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令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九十三章 朝堂对峙(2/2)
个因自己的失误导致陈友中参本让皇上看到,自己岂不被王振恨死,如今他的小命便攥在王振手里,他一家数十口岂有活路?顾不了这么多了,拼了……他高喊着把手中参本高高举过额头。

    朱祁镇急忙把目光从陈有中转向李明义,见是礼部尚书,有种被解围的轻松感,逐点了下头:“爱卿,快讲。”

    “陛下,请容臣禀明,”李明义视线内瞥了王振一眼,见他面色铁青,又联想到昨日王振对自己的叮嘱,他明白王振的判断是对的,那些人现在要对他们下手了,王振倒了,下一步就轮到他了。如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临时起意,即使胡编也要把这潭水搅浑。“臣,告陈友中私结党羽,诬告忠良,意在行忤逆之罪。”

    李明义话音刚落,群臣皆已惊出一身冷汗。陈友中只是控告王振陷害忠良贪污银子,罪之大不过还在朝堂上;而李明义所说私结党羽行忤逆可是跟皇帝作对呀,这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呀。

    “哈哈,李尚书,你说我私结党羽可有证据?”陈友中转过身鄙视的望着他问道。

    “哼,”李明义冷笑一声,“九月初八你在家里广邀群臣饮宴,你们当时在密谋何事?”

    陈友中喉咙里“咯”的一声,他本来就有喉疾,此时急火攻心脸色突变,刚要回答,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身后炸开了。

    “陛下,臣可以证明此事,”礼部左侍郎王德章上前一步道,“当日微臣去国子监正巧路过陈府,李尚书所言不虚,微臣亲眼所见陈友中在府门外迎客。”

    皇上朱祁镇的脸色沉下来,盯着陈友中:“你可还有话说?”

    “陛下,臣冤枉呀,那日是老母的寿诞……”

    不等陈友中说完,李明义接着高声说道:“陛下,当此大灾之年,作为朝臣不能为君分忧,还聚众饮宴,又私下结党,请问是何居心?”

    陈友中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他没想到李明义会揪住自己这个把柄不放。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在老母八十大寿之日,他不顾几个好友的劝说执意要为老母办寿宴,大错即已酿成,他无怨无悔,问心无愧。“老臣为母尽孝,难道这也是不良居心不成?”

    “朕问你,你承认在府里办宴会了?”朱祁镇不冷不淡地问道。

    陈友中身后的赵源杰和高风远听到皇上如此一问,皆吓出一身冷汗。两人隔着几个大臣,交换了一下眼色,赵源杰对高风远点了一下头,他们不能再任局势如此急转直下发展下去,陈友中此时已处于凶险之中,一个闪失便可能玉碎。

    高风远上前一步:“陛下,朝中人皆知陈友中是大孝之人,尤其对他老寡母,其孝心感天动地。”

    “陛下,”王振躬身下了几级台阶跪倒御前道,“老奴只知天下有一种孝,就是对陛下尽忠对朝廷尽力,肝胆涂地在所不惜;而某些人打着尽孝的幌子,背地里却干着见不了人的勾当。老奴就曾拒绝赴宴,而被人记恨,遭人陷害,请陛下明鉴。”

    王振一席话实在厉害,气得陈友中胡须乱颤,如此颠倒黑白,又如此狡言善辩:“哼,老臣只知当臣应为朝廷尽忠尽力,却不知阉人也可为朝廷尽力,难道你忘了太祖遗训,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吗?”

    这句话点到了王振的死穴,把王振气的七窍生烟:“老奴虽为内监,但看到忤逆之事即使有违祖训也要干预,陛下,陈友中已坐实聚众私结党羽之罪,请皇上下旨吧。”

    如此公然干预皇上临朝,早已激怒了众言官。

    刑科给事中韩峰走出队列,高声道:“陛下,不可听王公公一面之词,陈友中所奏王公公的罪状是否属实,可令三法司联合勘审,定可查个水落石出,即可正本清源,又能为朝廷重振法纪。”

    王振突然叫了起来:“陛下,你听听,这还不算私结党羽吗,陈友中的奏章还未到御前,他竟然要联合三法司了?这恐怕早已是私下商议好的吧?”

    “王振,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难道也是我们商议出来的吗?青天在上,你敢发这个誓吗?”陈友中怒火中烧几乎豁出去了。

    “呸,老奴眼里只有皇上,哪来的什么青天、白天……”王振气急败坏地叫嚣着。

    “呜呼哀哉,陛下,若太祖显灵,岂容这等阉人沾污朝堂……”陈友中怒喝道。

    王振看到陈友中情绪失控,竟然把太祖都搬出来了,他哪里知道这是皇上的软肋,只需再一步就可把劣势扭转过来。他偷眼窥看皇上,心中暗喜,这一步也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