喜欢。我郝黑彪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唉!可我郝黑彪和女人相好也是有原则的,我郝黑彪不喜欢硬来,我就不信了我拘你三天,你能不答应。玉改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但你现在也应该好好想想你家里的孩子吧,孩子这么长时间见不到娘了,估计他都哭不出来了。再说了丁二狗都撇下你跑了,你怎么还那么死心的为他守着活寡,这值得吗?”
想起自己的三岁儿子,解玉改肝肠寸断,哭声明显大了很多。
“郝黑彪,你个禽兽,你不能打我儿子的主意,他才三岁啊!我求求你了。”
声音凄苦,十分可怜。
廖海斌听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他妈的,郝黑彪,真是个畜生,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这样的人枉披了一张人皮,还做了国家干部。他妈的,这华夏的干部队伍真他妈的操蛋啊!
凌风听到解玉改的哭声,此时早就热泪盈眶了。
廖海斌哪里还能忍的下去,就要怒吼一声闯进房间去救人了。段军看廖海斌情绪波动很大,担心坏事。急忙伸手拉住廖海斌,压低了声音说,“镇长,郝黑彪手里可是有枪,咱们这样进去他要打伤我们他可是正当防卫的。”
郝黑彪突然把一只大手轻轻放在解玉改肩头,“别哭了,我郝黑彪最看不得女人哭,你这一哭我就心软了。玉改啊!还是那句话,从了我吧!好好伺候我一夜,明天一大早我就放你回去。”
解玉改突然转过脸来骂道,“郝黑彪,滚!再不滚我就死给你看。派出所里死了人俺看你这个所长还当的成吗?”
“别介,行!行!你狠!我走!看你明天怎么样。你想想是和我睡一觉好还是让你那小孩子在家里哇哇哭着叫娘好!”
郝黑彪连连摆手转身就要从屋里出来。
吓得三人急忙从窗户底下走开,到了平房的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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