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掀桌:我是妈咪偷来的?
做足了前戏已经是藿景琛在床第之间第一次如此贴心了,彼时,藿景琛那一张妖孽般的脸蛋上依旧还是那样一副似笑非笑却该死的魅惑人心的表情,而念晨愣神的瞬间,藿景琛身子一沉,男性的昂/扬尽数没入。∑fé≥
这样突如其来的姿态,炙热紧致的甬道之中,两个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的样子,藿景琛险些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念晨的,而念晨脸上那一阵眉头紧皱的样子,撕裂般的痛楚丝毫不亚于初次的时候,并且那一次好歹还有几层被酒精麻痹了的意思。
所以这一阵的疼痛所带来的后果便是念晨倏地想要起身的动作,身体与身体之间无间隔的距离,却也因为这一阵下意识动作带来的撕扯,彼时念晨似乎完全忘记了她背后的伤口,以至于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后背的伤口撕裂的痛楚足够她水眸瞬间染上一层水汽,透明的液体瞬间溢出眼眶。
彼时,藿景琛也察觉到了异样,那一只垫在她后背处的手掌之中分明感觉到了些许粘稠的触感,鼻腔间蔓延开来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藿景琛低咒一声,这才记起来此刻被自己压在身下甚至于不顾一切进入了的女人,大病初愈,刚动完手术之后醒来的样子,甚至于她脸色苍白得可怕。
所有动作就此停止,藿景琛忍住那一丝肆意蔓延的欲火,彼时,沉下身来,俯首于念晨暖香的颈窝间,声音里头是沙哑至极的隐忍以及以及某些自嘲的意味,该死的,他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委屈了自己?他真的很怀疑,经过今天一战自己会不会就此栽在这个女人手上。
“还有多少天?”
几乎是咬着牙的力道,他该死的开始憎恨开这一枪的人了。
念晨水眸眨巴两下,一滴泪水再次浮出眼眶,没入发根,对于藿景琛这样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一阵吐槽,这算几个意思?这‘半失/身’状态真的让人好不淡定的。
下面疼也就算了,感情这还贴心的帮她分担疼痛,所以伤口处也跟着疼起来了?要不要这么天雷滚滚的呀?她也就只是一个没把持得住被藿先森拐上了床而已咩!
长久没有得到念晨的回答,藿景琛叹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在念晨脖颈间肆意蔓延,念晨含泪的眸子诡异的彪出一个巨大的白眼,所以说这个男人才是个勾/人的妖精!
“这该死的伤口还要多久才能好?!”
藿景琛这才将话里的意思表达清楚,隐忍着的咆哮,该死的都已经吃到嘴里却嚼不得才是这天底下最磨人的事情,该死的遇上慕念晨之后天底下这伤身子的事情绝对都被他给碰上了!
念晨再次翻出一个白眼,却是动都不敢动的样子,这一身的伤,并且都在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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