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高兴,说:
“这个是宝马吧?”
我说:“是啊。”
吴红丽说:“还记得去年有一句名言吗,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面笑。”
我说:“是啊,宝马车。”
吴红丽说:“怎么来的?”
我说:“借我一个朋友的啊。”
吴红丽说:“什么朋友,这么有钱的朋友?”
我说:“你不认识。”
吴红丽说:“让我开一会儿行不?”
我说:“你有驾照吗?”
吴红丽说:“废话,当然有。”
我这才想起来,从前我去学车时,吴红丽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什么驾驶也是现代人的一项基本技能。后来我才了解到,吴红丽这个人也是蛮上进的一个女人。当年读大学时就考了驾照的。虽然暂时没有机会,没有钱买车,但是一样有驾照。
对于这一类买不起车的人也来考驾照,我实在有些不懂。这样好像也在说我自己。我自己在a市这样的一个城市里,也可以算一个吊丝。至少目前没有实力买车,但是也一样去考了个驾照,实在不知道用处到底在哪里。吴红丽说:
“这个车子多少钱?”
我说:“一百六十万。”
吴红丽说:“多少?”
我说:“一百六十万。”
吴红丽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跟我当初听到这辆车子的价格时的反应基本上差不多。要说这个社会,毕竟是贫富差距太大了哇。像我这样的,别说这一辆车,一个车轮子恐怕都买不起哦,而人家却可以开这样高档大气的车子。吴红丽说:
“那我不开了。”
我说:“怎么了?”
吴红丽说:“万一要是擦到了,挂到了,我可赔不起。”
我说:“真不开了?”
吴红丽说:“真不开了。”
我也哈哈笑了。怪吴红丽胆子也太小了。就因为这车子太贵了,这个女人不敢开了,她可真行啊。这样一来,吴红丽情绪有点低落。女人就是易变啊,刚才还兴奋的什么似的,这会儿怎么又突然情绪低落了,我问她:
“红丽,你没事吧,”
吴红丽说:“没事。”
我说:“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吴红丽说:“是有些不高兴。”
我说:“怎么啦?”
吴红丽说:“你说我什么时候能买得起这个车子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要说女人爱攀比,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虽然我也开着这个车子,但是我清楚,这是李慧的车子,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要自己买一辆这样的车子。一百六十万,可不是小数哦。再说,这个世界上买不起这样车子的人也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了。吴红丽说:
“我们打工的,真的没出息,你这个朋友一定是做生意的吧?”
我说:“是。”
因为李慧不但是副市长李国飞的情人,同时自己也做了生意,还开的有服装店呢。让我挺意外的是,这个李慧为什么还要考公务员,去体制内混,人的追求真是不一样啊。这时,李慧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说:
“我知道是谁的车子了?”
我说:“谁的?”
李慧说:“我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女的送你来上班。”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吴红丽见到了,而且印象如此深刻。但我也是演技派的,还得装出一付坦然的样子,说:
“哦,是。”
吴红丽说:“我记得那人是女的。”
我说:“是女的。”
吴红丽说:“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哇,一百多万的车子都敢借给你开。”
我说:“红丽,别这样嘛,吃醋可不好哦。”
这样一说,吴红丽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就出了城了。我把车子在江边停了下来。这里四周无人。我也没有下车,吴红丽还坐在副驾上,我把手伸了过去,在吴红丽的腿上轻轻摸了一下。吴红丽说:
“想干吗?”
我说:“想。”
吴红丽说:“你个坏蛋,我的意思是想干吗?”
我也哈哈笑了,这是故意错误理解吴红丽的意思。不过,坐在宝马车里,而且,这会儿也没人。我问:
“红丽,玩过车震吗?”
吴红丽说:“没有。”
我说:“想玩吗?”
吴红丽说:“不想。”
嘴里说不想,心里却不一定哦。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这个意思,但她们偏偏要说不。因为女人是最善于说谎的动物。往往心口不一,当一个女人说“你真坏”时,往往意味着这个女人爱上你了呢。我说:
“做吧,在宝马车里玩车震,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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