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王弗苓:“洗好了?”
她趾高气昂的,冲玄業道:“没错!”
玄業闻言,瞅了瞅地上那只翻着的盆:“既然洗好了,怎么只见木盆不见衣裳?”
“洗好了不得晾干么?你放心,没给你洗坏,明日一早我亲自给您送过来。”王弗苓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
他嗯了一声:“辛苦施主了,贫僧这便领你去山下的庵堂。”
王弗苓回了句好,旁的没再多说。
只见玄業起身,轻轻掸了掸衣上的褶子,随即出门。
王弗苓跟着他,心里还惦记那两件衣裳,不知道放在厢房的墙角处会不会被发现。
玄業侧着脑袋瞧了瞧她,见她心不在焉,便问:“这般出神,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哪敢啊,柄捏在大师手里,如今我又寄人篱下,岂敢打什么坏主意。”
他笑着不说话了,经过这三四回的相处,玄業对王弗苓的性子摸出一些门路。所以对她的话真是一句都不信,特别是此时她信誓旦旦说没干坏事,那就一定是干了坏事。
玄業不戳破,做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
他们抄近路下山,没有跟归元寺那帮香客挤,故而未耗时太久。
玄業带着到了那座庵堂门前,礼貌的让看门姑子进去回禀一声。
庵堂的人对玄業似乎也颇为敬重,听闻玄業来到此处,庵堂主事的姑子都出来相迎。
那是个中年女人,约莫是在庵子里时常劳作的缘故,有那么些五大三粗。
她与玄業互相鞠礼之后,开口道:“贫尼不知大师来此,有失远迎。”
说得想玄業是什么大人物一般,还要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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