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便是一顿,连下面x口都一抖,手不摸蛇了,一手捂嘴一手却忍不住揪住旁边的被子,可那大张的腿儿止不住要抖——
“嘎吱”“嘎吱”!
“不成的,这床不成——嗯——”他们j欢的时候,他记得,摇摇晃晃,乱舟腾l,现下还算和缓的这床就这样,若在此处,这床指不定得散,到时候怎幺赔人家?!
明明眼角都红了,喘x得唇齿都合不上了,眼儿蒙着水了,腿都快把他尾巴夹断了,还这幺像鹿一样谨慎。
白形真以为他是怕隔壁间的听见,道:“那成,你先下来,我加固了这张床便是。”
他说,常朝槿就信了,也不问问:“能不能直接加固了了事?”于是常朝槿就翻个身,把那作乱的尾巴夹着,抱着着好重的蛇,下了床。
那蛇就是赖他身上不走,“你且到那边窗户去。”
常朝槿也是,听他一句便做一步。赤条条的小朝槿支着,在腿间热胀的厉害,腿间x儿也着实充血得厉害,不知是夹着还是粘着那尾鳍,一走便要有s麻之感窜上,幸而房间不大,他忍着,j步便到了窗户前。
蒙着油纸的窗户h蒙蒙的,透着光,仔细一看还是能看清外面的光影的。关紧了,但约莫还是有缝的,凉丝丝地窜着点风。
他身上的衣袍虽穿着,但前边衣襟大敞,甚至漏了半p肩膀,上面死p赖脸地趴着一段蛇身,蛇脑袋早就跑到另一边肩膀去了。层层叠叠的蛇身更多的是盘绕于他的腰胯处,才往上欺上了他的肩膀。l露出得凝脂般的肌肤上,红痕pp,两颗相思红豆上依稀可以瞧见个小孔。
刚刚里k一除,两条腿上只有帕袜,其余的就光溜溜的。
那蛇脑袋正冲他发里与他j颈缠绵,大半蛇身都在他腰腹,被他用手托着,人一起身下面就是一g子暴露的凉意,低头一瞧,愣是只看见了蛇身。
他深吸口气平息一番,“你别压我肚子,不是要修床吗,快去。”
≈ap;</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