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好歹换身衣裳。”
吉春没多想,照她说的,在桂树下等着她。
天边的夕阳渐渐没落下去,吉春心慌的在桂树下等着,可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还是没能等到阿欢出来。
她更加慌了起来,连忙又去到厢房门前敲门:“阿欢?你还没准备好么?楚妪要等不及了。”
可里头一点回应都没有,让吉春有些摸不着头脑:“阿欢,阿欢?”
又叫了两声也没什么回应,不由的让吉春生出不好的预感,她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将房门使劲推开。
入眼的是简陋的摆设,整洁的床榻,却独独没有阿欢这个人。
吉春赶紧跑出去找,可又不敢出声喊,把她急出一身冷汗。若是这婢子到大夫人或是大母那里去寻求庇护,可怎么得了?
王弗苓在屋里等着吉春的消息,眼看夜幕降临却不见吉春回来,不免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响起脚步声,匆匆忙忙。
王弗苓起身,还没行至门前却见阿欢慌慌张张的进了屋。
她见到王弗苓,连忙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求女郎手下留情,只要您别取奴的性命,奴给您当牛做马成!”
阿欢伏在地上,身子颤抖不已,看来是真的怕了。
王弗苓皱着眉头,吉春还是不够老道,终究是没能成事。
不过这阿欢却让王弗苓刮目相看,实在是个聪明人,还很有胆量。
“我若是不饶你,你要如何?”
她连连磕头:“求女郎开恩,求您开恩”
“开恩?”王弗苓轻笑起来:“为何不去求大夫人和大母的庇护,明知道我要对你不利,还来求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您是韩府高高在上的嫡女,大夫人是您的母亲,大母又是您的祖母,奴如何能与您相抗衡?奴自知身份卑微,也不敢在主人们面前造次,所以只能来求您开恩。”
挺有意思,这婢子很是聪慧。
王弗苓将她仔细打量着:“既然知事,那就同我说说,大母和大夫人准备如何处置你,如何同你交代的?”
“这”她显得异常为难:“女郎,这事楚妪不让我奴说,若是尚未行事之前说出去,大母会要了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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