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蛊小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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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师父不喜欢宫华(2/2)
地。

    他、想让你死,你便死!

    他、想让你生,你便死不了!

    突然有一种感觉,时至今日她才窥探宫华另一面的冰山一角。

    他不仅是平阳王府里,将她宠的无法无天的师弟,他也不止是明明是她错了,却一个早上就让皇上改心思褒奖她的宫华。

    都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日听闻他被各方势力忌惮,就连皇上也是用他且怕他,她可怜他,怜惜他。

    可就在刚刚,她突然明白了,若非没有惊人的实力,若非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么有可能被人盯的这么紧。

    如果她是皇帝的话,也一定会将他杀之后快的,她没忘记,第一次进城,还没相遇的那个下午,她清楚的记得,外面百姓对他的呼声镇高。

    那个鸨娘,在得知她是他师姐时,被吓死,他不喜那些女人的脂粉,便可动辄所有青楼歌倌点灯出行。

    见者绕道。

    “你的眼神再说,你又重新认识了一遍我。”

    宫华松开她的手腕,撩了一下衣袍,容颜淡淡,却一下子便击碎了她一上午的心神不宁。

    那强有力的安全感,将她包围住。

    见他又拿起了一颗白子,看来他还没有真正的放过她,离这盘棋下完还早的远呢。

    “你的神情再说,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怕的。”

    玉翩跹状似漫不经心回答的一句话,惹得宫华展唇一笑,他不止要告诉她,一切有他在便不用担心,“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你且在我羽翼下,我便护你周全,切莫不可在像上次那样,深陷陷阱。”

    再来一次,只怕他会真的疯掉。

    玉翩跹手一顿,没有说话。

    最后,意外的她赢了。

    宫华看着恢复了以往精神力的人,心慢慢放了下去,“就算是我们两方对垒,我也会将胜利送给你。”

    玉翩跹撇撇嘴,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愤慨,她一袖子挥散了面前的棋盘,嘟着嘴道,“我才不要!”

    什么事情都要他出头,她只能躲在身后吗?

    那要是他受伤了,她也只能躲在后面,那样还有什么意义。

    “为何不要?”

    “如果你感觉我是个麻烦,那便去找那个你认为厉害的吧,做你身后的金丝雀,我待在山里岂不是更加安全,你敢说,你能有师父护我护的周全?”

    空气一下子安静起来,宫华看着被她挥的杂乱无章的棋盘,头一次没有去哄她。

    玉翩跹委屈到极点,她头一次对一件事情执着,也没有说笑,青山之事,他将她自以为好的留下。

    她为了他跑出去陷入险境,差点命丧地墓。

    两个人虽然现在都没事,却都将此事视为拔不掉的刺。

    一日不除,都不能安心。

    她怕他受伤,想和他比肩。

    他怕她手上,想让她永远的躲在他的身后。

    没听见宫华来安慰她,玉翩跹眼眶和鼻尖一下酸涩了。

    两人沉默着,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嚣张的男声,“玉翩跹,你个死孩崽子,你给我滚下来。”

    玉翩跹隔着帘幕向外面瞅去,小手紧张地抓住了袖子,糟糕,大湿胸追来了,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糟糕了,糟糕了!

    她紧张的回头正好撞见宫华的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站起身子,撩开帘子出了去,此时此刻,她更加不愿意面对宫华,撩开帘幕跳了出去。

    宫华的伸出一点的手慢慢收回。

    外面一个蓝色的把人抬大轿听在外面,清一色的白衣抬轿人,不正是她那风骚无比的大师兄。

    玉翩跹头隐隐疼,这个人,非得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招摇吗?

    低调点能死是不是?

    千叶兰坐在轿子里,手里捏着一根绳子,玉翩跹一见那绳子心头突的一跳,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她顺着绳子蜿蜒的纹路看下去,就感受一股小小的哀怨的视线。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手掌里我了一颗小米粒。

    小小的,不可忽视。

    到了尽头,就见一个干巴得小棍被绳子捆着。

    见她看过去,小棍突然动了动。

    玉翩跹忍不住的咽了几口口水,那特么妈的哪里是什么小棍,那明明是他家老二啊。

    看着那可怜巴巴的虫,玉翩跹真心心疼。

    “你赶紧将我们老二放了!”

    千叶兰扯了扯绳子,“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死丫头,那天你怎么不想着将我放了啊?”

