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容竣抱着走出酒楼后,毫不留情丢上了他的马车里时,南宫嫣才发怒:“你疯了吗,那是我弟弟!”
原来是她的弟弟,但慕容竣听了后脸色更是铁青,似裹挟着风暴:“弟弟?那油头粉脸的白面书生竟然是你什么弟弟?那你为何与他如此亲近,本将军看了不顺眼!”
南宫嫣听了更怒。
他打伤南宫瑞,还吩咐人把南宫瑞丢到他那个暗室里去,
他那个暗室是什么个地方,她还不清楚吗?第二次遇到他,就是他带她去了他那位于逍遥楼里雅间里的暗室,让她“欣赏”了一场人间最“极致”的表演,难道这次带走南宫瑞,就 是也想让南宫瑞尝尝那被凌汛的滋味?想到这里,南宫嫣怒不可竭。
她突然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无耻!”
巴掌清脆,在马车厢里回荡,慕容竣被她打得懵了下,一时间没有抱紧她,她掀开马车帘子就要向外面跳。
旋即,慕容竣捞住了她的腰,强行将她逮回车上,怒喝依然呈呆涩状态,呆坐在马车前头的两名护卫(车夫):“还不快驾车走!”
他将南宫嫣紧紧压在怀中时,两个人都像红了眼的豹子,彼此之间丝毫不肯退让!
南宫嫣头一回这么愤然,在此时此刻还装什么优雅软弱的白莲花,去它的优雅端庄,此刻她就是一只黑暗中的母狮子,露出锋利的牙齿一步不让地死盯着慕容竣这个猎物,试图随时准备撕咬着对方,而她也气得小脸红扑扑的。
慕容竣的愤怒,也慢慢散去,
南宫嫣的手虽然柔软,力气可不小,慕容竣竟然半边脸发麻,
敢掌掴他的女人,从小到大南宫嫣还是第一个,当然以他的武功比南宫嫣高,怎么可能打不过南宫嫣,只是他让着她而已。
他吸了口冷气:“你敢打我?”
南宫嫣脑子慢慢清醒,强自镇定道:“你打伤我弟弟,还羞辱他,我只是以牙还牙!比起我弟弟的伤,你这个只是小意思!”
“好个以牙还牙。”慕容竣这时候反而笑了,轻轻啄了下她的唇,“我的女人性子这么烈,真像一匹小野马!”
挨打了他还高兴,简直是个变 态的神 经 病。
南宫嫣无语得很,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拜拜佛,求佛祖让她走点好运,远离这个疯子!
“烈的女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愿望!”他又凑在她耳边,热气呼入了她的耳朵里,在她的耳郭上轻 舔。
南宫嫣只感觉一股寒流,从后背涌入,传达四肢百骸。
看来慕容竣更不肯放过她了。总有一天她要为今日这一巴掌付出惨痛的代价!
唉╮(╯▽╰)╭不该冲动的!
早知道就不要当英雄出头了,还不如继续装鸵鸟白莲花什么都唯唯诺诺的就好了,非要逞能暴怒做什么?
遇事一直很冷静的她,怎么碰到这个无耻无赖的男人就失了所有理智呢?
“回将军府!”慕容竣冲着坐在马车外面的两名护卫说道。
于是马车奔腾得快起来,
两人还在马车里为刚才的事情争执着的时候,忽然一声“咻”刺耳声音划破长空,飞啸而来,刺穿马车帘子直 射 入作在前面的一名护卫喉咙,一箭封喉!
神箭手?
竟然这样快的箭法!
南宫嫣来不及赞叹,慕容竣急忙出手压住她的头颅匍匐在马车地板上:“快趴下!”
还有一名护卫连忙快速驾驭着马车疯狂飞奔着继续前进,
后面有几辆马匹紧追他们不放!
势要置慕容竣于死地。
南宫嫣紧捂住头颅趴下,动都不动一下,马车后面是许多只箭翎从她们坐的马车周边擦边而过,无数箭雨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看来又遇到刺杀了,
是她的敌人还是慕容竣的敌人?
想她来京城两个多月虽然有仇敌,但还是比不上狂妄邪魅的慕容竣容易得罪人,难道真的是慕容竣的政敌--好久没出现的端王爷的派来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马子一个拐弯,马车门突然松动开来了,南宫嫣退不及防被甩了出去,
一个就地打 滚,摔在地上,蹭破了点皮,
一个高大的蒙面男人,站在南宫嫣的面前,黑沉沉地箭尖对着南宫嫣的眉心。
南宫嫣的心脏暗暗瑟缩了下,她似乎看到了那刺客在拉着箭玹的手指在动,
徒然一冷,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时刻哪里还能扮演柔弱的白莲花,面对着要取自己xg命的杀手,难道装可怜兮兮的样子祈求就能让人家放过自己?
那是“天真无牙”的白痴瞎想好吗?
再也装不下去了。
南宫嫣双手撑起身体,一双腿临空架起,朝着刺客袭击,再一个翻身将手中暗藏着的银针飞过去入那人的穴道,手法利落快速,无一丝停顿!
同样被甩出去的慕容竣在另一边,见着将要被射 杀的南宫嫣,因为自己身边还有好多同样的黑衣蒙面人们的围攻,一时腾不开手去飞跃出去救她,眼看着她即将殒命,他心中发紧,暗暗懊悔:一顿美食还没有享受,就被人打碎了,全部毁了。
正在哀悼南宫嫣的死亡时候,可下一瞬,他视线里那个倒地的柔软少女,一个风扫垂柳跃起,修长的双腿袭击住了刺客的头颅,手如疾风夺了他手中的弓箭,快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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