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张娟还真是一个人才啊,不亏是搞写作的人。 (张娟从前是当记者,这会儿在这个杂志也是当主编,基本上也可以算是写作的人,靠笔杆子吃饭吧。)事实上,张娟写的东西不叫个玩意,还是老一套,譬如说“啊,祖国,母亲”这一类令人作呕的文字。
喜欢堆砌一些华丽的辞藻,还是不能用朴素的语言来说一件事。到底还是初级的文学爱好者啊。不过,越是这样,张娟越是自鸣得意。觉得自己不错,我由于跟张娟关系不错,也发展到上床那一步了。
也不打算说服他了。张娟说:
“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哦。”
我说:“也许吧。”
张娟说:“如果干得不快乐,过来跟我一起吧。”“
我说:“不必了吧。”
张娟说:“过来我们一起,至少也方便我们交往。”
说交往的时候,这两个字,张娟吐字也吐得特别重。我也知道张娟的意思。与其说是交往,不如说是性交,交配,来得实际一点。其实人跟动物又有多大的区别呢,搞来搞去,不就是为了那么一点儿事吗?
张娟越是这样一付态度,我越是不敢跟她过于亲密,一次偷情不被发现,这可以归为偶然,但如果长年累月在一起偷情,那可就相当麻烦了,搞不好哪一天就会让人发现了,到时候恐怕后悔也来不及了。
做人还是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就是做人做事,不可做绝。就算我搞了张娟一样,虽然是给张娟老头戴了一顶绿帽子,但是也要想到后路。我问:
“娟姐,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张娟说:“你以前不是问过吗?”
我说:“不记得了。”
张娟说:“你个没良心的,我的话从来不放在心上。”
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很羡慕别人一次就记住别人的名字,而且,终身难忘。下一次马上能叫出别人的名字,马上可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相比之下,我可没有这个本领了,就算别人告诉我名字,我下一次还得问。
可能我对美女的名字能记住,当然,仅限于美女哦。张娟说:
“张斌。”
我说:“也姓张啊,你也姓张,这怎么可组成一家人?”
张娟说:“这有什么啊,姓张的天下人多了。”
我说:“古代可是同姓不通婚哦。”
张娟说:“那是古代,再说了,我是河北的,他是广东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哈哈笑了。 张娟说的是个实情,作为一个广东本地人,张斌跟张娟的确隔了十万八千里。就算是同姓,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代了,在一起结婚也是无可厚非的。
算不得近亲。我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对不起他。”
张娟说:“没有。我们之间没感情。”
跟张娟在一起聊时,总是快乐的。有时会出去吃个饭,饭后去打打羽毛球,这也是娟姐最喜欢的运动。有时完事了还去宾馆开个房,欢乐一下。
保持适当的距离,并不意味着绝交,而是偶尔交配一下,我觉得也蛮不错的。
而对于吴红丽,我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也跟从前差不多吧,虽然生活起了变化,但变化总是渐进的,一步步来的。
吴红丽也在主编的位子上如鱼得水,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从何而来,我也说不清楚。有一天,我在办公室里摸了一下吴红丽的奶子,吴红丽对我说:
“海涛,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我说:“你说,你说。”
吴红丽说:“以前当着大家的面,最好不要那么轻浮。”
我说:“啊?”
吴红丽说:“你看,你摸我的奶子,叫黄总看了怎么说?”
我说:“他不在啊。”
吴红丽说:“他是不在,但是同事们看到也不好哇。”
我说:“好吧。”
我情绪有些低落。要知道。我从前跟吴红丽可是一张床上睡过的,而且,吴红丽也是相当紧张我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吴红丽板着面孔,跟我讲这一番大道理,着实让我心里相当不舒服哇。我说:
“我懂了。”
吴红丽说:“我这是为你好。”
我说:“我知道。”
吴红丽说:“再说,黄总也反对下面员工谈恋爱。”
我说:“我知道了。”
我推开了吴红丽主编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嘿,心里相当不舒服哇。我也知道,我是一个有大男子主义的人。吴红丽这样跟我说话,真是叫我相当不舒服哇。但是不舒服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吴红丽成了我的上司了,我还得学会尊重她。
嘿,这叫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