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蛊小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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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次生气
    妈蛋的,这条路是没有平阳王府的人会看到她,可特么这是直接撞到了她此时最不想见得人呐!

    马车越走越近,玉翩跹脑袋冒出一杆凉风!张晋一眼也认出了向这边走来的马车是谁的。

    当机立断的,他拉起玉翩跹的手拉起大糜将她包裹,用自己宽大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身形。

    天色灰蒙蒙的,树叶萧条的落下,照夜白优雅的向前行着,玄翼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前,车子两旁跟着敲锣打鼓的官兵。

    他们尽可能的站的不起眼的地方,就在马车和他们擦身而过时,玉翩跹头顶上汗湿都能滴下来水了。

    这条街不算长,马车很快的就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玉翩跹推开张晋跑出去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玉姑娘,看着方向,世子是要回府的,那你…?”张晋很想问她,那你要不要快点回去。

    大糜被风吹的鼓起来,玉翩跹的小身板显得越发的纤细,她攥紧了拳头,回头对张晋到,“三日后,我在找机会出来,我们老地方见。”

    张晋点了点头,“姑娘放心,我这几天还会继续帮你打听的,你别担心。”

    玉翩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跑了。

    完了,宫华今日竟然回府了,若是发现她不在府上一定会怪罪宫雪的。

    前面的路口,马车静静的立在原地,玄翼掀开帘子,宫华慢慢地走下车,看着刚刚来的路口。

    玄翼看着天色,“世子,我们以前都不常走这条路的,您今日为何要从这里走?”

    宫华敛眉,不语。

    稍后,一个小身影风一样的跑过来,看起来很慌忙,守在一旁的玄翼一眼就认出了那不是他家姑娘吗?

    嘴张开的足足有鸡蛋那么大,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道身影,先是收到感受一样,玉翩跹抬起头。

    荒芜的路口,斯人一袭白衣,长身玉立,眉眼清澈好似清风,他广袖随风而扬,像是要马上羽化而去一样。

    墨发飘在空中,深邃的桃花眸看着这边,但她清楚的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很空,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他的眼睛对着她,里面却没有她。

    玉翩跹本就恐慌的神经又添一层惊恐,宫华!他,大脑一瞬间的就飞升的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脚步慢慢地停在了原地,玉翩跹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一旁的官兵对玉翩跹这张脸并不熟悉,都好奇的看着她。

    好半响,宫华毫无感情的下达了一个命令,“玄翼,带着马车,带着他们,离开!”

    心知宫华正在气头上,姑娘十有就是偷跑出来的,难怪世子要特意绕远路来这边走,走了一会儿还停下不说话,原来是来堵人的。

    玄翼不敢拖沓,几乎一刹那的功夫,就带着一群人消失了。

    这下好了,整个巷弄没有半个人影,玉翩跹紧张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宫华站在那也不说话,还是那副看你又不看你的神情。

    气氛隔着距离清晰地在蔓延,窒息的感觉越加的强烈,玉翩跹站在原地脑袋如蜗牛一般的转动着,要死了,这回是没话说了,躲了这么久,还特意找宫雪帮忙,骗人。

    这回一起死吧!

    危机简直就是一触即发,宫华将人支走,明显的就要训她,时间一点点的划过,可宫华却没有一点动静。

    这一场拉锯战,玉翩跹的神经绷得挺直,像是下一秒就要绷断了一样。

    宫华看似没在看她,实则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他在她的面前总是刻意的营造出温和的形象,就连惩罚人也会网开一面。

    为的,便是不想给她留下一个惧怕的形象。

    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她欺骗,今日若是在听之任之,明日她心里有事也不和他说,出了事,又该怎么办?

    玉翩跹脑中绷得一声,弦断了,她最受不住这种干巴巴的气氛了,咽了一口唾沫,她坚定的将目光对准宫华,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一个将军王,和他比耐心比吗谋略,她一盘棋都不够下的。

    路上扬起尘土,她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脚印,下一瞬,风在扬,她走过的痕迹慢慢地又被抹去。

    这几步走的很漫长,到了宫华的身边都快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她呼了几口气,“宫华,我…”

    宫华低头看她,等着她的下文,玉翩跹感受他的视线,额头冒出了几滴汗,“我是出来玩的。”

    她还是不要把实话告诉他好了,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她去找的张晋,一定会生气的。

    一遇见感情,也可以说一遇见宫华,玉翩跹的脑袋真的有些笨,他既然都知道了她偷偷溜出来,自然也会知道她出来干嘛的,骗他还不如告诉他实话,也免得他生气。

    可,这些事玉翩跹直到后来才想起来。

    周围的气温又凉了几分,宫华看着她,冷冷的笑了一下,“玩?!玉翩跹,你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