    “夜里风多大你不知道啊?就你这个死虫子,它……”

    玉翩跹见杜若笙下车,脚尖轻点就飞上了轿子,捂上了千叶兰的嘴,小声道,“你别喊,妖精们不能让别人看见。”

    千叶兰一加入,这一路就热闹了起来,玉翩跹后来也没再马车里,而是被千叶兰扣在身边听他讲述他这一路是如何惨的。

    她百无聊赖的拄着下巴听着,其实她也不想回马车里对着宫华,对于这件事,她是一定要抗衡到底的。

    千叶兰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见玉翩跹始终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晶亮的眸子眯了眯,忽的凑到她的眼前。

    她想的认真,一张打脸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真的吓了她一跳,抹着小胸脯,她没好气的看着千叶兰,“大湿胸,你干嘛,吓死我了?不知道自己脸很大吗?”

    千叶兰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回以他的是玉翩跹诚恳的不能再诚恳的点头,他砸吧砸吧嘴,暧昧的挑起眉,凑到她耳边,“怎么,和宫华生气了?”

    玉翩跹害羞的推开他,他做什么那样看她,好像她和宫华怎么样了一样。

    “才、才没有!”

    千叶兰才不会信,他可是纵横情场的老手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这小妮子的小表情,他看不出来才有鬼了。

    “还没有,我看就是生气了,来,和师兄说说,湿胸开导开导你。”

    玉翩跹纠结的看了他一眼,她是真的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和宫华说。

    她是真的不想一直躲在他的后面,他永远都不会明白,最可怕的不是和他一起面对敌人,最可怕的是独自面对他的安危。

    她简略的将前前后后说给千叶兰,伤心之情藏也藏不住。

    蓝色的纱帘飘飘荡荡,檐角的金铃铛随风而摇,轻铃作响。

    “丫头,你真的很喜欢他吗?”千叶兰想了一会儿,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的看着她。

    玉翩跹被他瞧得一瞬间紧张,“湿胸,你为什么这么问,都、都这么久了,你没看出来吗?我,我很喜欢他。”

    “非他不可?你认为这是爱吗?”

    千叶兰紧追不舍,他自己都没发现,眸底之色有些紧张。

    玉翩跹想了想,爱,她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她真的很喜欢宫华。

    “丫头,他不适合你。”

    千叶兰认真的看着她,“宫华身世复杂,手段狠辣,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而且,师父也不是很喜欢他。”

    玉翩跹惊讶的抬起头,“湿胸,你、你说什么?师父不喜欢宫华?”

    千叶兰默然的点点头,玉翩跹头一次见他这么正经,“师父给他下过死命令,此生不可回山,便是不想看见他。”

    玉翩跹貌似听宫华提起过,但是她没好意思问为什么,“湿胸,你知道为什么吗?”

    千叶兰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目前知道的是,在你跟他出来之后,皇后被打入了冷宫。”

    “什么?!皇后,被打入冷宫了!”

    她可是皇后啊,就这么轻易地被打入冷宫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千叶兰嘴边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你就得问问宫华了。”

    玉翩跹不敢置信的晃了晃身子。

    “他人虽然不在云都,手可是从来都没离开过,不过,皇后有这个下场,应该是和你上次遇刺有关系。”

    “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追求的东西也肯定不是你喜欢的,丫头,湿胸劝你如果感情没那么深时,趁早放手吧……”

    剩下的千叶兰到底说些了什么,玉翩跹也不记得了,她恍恍惚惚的回了马车,宫华,你当真要让我傻傻的待在你的后面吗?

    做了什么,你也不和我说,到底,我在你的心里,是什么?

    再行一会儿就要到前面的镇子了,宫华最近应该是伤的厉害了,一有空就会休息,玉翩跹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夜幕将临时又跑了回来。

    他躺在后面,双目紧闭,呼吸匀称,马车里燃着千枝莲同等,火光摇摇晃晃,玉翩跹在慢慢的轻轻地走进去。

    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拄着下巴发呆,烛火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视线对准了宫华的方向。

    看着他,似乎能看到地老天荒。

    宫华身上的毯子有些掉了,玉翩跹慢慢起身,轻轻地将毯子抻起来,刚要给他盖上手腕突然一紧。

    一直睡觉的人突然将她拽住,眼睛很精神,完全就不是睡了很久的,玉翩跹倒在他的身上。

    宫华看着她,良久才主动哄她,“还生气么?”

