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紫月的记忆你敢说都是美好?她永远不会忘记你举刀的那一刻!”
千山雪气得浑身发抖,字字清冷,冷冷的唇角都不屑回应,他这是要把她彻彻底底的变成紫月。
冥月眼底泛着寒光,眉宇间一抹复杂的情绪是化不开的云,他微微敛色,慢笑,“由不得你了,待这些的记忆回来,你会重新爱上我。”
似乎是这句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微微发怔,眼底是难以掩藏丝丝苦楚,千山雪目光一凝,眼眸流转,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心中暗道,此时正是施展催眠术的绝好时机,她渐渐靠近,她努力集中精力凝神,可是奇怪的感觉再次侵袭,眼前的一切又变成了紫月的记忆,她这才发现冥月施的毒,药性很猛,她竟是无法集中精力施展,罢了,她终于放弃。
冥月似乎是没从方才她说的话走出,还是处在发怔的状态,千山雪瞥了一眼地上的瓷片,迅疾的拾起,毫不犹豫的向他刺去。
“庄主小心!”
随着一道清亮的声音突兀的打破安静,还不及她的反应,只见眼前一道身影一晃,“叮”的一声,来人击掉了她手中的瓷片,紧接着她手腕一紧,已被人硬生生的攥住,要不是这些日子她服了毒药浑身无力,这样的力度不足以降伏她。
“放开她!”
冥月对女仆的语气凌厉,但看向千山雪的眼神却是未曾闪过怒意,似乎并不想为难她,当看到千山雪紧握着瓷片的手竟握出了血痕,鲜血簌簌而下,顿时心痛起来,语气柔了七分,“你这是何苦?”
随即夺过瓷片,往她手腕的一处轻轻一点,血才止住,撕下了衣角替她细细的包扎,深深地看向她,“只一次,可别再伤了自己,好不好?”
千山雪深叹一口气,这冥月上一刻就让不寒而栗,下一刻就是一副生畜无害的模样,半是择人吞噬的魔煞,半是柔漫的沙雾,让人琢磨不透。
“主子,女婢有得是手段让她听话,再不然锁着她的手脚?雾鹤那里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
只因这轻飘飘一句,千山雪倏然抬起头来看向那声音的方向,这才细细的注意到这轻柔的声音里,竟包涵了不着痕迹的狠辣,她眼底闪过一道碧寒的光,那是微不可见的杀气,她凝目审视着千山雪,狠辣的双目直盯着她。
“胡闹,对于她我自有分寸,我看莲儿你是越来越像雾鹤了,总是擅自做主。”
冥月语气并没有多少怒意,但只一瞬又不屑于再多言语。
冥月随即起身,拉着千山雪去散步。
莲儿凑上前还想着再说什么,但对上冥月森冷的眸子,她只好立在原地定定的凝视主人许久,眼眸中那泛着痴迷的神光璀璨,只是她不知道这细微处已被千山雪不经意间的两道目光收入,她不着痕迹的掩藏流转的心思,心中暗道,这莲儿的眉眼似乎并不陌生,反而有一丝细微不可察觉的熟悉,她像谁呢?
少顷,她眸色一凝,待再次睁开双眼时,灵光一闪,一丝光亮在眼中闪过,唇边漫开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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