    玉翩跹晃了晃头,看着宫华突然含怒的表情害怕的往后退,一步没走过去,一道紧迫逼人的气息一瞬间袭来,玉翩跹腰身一紧。

    一阵天旋地转,背就抵在了冰凉的石墙上,宫华帖在她的身前,拖着她的身子将她的视线贴的和他一边齐。

    “我在问你话!”他突然如疯了一般的喊她。

    玉翩跹害怕的咽了一口唾沫,小手慢慢抓紧了他的衣服,宫华掐着她腰的手像是要将她的腰身给掐断一样。

    “我没有要把你当傻子耍…”她的声音小的好像蚊呐。

    宫华嗤笑一声,“没有、那你为何偷偷去和张晋见面我问你话还要撒谎?!”

    “我那不是怕你生气吗!”

    玉翩跹心里有些委屈,她慢慢底下了头。

    宫华看着她一时也不说话了。

    但从他的气息上可以看出来,他还在生气。

    而且是越来越严重的那种。

    玉翩跹嘟着嘴,须臾,小手慢慢环上宫华的脖子,小鸡啄米一样的亲了亲他,宫华面色毫无缓和。

    她不气馁,张开檀口,闭上眼睛认真的吻着他,暧昧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间传出来。

    饶是玉翩跹怎么亲宫华就是没反应,她却像是不知羞一样,越加的投入,小细腿慢慢地盘在了宫华的腰上。

    手还慢慢地伸进了宫华的衣服里作乱。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管怎么说,她不想看宫华生气的模样,看来他是知道她出来干嘛的了。

    说在多也没有用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撒娇。

    须臾,她感受到了宫华冷冰冰的脸有了一丝动容,她越发的卖力了,手不断地挪动,突然,裙下一动。

    她紧张的抓紧了宫华的手……

    玉翩跹是被宫华抱回去的,宫华寒着脸,进了院子就罚了玄灵去到地,他看着睡得不醒人世的人,脸色丝毫不缓。

    给玉翩跹盖好了被子,宫华去了书房,打开笔墨在上面书写几句话。

    “玄风。”

    “属下在。”

    “将这个交于五皇子。”

    “是。”

    玄风走后,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后站起了身子,透着书房的窗口看着以前玉翩跹总爱趴着的廊下。

    枯荷满池,他却担心它们枯萎的速度太慢,伸出指节分明的的掌到窗外,宫华空手抓了抓,看向天际,这雪,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下呢?

    晚间,玉翩跹起身,迷蒙的看着熟悉的屋内,额……下午的事情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竟然,在宫华的怀里睡着了?

    环顾了一圈,在没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时,玉翩跹颠颠的跑出了屋子,外面黑沉沉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有些害怕的喊了一声,“玄灵?玄灵?”

    “姑娘,我在这呢!”

    玉翩跹小跑过去,看着玄灵脸憋的比平时大了好几圈的样子吓了一小跳,她看了几眼,好奇的问道,“玄灵,你是在这干啥呢?!练的什么功夫?”

    玄灵眼珠子往外冒着,“姑娘,这还不是托了你的福,世子罚我在这倒立,明天早上才能下去!”

    这话说的玉翩跹就愣了,“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因为我今天偷偷溜出去,所以你才被罚得?”

    玄灵费劲扒拉的点了点头,“姑娘英明!”

    玉翩跹抽抽嘴角,她英明、她英明能半路就被宫华逮住吗?她英明、她英明她现在还能倒立在这吗?

    好笑!

    “玄灵,你快下来吧!别再把自己搞傻了!”

    玄灵笑笑,目视着玉翩跹,“姑娘莫要和世子求情,你是不知道,世子对您可以一忍再忍,对我们不会的,虽然这次是受罚了,但姑娘有所不知,我被罚在这,也是脱了姑娘平时多为照顾玄灵的福,如若不然,今日我可要去找茯苓和当归了!世子的脾气是,如果有人求情,会加倍重罚我的。”

    玉翩跹一听这话就瞪眼了,“玄灵,对不起。”

    “我才想起来,我好像自从宫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茯苓和当归她俩人。”

    “姑娘那日受伤,茯苓当归没有看好姑娘,因此,世子罚她们回狮子岭进行训练去了。”

    说是训练,玉翩跹却深深地感到一股魔鬼的气息,她蹲在身子,拄着下巴,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红痕,看的玄灵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玄灵,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玄灵不以为然的笑笑,“姑娘说的哪里的话,这哪里是受罚?对玄灵来说就算是练功它都是轻的,外面风大,姑娘快进屋吧,我刚刚已经吩咐了暗卫给你做饭了,一会儿就能吃了。”

    玉翩跹穿的少身上虽然冷,但身体却是暖暖的,玄灵对她真的很好,“对了,宫华和另外那三人去哪里了?”

