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苓把那木盆往地上一扔,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回陷害她的人好好收拾了,不要那人半条命,她就不叫王弗苓!
站在那里气闷了半天,王弗苓瞅着那侧翻的木盆叹气,先把眼下的难关渡过再说。
着这么大,她还真没给人洗过衣裳,当初在王府就不说了,进宫之后她乃一国之母,更是尊贵无比,谁敢叫她洗衣裳?
就是这臭和尚,有眼不识泰山,胆敢让她洗衣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争气的把木盆里散落的衣物装回去,然后打水洗衣。
反正玄業说了过过水就成,那她就照办,泡它半个时辰捞起来,至于干不干净她才不管呢。
于是,王弗苓打满了一盆水,把衣裳沾湿了泡在里头,蹲在旁边的绿荫下乘凉。
蹲了半天,腿有些麻了,她又站起来捶捶腿。
正当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个小沙弥,王弗苓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个管玄業叫师傅的小孩儿么?
玄启曾说过这小沙弥叫玄胤,是玄業从山下捡来的孩子。
王弗苓瞅着玄胤拎着只木桶一歪一歪的走了过来,然后自顾自的往木桶里打水。
“小和尚,打水呢?”
玄胤眨巴这那双大眼睛看了看王弗苓,似是觉得无趣,又继续埋头打水。
得,什么笼子出什么鸟,这臭小子跟那玄業真不愧是师徒。
王弗苓生出戏弄他的心思,过去将玄胤手里的瓜瓢夺走,然后高高举起:“你师父没教过你礼数么?见了人为何不喊?不喊也就罢了,你方才那小眼神是何意思?”
“把瓢还给我!”玄胤气急败坏,垫着脚尖一跳一跳的要跟王弗苓抢。
可惜他人短了些,纵然拼了全力也没办法触及瓜瓢。
王弗苓方才烦闷不已的心情可算是好了一些,她拿玄業没有办法,总能折磨折磨他寺中这些僧人吧?
见实在抢不过,玄胤放弃了,他冲王弗苓哼了一声,转回去拎起半桶水准备走。
他人小,拎着半桶水摇摇晃晃的,让人顿生恻隐之心。
王弗苓不由发笑,她这是怎么了,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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