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说：“啊。”
肖静说：“怎么样？”
王玲说：“好。”
没想到王玲一口答应。肖静还有些意外呢。其实王玲也有自己的打算，王玲以前初中时都谈过恋爱，后来男朋友也当兵去了。以后再也没过过性生活了。如果说从来没体验过还好说。问题是体验过，知道性的美好，现在又没机会过了。
每个夜晚，也是想得不行。这时怎么办，只有用手来安慰自己。如果能找到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跟她欢乐一次，也是相当不错的。肖静说：
“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王玲说：“能。”
肖静说：“等你的好消息，如果完成了，马上升你做行政部主管，工资也是涨一辈哦。”
来广东打工，最重要的当然是多挣钱。王玲就希望自己能多挣一点钱，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在上学。一个高中一个初中。都是需要钱啊。弟弟成绩不错，看这个样子以后能考上大学。
如果考上大学，对家里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父母又是农民，一共就种六分地，只能维持基本的口粮。哪里有闲钱来供弟弟读书哟。王玲说：
“等我的好消息吧。”
171
在这个厂子里上班以后，我也很少再回从前的住处了。但是房子还是没有退，因为我也不清楚，在这个厂子里能干多久，如果有一天被炒了，我也有个地方处。这天，我接到李慧打来的电话：
“海涛，在哪儿？”
我说：“上班。”
李慧说：“请个假吧，我来接你。”
我说：“不方便啊。”
李慧说：“听我的。”
当时正是星期五的下午。厂子里普工是一个星期只休息一天，但是我们这个写字楼上班的条件要好一些，也可以享受双休日。犹豫了一下，我说：
“好吧。”
李慧说：“地址，我来接你。”
我把地址告诉了李慧。其实我也有一个想法，怕李慧知道我失业了。现在又在厂里上班，这是越混越差了。我去到肖静的办公室，肖静倒热情：
“海涛，有事吗？”
我说：“肖总，我想请个假。”
肖静说：“好哇，请多久？”
我说：“就半天。”
肖静说：“行，去吧。”
没想到一下子请准了，我也挺高兴，然后，我又去宿舍里洗了一个澡，收拾干净以后，我再走出厂区。在外面只等了一会儿，李慧就来了。李慧打开车门，说：
“上车吧。”
我上了车去。李慧头向外看了一眼厂名，说：
“你在这个厂里上班啊？”
我说：“是。”
李慧说：“上份工作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我说：“被炒了。”
李慧说：“为什么被炒了？”
我说：“工作不行吧。”
其实我觉得打工，随时可能被炒。这中间是没有原因的，就算你工作干得再好，也一样可以被炒。因为这只是一个私营企业，私人老板说了算的。老板一不高兴，就可以炒人。不需要什么理由。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考公务员的人就会明白。
其实公务员的收入并不是很高，但为什么大家挤破头一定要考上公务员呢，原因就在这里。至少混进公务员队伍以后，只要你愿意，这份工作几乎可以干一辈子。但是如果在厂里干，就没有这种可能性了。我说：
“去哪儿？”
李慧说：“吃点东西吧。”
我说：“也行。”
然后，李慧带我去了一家餐厅里，在包间里。我跟李慧吃饭，很少在大厅里吃，当然，我跟李慧的关系也不一般。如果让李国飞知道我跟李慧的关系，那也相当麻烦。在包间里吃饭，就不存在这些问题。李慧叫了一瓶红酒，我们边喝酒边聊天。李慧说：
“工作的事，为什么不找我？还是把姐当成外人了？”
我说：“不是。”
李慧说：“为什么啊？”
我说：“我觉得这事也有些丢人。”
李慧说：“你啊，到底还是太年轻，这有什么丢人啊，工作丢了，再找一份就行了。”
我说：“难啊。”
我也是有感而发，的确。以前我觉得凭自己大学本科的学历，而且，人也不残疾，一定可以找到一份工作的。当然，最后还是让我找到工作了，只是这个工作跟想像中有太多的差距。居然混到厂里去了，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工作。李慧说：
“工作怎么样？”
我说：“还行吧。”
李慧说：“是做什么？”
我说：“厂里做人事主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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