    提起这个玄灵的面色就认真了起来,“姑娘,您今日最好不要随便出去,现在云城的形势复杂,宫里更是混乱,您和世子的事情有心之人肯定注意着呢,世子今日其实不是生你和张晋的气,多半的,凭我看,该是怕你被有心人抓去受伤。”

    玉翩跹听着,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以后、不会再出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难免有些心虚,因为她还约了张晋,三天以后要出去见他。

    玄灵欣慰一笑,“那我就放心了,世子这个人虽然薄情,可是,这么长时间看来,玄灵真心的觉得,世子好像把他对别人所欠缺的所有感情全都倾覆在姑娘的身上了。”

    玉翩跹被玄灵说的一笑,那种差别待遇她自然知道了。

    “你放心吧,等宫华回来我就会给你求情的,还有,有我出马,他一定不会重罚你的。”

    堂内掌起了灯,玉翩跹回了屋子里抱出一件衣服给玄灵盖上之后就回去坐在饭桌前等宫华回来。

    桌子前的菜慢慢地变凉了,她有了几分困觉,肚子饿的咕咕响,死宫华去哪了,按照以往的时间应该早就回来了,今天怎么还没人影呢?

    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她拿着筷子敲着碗,不一会儿,门口微有动静,她抬头一看,玄风的身影慢慢清晰。

    宫华回来了,她兴奋地跑出去看了一圈,也没见到宫华的身影。

    “玄风,宫华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玄风面上有丝为难,吞吞吐吐的看着她说道,“姑娘…那个,今日世子进宫去见五皇子…恰巧的是,那个、清平公主说是想她皇姑母了,便要来咱们府上待几日,顺路就和世子一起回来了,刚刚把世子留在前院吃饭了。”

    天黑漆漆的,云层很厚,一个星星都看不到,玉翩跹把这门框子,小脚向前踢了踢,半响才强挤出一抹笑容,“哦!”

    玄风看着她回去拿起碗正常的吃了饭,才慢慢的呼了一口气。

    起风了,他小跑着到墙根下,看着玄灵还在那受罚呢,身上别扭的盖了一件衣服,他脚步一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做的。

    心里对玉翩跹偷跑出去连累了玄灵生出的一丝不满在这一刻慢慢地退下。

    “饿不饿?”玄风蹲在身子,把衣服给玄灵遮了遮。

    玄灵脸一红,骂道,“臭流氓,你别碰我!”

    玄风揉搓了几把脸,垮着脸有些无奈的道,“玄灵你能不能别这么暴躁,有点女人样行不行?”

    玄灵被他说的火气蹭蹭的涨,这死玄风,天天就知道揶揄她,一天不逼逼屁眼子好像都刺挠一样!

    早晚有一天都得死在他那张嘴上,“我暴不暴力和你有半根鸡毛的关系?!等我明天能动了,看我不把你那张臭嘴缝死!”

    她这么骂的目的就是想把玄风气走,虽然很讨厌他,但是他的为人玄灵还是清楚的,在她毫无还手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趁人之危的,但是,她是打心眼里不想看到这张脸。

    “我没说你暴力,我说的是暴躁!”

    玄风苦口婆心的解释道,玄灵喉间一甜,被玄风宛如傻逼一样的脑子气的都快中风了,她强调的好像不是暴力或者暴躁,她现在想的是,这死人能不能离她远点。

    事实是,玄风没有。

    二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谁也不让谁的开启了骂战。

    堂里,玉翩跹端着碗机械的吃着,她筷子不停地夹着米饭,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她自己,想着那个貌美如仙的公主来了,还把宫华留下吃法。

    玉翩跹整个人都不好了,味如嚼蜡,肚子很饿,却吃不下东西,没有胃口,这屋子虽然有人,有好多暗卫,隐隐的还能听见玄风和玄灵说话的(吵架)的声音。

    她全身却好像被置身在冰窖一样,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恐慌感,宫华,她今天和他道歉,他虽然有回应,脸色还是很不好。

    他会不会,真的以后生气了再也不喜欢她了,玉翩跹鼻头有些发酸,赌气的扒了几口饭。

    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回来连看她的时间都没有。

    前院,饭桌上好不热闹,三老爷亲自为宫华到了一杯酒,云情坐在云平幽的身边给她夹菜,宫明诗做在云平幽的另一边,而宫明途则坐在宫华的身边,虎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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