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成了。”早已在院子里想得明白,南宫云遥犹犹豫豫着还是开口了。
“啊,我想明白了。与其想办法堵住周家的嘴,不如将大姐嫁出去,到时夫唱妇随,家庭和睦,也容不得别人往她身上泼脏水。”二丫见南宫云遥吞吞吐吐,才知他还在为当时的事情纠结,赶紧说道。
“哦,是吗?”南宫云遥听罢,有些高兴,有些酸楚,又有些无奈。
见南宫云遥兴致不高,“怎么了?这办法不好吗?还是我说得不对?”
“这办法很好,你说得都对,太对了。”即便口中百般称赞,终究无法掩盖南宫云遥抑郁的事实。
“今天有点儿累了,我让来福送你回去。”南宫云遥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受了什么打击,勉强扯了个笑,稍显虚弱地说。
“不要紧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这路我都走惯了的,不用送。”二丫揶揄地说,意在说自己没那么矫情。
“我也知你走惯了,只不过这卖蚊帐的银子却是要给你的。你一个人走不方便,让来福驾了马车送你。”南宫云遥摸摸二丫的头,笑容舒缓了些。
“哦哦哦,好吧。怎么来福还会驾车吗?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走吧,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二丫怀里揣着沉甸甸的一包银子,破天荒的没有调侃来福,一路到了路家村儿村口儿,二丫还没能缓过神来。
这下盖房的银子有了,只是大丫的婚事却是不能再往后推了。
想到的大丫,刚刚冒尖儿的喜悦心情便被破坏了大半,临了给了来福块银角子,乐得他非要将二丫送到门口儿才罢休。
二丫自是不肯,若是被人瞧了去,恐怕又是一顿鸡飞狗跳。二丫可没兴趣装点他们的茶余饭后。
那会儿有来福在二丫怕露了什么马脚,这会儿自然不会再有这个顾虑了,眨眼间银宝宝们已在空间躺好,妥妥的。
眼珠一转,二丫脚尖轻点,想给岳峰一个惊喜。却不想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一箩筐。
院子里的门虚掩着,二丫隐隐听到有男声传来,透过门缝瞅了瞅,家里是有男人不假,不过不是岳峰,却是那碎嘴的花婶子家的虎子。
开始两人说话悄悄的,二丫倒不知两人说得什么,只隐隐觉得两人在争吵。
“大丫,前些日子你还说嫁给我,怎么才过了这几天就变了?”黝黑的脸上满是愤怒,这可不行,大丫长得清秀,而且娶别人是要花钱的。
在家娘已经说了,只要能把大丫拿下,聘礼钱就可以省下了。虎子早已打定主意,早就盯着岳家小院儿了。
见岳家人都走光了,这才摸进来。
“又没婚约,不过是玩笑罢了,哪里就能作得真的?”大丫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全是不屑。
“那之前算什么?”虎子早已将大丫看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这会儿见大丫反悔,哪里还能受得住?连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瞎咋呼什么啊?这地方是你能来的?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快些走吧。”大丫这会儿只觉虎子面目可憎,尤其是见识了南宫云遥那大家公子的模样之后。
更是看不上虎子这种泥腿子了。
“哦哦哦,你个水性杨花的臭,你是不是看着林子了?我早就听说林子跟你不清不楚的,前段时间我还听说他为了你病了一场?”虎子哪里听得了这种话,一股火气直冲心头,更是口出恶言,可谓凶性毕露。
“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大丫见他吵吵嚷嚷,左顾右盼,恐怕惊动了旁人,坏了名声,攀不上南宫少爷的高枝儿,声线便压低了几分。
只是这幅样子在虎子看来,便是心虚了,“好啊,我娘说得对,你就是个,这会儿睡了你,我看你还怎么跟朴林那个臭小子好!”说着就上来撕扯大丫的衣服。
大丫躲闪了几下见躲闪不过,索性不再躲了,虎子一手抹上大丫的胸脯,“果然女人都欠收拾,你怎么不躲了?”
二丫看到这儿哪里还看得下去,若是被这虎子得逞,大丫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顾不得其他,一眼瞄见岳峰用来挑水的扁担,直接冲着虎子砸过去,二丫八岁不假,但经过空间水的长期培养,这下不说力大如牛,却也堪比成人了。
只听虎子嗷一嗓子,倒到一边去了。虎子是个外强中干之人,刚刚那出儿不过是受了他娘的蛊惑,又见四下无人才敢恣意妄为。
这会儿挨了一扁担,感觉力道不小,竟是连看一眼都不及,衣裳都来不及整理,撒丫子跑了。
那模样活像有几条恶狼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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