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作承认,北凉国太子的阴谋要挑起战争,而我们本国的端王爷也觊觎皇位,企图挑起战乱,虽然目前有许多像我一样的将士浴血奋战誓死保卫疆土,可战争就像山上滚下来的石头,没有人能够阻挡。生在乱世,你能躲避杀戮吗?我不怕死,就怕像我们这样忠心为国的将士们死后被乱臣贼子混乱朝纲,让我等死不瞑目!苦了那天下的黎明百姓!”
他顿了顿,神色越发凝重:“我带你看到了杀戮,见识了丑陋,你也许恨我,但是你要明白,这就是现实,就是这个世道,它迟早会来到你的身边,你躲避不开!”
南宫嫣又一愣,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恼怒我上次逼迫你吞下人rou,喝下脑jiang。自此那以后你常常避开我,不愿意瞧见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恨我的,今日我想告诉你实情,其实那日让你喝下的是真的豆腐浆液,那肉也不是人rou,是逍遥居里上好的耗牛肉,耗牛肉是特意从西边疆域运送过来的,是南燕国没有的特产,用耗牛肉制成的‘温鼎肉’味道鲜美,清甜可口,所以贵族很多人喜欢到逍遥居来品尝温鼎肉,那日故意当着你的面切割那犯人身上的肉,其实除了震慑当时在场的其他几个犯人,也只是想吓吓你的把戏,在我吩咐人端上来的肉实际上就是耗牛肉,今日误会解除了,你心里可还记恨我?”
什么?
那一次她被迫吞下的人rou,脑jiang,居然不是真的,而是真正的食物豆腐磨成的浓汤,逍遥居里的招牌菜“温鼎肉”真的是用上好的耗牛肉制成的?
听到此真相的南宫嫣哭笑不得,想不到让她做噩梦,恶心了三个多月的“温鼎肉”竟然不是人rou做成的,而是真的食材耗牛肉做的,那她这三个多月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凉凉的,忍不住诽谤:这个少年将军可真腹黑,戏弄人不带这样的,气死了。
细细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似乎放松下来,他心里暗笑,知道她应该是解除上次审讯带来的阴影了吧,这样也好,以后不再那么恼恨他,是不是就可以逐步慢慢接受他对她的纠缠了呢?
笑了笑,他又继续说道:“嫣儿,我是一个军人,我的责任是保家卫国,保卫这片疆土,保卫皇上,却无法筹划自己的未来,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战争挑起,就得披挂上阵,战死沙场,留下妻儿,孤苦无依,任人欺负,那不是我所乐见的,你看现在丞相府权倾朝野,你看我的娘亲母族镇国将军府也是贵不可言,但这一切都来自当今皇上的赏赐,如果端王爷或者是其他的皇室子弟王侯一旦阴谋篡权成功,一朝天子一朝臣,到那时候我们现在的荣华富贵又能否保得住?又或许到那时候,我们全部的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对与像我这样没有未来的人,只要现在过得舒心自在就行还能管得到将来如何,因此只要是我喜欢的女子,我就一定要抢到手!”
他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女子,抚摸着她黑绸缎般的秀发,清冽的嗓音柔和地回旋在马车上方:“嫣儿,我不但要把你抢过来,还要努力带着你一起杀伐,陪你成长,等你有一天心如坚铁,能傲然独立遗世,那时候即使我战死沙场,你一个人依然能很好的活下去了。”
说完,他俯下身子轻柔得吻上她的唇,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的沟通,他也从没跟她说过他心里的话,今日跟她说了许多许多,她震惊了,内心深受触动,一时忘记了挣扎任由他的欺近,两人唇齿相依,缠缠绵绵。
他的低喃,他们的 唇齿间缱绻,像丝线缠绕着,寸寸收紧,能把人的心扼住:“嫣儿,嫣儿,我的嫣儿……”
她有那么短时间的迷茫与慌乱,他的话语,他的眼神迷 惑住了她,
心头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那天中午阳光温暖,外头依然春寒料峭,马车车厢里却温暖和煦。
马车夫在慕容竣的吩咐下,早已经先行离开,
而京城郊外的林荫小道上没有人,寂静极了。
慕容竣像是疲倦了,他躺下来,自己枕着她的腿,打起了盹儿。
金灿的骄阳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幽深的肤质,细腻紧致。双目轻阖,神态安详,薄唇也噙着轻微的淡笑。
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想不到沉睡中的慕容竣依然散发着俊美无双的气息,
看着看着,心跳没来由的加速了些许,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不太明白!
两世为人都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不明白!
而后,她也迷糊得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落日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她的脸上,身上,双颊粉润,美目流盼,有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慕容竣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
她点点头:“嗯。”
慕容竣下了马车,跳到前头,驾驭着马车掉转马头,往城里方向跑去。
掀起帘子冲坐在前头架者马车的慕容竣问道:“不是说要出城的吗?为何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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