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样子。
“洛城客舍青青,羡君北上;遥指四国,金戈铁马护山河!”
信千鸢的手压上彭玡的头,深情的低念。
“唉,我认输了。”当信千鸢的手摸上彭玡的头发时。彭玡一把将信千鸢推开,嫌弃的说起,“我这般,你也忍得下去,我算是佩服。”
祾祯在后面看到之后,他心中有些好笑。
信千鸢勾了勾嘴,将手上的柳条簪在彭玡的发束里,“我要陪你演下去啊,莫负了你的心才好。”
彭玡将簪在他发束内的柳条取下,叼在自己的嘴里,向信千鸢的背后看,“她是谁?”
“祾祯,一个魅族的女子。”信千鸢说起。
“魅族?”彭玡细细打量着祾祯。在祾祯脸色变化时,他又是觉得自己太过无理,赶忙收回目光,“我,彭玡。”
“嗯”祾祯点了点,她注意到彭玡的眼中纯澈一片,嘴角上有着豪爽的笑容,“我,祾祯。”
“去吧,别怪我,在你成人礼时没去看你。”信千鸢拍了拍彭玡的肩,他可以感觉到在白衣之下是细鳞鱼甲。
“哦”彭玡轻轻的应了一声,“你还有一年也十六了,成年了,我在陵鲛之塞等你。”
在乱世的中州,人族男女在十六岁时就象征着成年,乱世就是这般抓弄羽翼未丰满的雄鹰。
信千鸢在彭玡说完,他没有开口,缄默起来。
彭玡见后,他语噻,不知再说什么。他知道他这个朋友一心为侠,对战场没有丝毫的兴趣
“我走了。”
片刻后,彭玡拍了拍信千鸢的肩,将柳条插入自己的黑发之中。
“嗯,”信千鸢点头,他看着彭玡转身之时,他蓦的抬起手,横握拳头:
“战旗永存,信仰依旧
战者彭玡,吾--越国千鸢为你饯行。”
听到哽咽的声响起,彭玡侧转身体,他看见信千鸢将手握拳搁在自己的胸前。
他目光一愣,他知道这个仪式。这是天机阁战门战者在相遇或者离别时的仪式。
当两位战门战者各为其主告别之时,他们会在马背之上说出,“金戈折戟铁蹄依旧,战旗永存”这样的话。
在彭玡十四岁的时候,信千鸢告诉他的。信千鸢说他在书上找到关于战门战者的描写就是此般。
“金戈折戟铁蹄依旧,战旗永存,战者--彭玡。”
倏忽间的反应,彭玡握拳,抬起手重重的朝着信千鸢一击,无比肃穆的说起,像是在说誓词一般。
两拳碰击后,再次摊开紧紧握在一起。两个少年在洛城的街道上相视一笑。
“保重!”
“自然。”
彭玡松开手,翻身上马,在马背之上朝着信千鸢勾嘴一笑,挥动缰绳。
马蹄声浅浅,白衣的少年愈来愈远。信千鸢站在原处,他的眼神瞬间就是黯淡了下去。
祾祯在后面看着,她微微的有些动容。
“走吧,我带你去玩好玩的。”声音响起,少年的笑脸凑近。
“好。”祾祯木讷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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