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郎敖争得天下,武林各大宗派诚服,彼此之间早有约定,有违天和人道之武学必须封存或销毁,不然各宗派齐灭之,并歃血为誓共同维护。可哪曾想到当年禅宗开宗宗主认为绝学毁之可惜,毕竟是前人心血,一时犹豫便私下藏了起来,以内力为封印刻上大大的禁字,并告诫后人不可参详不可翻阅,作为宗内镇宗之物,唯有宗主一人可知,非灭宗之祸不可取。而今竟出现这样的情况,心中焦急万分,遂派座下大弟子忘言前去一探究竟。
日前王然被护送至汤城,在大将军府躲藏了四月有余,除了开始两月担惊受怕以外,后来倒是坦然的很,一副趾高气昂的派头,有种山鸡变凤凰,良才遇美玉的慨叹,常悔过去偏居一隅,胸有大志却无法施展的郁闷,而今想来叛变倒是对了,试想天下都是郎家的何况区区神教,有种叛出高度的成就感。郎亦雄亦未食言更是封他为内卫总管,手下数万之众,皆是以一敌百的好手,这样一来,他就更是死心踏地了,觉得天地虽大何处皆可去的豪情,当然更不会有着内疚和惶恐,只有良禽择木而栖的欣喜。不过这样的美梦并没有延续太久,就在半月前王然受命追捕一群盗猎者,本来这样的事情吩咐手下去做就可以了大可不用亲自上阵,哪知王然呆在府中太久,身为内卫总管总想指挥若定威风一番,言之凿凿说自己不能吃闲饭,不听郎亦雄劝阻率手下几十名好手设伏劫杀,多日不见盗猎者身影,按捺不住又怕在手下面前丢了脸面,于是决定贸然追击,在密林深处围住了这群偷盗者,本想大功告成之际,这群贼人却从容拉下面罩骇然是昌明神教教众,同时周围人影重重围了上来,齐声吆喝“叛徒,纳命来”。王然心下大骇,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没有,调转马头就跑,连手下一个也没顾上,一心想着逃命。生死之间的潜力是无限的,王然在经过一番搏杀,身中两刀之后被一手下所救,方留得性命归来。事后整日胆战心惊,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被列为追杀令目标之时,一口老血喷出,惨叫一声“我命休矣”便吓晕过去。郎亦雄内心鄙视,觉得这人外强中干不过尔尔,一道江湖追杀令便被吓晕实在丢脸,要不是我事先安排人手保护你,看你这怂样还有命回来,但面上的嘘寒问暖更是亲切万分,不停安慰,见他犹自惶恐,便以安全为由送他去国都汤城,王然感恩涕零不疑有他,欣然同意并催促着恨不得立刻前往。遂行,定在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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