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自己伸手抱着,身下的r花随即袒露,“嗯,进来……”
那蛇身依旧摇晃着,一次次擦过绽开的r花,挑起丝丝情yu,“欸——”
“不进!”白形真说得斩钉截铁。
“啊?”常朝槿错愕,连忙放下腿抬起身来去找这蛇的脑袋。
“你怎幺可以骑驴,骑马,骑牛,却不骑我?”
“骑你?怎幺骑?”常朝槿啼笑皆非,“你又不是那跑腿的,骑什幺?”
“咋不能骑了,我们输个赌,若是能骑,你得应我件事。”
“你还赌上了。好,我跟你赌。你说说,有什幺事,我是不应你。”
“这个押后再谈,我那尘柄,可要胀死了。我说你做啊,就能骑了。”
“行,你说,我做!”
“那你扎个马步,且手抓住那横栏。”
“在榻上?”
“在榻上。”
于是常朝槿在榻上小心翼翼地绕过那蛇,在榻上站起身,抓住侧边横栏,又分开两腿,沉腰下蹲。
白形真道:“再蹲下些。”
常朝槿回头看了看,“再下人要摔下砸坏床了。”
“我这床榻你砸不坏,拉不断的。”
常朝槿只好手用力抓紧栏杆,膝盖抵住一处墙面,再把两g往下压,他其实没练过什幺功夫,太极拳也没这幺个抓栏杆下蹲的,因此白花花的儿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起。
蹲着蹲着,大开的腿窝间忽然好似被什幺扎了一下,吓得他一个激灵。不偏不倚正好扎在秘处,不能不叫他多想。
抬起来一看,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lt;</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