    玉翩跹皱着眉就要爬起来,宫华搂着她的腰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人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你给我放手。”玉翩跹生气的冲他喊道。

    宫华吻了吻她的唇瓣,头凑到她的耳边,“生什么气?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回来之后我见你奄奄一息,心都不会跳了!再来一次,我怕真的会疯掉。”

    耳边一阵热气,玉翩跹眼睛有些湿润,“宫华,你这个坏人,那你知不知道,比起受伤,我宁愿和你一起,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回山里,绝对会平平安安的死去。如果你怕我寂寞,我就找一个老实的人嫁了,这样也能平安,总好过和你在一起,总是危机重重的。”

    宫华听她越说越离谱,赶忙堵住了她的嘴,一吻作罢,玉翩跹气喘吁吁,宫华趁空威胁道,“回山?嫁人?你死都别想,我告诉你,只要有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我!”

    “那你就准你独自冲去生死未卜,让我等在后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又该怎么办?我宁愿陪你一起面对危险,也不想在后面忐忑不安的面对你未知的安危。”

    说道最后,玉翩跹已经泣不成声了。

    宫华有些意外她的想法,在他的心里,确实是,将她当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儿,他想让她一直待在他的羽翼下,这辈子,他将护她周全,待朝廷的事情处理好了,他就带她远走天涯。

    心疼的将玉翩跹眼泪吞入口中,宫华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良久,他才道,“活着总是痛苦的。”

    玉翩跹搂着他的腰,哭声越来越大。

    “你在这样,我以后怎么嫁给你!?”

    她鼻音重重的,眼了一把鼻涕一把的蹭到了他身上,到是她说完这句话后,宫华身子狠狠地震在了原地,须臾,他慢慢地低头,不敢置信眸子里全是狂喜的看着她。

    “你刚刚说什么?”

    玉翩跹也是一激动,往日他让她说一句喜欢她都不肯,对于两人的感情也是多呈逃避态度,行为是很亲密,但她却从来都不肯承认。

    在宫华这边,也一直为这个事情头疼。

    乍一闻这句话,便是宫华,也开心的和一个孩子一样,玉翩跹抓住他的衣角,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经过这一次的生死,经过这几天的想法,再有今天他费尽心思的劝慰她,玉翩跹也不想逃避了。

    她在山里一个人,是很孤独,可出来之后,她发现,宫华虽然地位高,权利大,身边的人也多,平时他周身有一种非常人能比的哀伤。

    也许,这和他的身世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她既然不想离开他,不想一个人在回山里,不想嫁给别人,莫不如,自此,勇敢一点,和他肩并肩的走下去。

    前提是,“你以后还会不会有危险就把我抛到后面?”

    “哈哈……”

    回应她的是宫华开怀的笑声,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掩饰,是真的很开心,直接穿到了前面的两面马车和后面的轿子里。

    千叶兰坐在轿子中把玩玉坠的手一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笑的玉翩跹也被感染了,娇俏的打了他一下,“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听没听见?

    宫华缓缓的停下了,真诚无比的看着她,“听到了。”

    凤求凰云坠,风起彼岸归。

    杜若笙头一次听到宫华的笑声,他、他竟然会笑…她失神的看着桌子,表哥,难道是真的非那个丫头不娶了吗?

    不、不行!这怎么行呢?男子总该要三妻四妾的,她出来前还和外公保证过,一定会将表哥拿下的。

    如果她失败了,那在家族的地位,杜家人那么势利,恭维她完全就是因为战神将军是她的表哥,她以前还有可能成为世子妃,可现在。

    但这次如果她失手了,以后就不能收别人羡慕的眼神了。

    大家又该怎么看她,缓烟山里的师妹们该笑话她了!师父也不会这么器重她了。

    她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不可以这样,她突然就跟魔障了一样,她引以为傲通透的视线,到时候,就没人需要了。

    茴香害怕的看着突然疯了一样的人,她用力的捏着杯子,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小姐,这次出来,变得好可怕啊。

    杜若笙回过神就见她一副害怕的模样,哈!~就连一个死丫头都看出苗头要嘲笑她了吗?

    茴香见她看过来吓得突然就跪下了,杜若笙勾唇一笑,那笑好似鬼魅,她俯身一把捏住茴香的下巴,眼里闪烁着狠毒的光芒,“我很可笑吗?”

    “不,啊!~额——”

    杜若笙一把就卸掉了她的下巴,茴香的痛的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留下来,她嫌弃的甩开了袖子。

    “啊镜,你进来!”

    自从那晚之后,剑镜就在车外面做着,白天的时候,二人还会支开茴香在车里宣淫一下。

    听到杜若笙叫他,剑镜撩开车帘子,往里一看,就见到这一幕。

    “啊镜,这个丫头可是一个没开过的瓜哦!来,到下一个镇子还有一点时间,来,我卸了她的下巴,你快玩玩,玩的开心点,晚上我有奖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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