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说：“是真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慧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含情脉脉。我心里一个激灵，我马上意识到不至，李慧肯定是对我产生一些非份之想，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虽然我床上功夫厉害一点儿。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也算是一个失败者啊。
没有自己的事业，工作也一般，还是一个打工的。这样的状态下，李慧是副市长的情人，经过人家包养的，早就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可是养不起啊。虽然跟李慧经常在一起上床，发生性关系，看起来十分亲密，但我十分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沉默不语。过了好大一会儿，我说：
“慧姐，这个考试交换试卷有没有问题啊？”
李慧说：“放心吧。”
我说：“这么说来，这一层关系也早就疏通好了？”
李慧说：“必须的啊。”
我这下子彻底放下心来了，同时也感慨，人家真是能通天的人啊，不过是一个常委副市长，已经有如此通天的本领，如果是更高级别的官员，那还了得。这些在我们普通老百姓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在人家这儿也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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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慧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李国飞打过来。李慧也没有耳麦，为了方便接电话，让我打开扬声键，然后，她对着来说话。因此，我可以清楚地听到两人的对话。李国飞说：
“在干吗？”
李慧说：“在开车呢。”
李国飞说：“明天要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慧说：“应该没问题吧。”
李国飞说：“要我过来陪你吗？”
李慧说：“不必了，又不是真的我考，你担心什么？”
电话那头李国飞又哈哈地笑了。这个男人笑起来也是一付中气十足的样子。在现实生活中，我可是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在电视上看过，一个谢了顶的男人，样子不但不帅，可以说丑。有些明星也谢了顶，或者干脆就光头。
人家就很帅。
但是李国飞不一样，虽然谢了顶，但是又十分爱惜他那些仅存的头发，让那一绺头发，从左边伸到右边，再从中间经过，刚好遮住这中间的谢顶部分。这样一来，就显得力不从心，更加难看。
如果是一付坦然的态度，干脆光头就行了。但是李国飞不肯。李国飞说：
“不要我陪？”
李慧说：“不必了，你还是回家陪老婆吧？”
李国飞说：“也好，你真是善解人意啊。”
李慧说：“免得你们家那个黄脸婆吃醋。”
李国飞说：“宝贝，虽然我跟她在一张床上睡，但是已经没有性生活啦。”
李慧说：“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闲帐。”
我听到这里，也笑了一下。李慧也不好意思地瞅了我一眼。李慧跟她的情人之间这样对话，谈什么性生活，也让我挺意外的。李国飞说：
“你找的那个人可靠不？”
李慧说：“放心吧，可靠。”
李慧又说：“对了，你说交换卷子，不会被考官发现吗？”
李国飞说：“放心吧，已经打点好了。”
李慧说：“这就好，这就好。”
同时，李慧冲我又使了一下眼色，这句话的意思，大约是给我听的。叫我放下心来，安心替她做弊。其实说实话，我不是很担心，如果我还是大学生，也许会担心学籍什么的。如果是体制内的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人员也许会担心处分什么的。
但现实的情况是，我只是一家私人公司的打工的，就算被捉住了，我也毫无压力，就像一个农民一样，超生了孩子，无非是罚点钱，总不能开除他的公职什么的，没有公职可开。李国飞说：
“跟那个人说一下，对了，小陈是吧。”
李慧说：“是小陈。”
李国飞说：“如果这次考试通过了好好谢一下这个小陈。”
李慧说：“怎么谢？”
李国飞说：“当然是给一些钱啊，不要太小气。”
李慧说：“我懂啦。”
两人又说一些闲话，终于结束了通话。我把李慧的手机也关了，放在一边。李慧也笑了：
“叫我好好谢谢你哦。”
我说：“前提是我考过了。”
李慧说：“不管你是否考过，我都要谢谢你。”
我说：“好哇。”
李慧说：“只是他不知道，我早就以身相许了。”
说以身相许的时候，这个女人还冲我娇媚地一笑。不得不承认，小三就是小三，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骚。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的。李慧说：
“今天晚上在我家里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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