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的最底层。”
我说：“我应该是属于什么样的人？”
李嫣然说：“金字塔塔尖的那一部分人。”
我又笑了。这大约就是人们所说的自视甚高。在这个社会，人人都想往上爬，一定要混到出人头地，要混到有出息。其实出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倒觉得，只要日子过得下去，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出人头地。而且，很多事是不可强求的。
我讲究的是顺应天命。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这个人没有追求。其实人生如果没有追求，就把手头的事情干好，不也是挺好吗？我说：
“如果我混不出来呢？”
李嫣然说：“那么，我就跟你一起吃苦。”
我说：“谢谢你。”
李嫣然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心里一沉，我们还没发展到结婚那一步吧。这个女人这付样子，好像非我不嫁一样。还真让人心里紧张呢。要说也不怪别人，只怪昨天晚上的性生活质量太高了。让李嫣然也是念念不忘。的确，一次可以操练四十五分钟。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哦。
吃完早餐以后，李嫣然决定送我去上班，我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不过，在离公司还有一百米的一个拐弯处，我说：
“到了。”
然后，车子停在路边。李嫣然还拉着我，不让我下车。我只好吻了一下她。以前跟李慧在一起时，李慧也这样送过我。李嫣然说：
“海涛，以后有机会，找我。”
我说：“好哇。”
李嫣然说：“你做爱好厉害哦。”
我笑：“现在又笑啦？”
李嫣然说：“想，但是这会儿你要上班，我也要上班。”
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嫣然也是嫣然一笑。这个女人，虽然长得说不上太出色，人瘦瘦的（这年头，以瘦为美，不管长得胖还是瘦，全都叫嚷着要减肥），但是一笑起却明显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也是一个气质美女啊。有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我说：
“再见。”
然后，转身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嫣然的车子启动了，开远了，这时，才在路边放慢了脚步。昨天晚上，正在作爱时，李慧的电话过来了。然后，我设置了静音，后来，又关了机。关机也是有原因的，生怕这个李嫣然会再发现有什么不合适的电话。这会儿，打开手机，给李慧打了一个电话：
“慧姐。”
李慧说：“终于打电话过来了，李嫣然走了。”
我说：“怎么这么说？”
李慧说：“那我怎么说，昨天不接我电话，肯定是这个小贱人在。”
我说：“慧姐，别这样。”
72
我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友好，坦诚。哪怕女人跟女人在一起，也应该如此。所以，一旦听到一个女人在骂另一个女人，叫我心里也相当不好受。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人，要说出这样恶毒的语言呢？我说：
“慧姐，李嫣然可是你介绍给我的啊。”
李慧说：“我当时也是为了让你上了他女儿，一是报复，二是缓和我和李嫣然之间的关系。”
我说：“现在缓和了吗？”
李慧说：“表面上是缓和了。”
我说：“实际上呢。”
李慧说：“实际上，我更恨她了。”
我说：“别这样。”
我也知道李慧的意思，李慧由于跟我之间也保持着性关系。时不时上个床什么的。从我这边来说，李慧跟李国飞在一起，不能体验到性生活的快乐。我这也算是帮她吧。但是现在得知我跟李嫣然在一起，心里又不舒服 。我说：
“慧姐，这个李嫣然可是你介绍的啊。”
李慧说：“我也知道，就是心里想起来时，不舒服。”
我说：“真的不必要。”
李慧说：“昨天晚上跟她在一起？”
我说：“是。”
李慧说：“这么说来，她在你那儿过夜？”
我说：“是。”
李慧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女人。有时，太过于真诚，说了实话，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就像现在一样，李慧就十分痛苦的样子。而且，我一向自认为还十分会哄女孩子，但这会儿却束手无策。我说：
“慧姐，没事吧？”
李慧说：“没事，就是一阵心痛。”
我说：“别这样。”
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要抢手机，抢包什么的。因为在这个南方城市，治安也是相当不好。有时走在街上，会有人抢包的。如果你不松手，还会被人拖着打呢。后来，这个城市就禁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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