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说：“这不是我说了。[ ]”
李国飞说：“谁说的？”
李慧说：“陈海涛说的。”
210
适当的时候把我推出来，这个李慧还真够意思。果然，这时李国飞来向我问计了，内心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啊，要知道，这对面坐的可是市委常委，副市长啊。李国飞说：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我说：“找纪委查他。”
李国飞说：“如果没有问题呢？”
我说：“怎么可能没有问题，你是在官场混的人，哪个当官的没有问题，再说了，这个陈局长也说他搞了五个孕妇了。这不是生活作风问题。”
李国飞说：“是，是，说得太对了。”
弄得李国飞也十分兴奋。然后，酒上来了，菜也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一旦确定了，要以这种方式来搞陈林这个局长，剩下的全是细节了。
细节是没有必要讨论的。细节只需要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至于领导，就是指明大方向就行了。对于我的这番观点，李国飞是相当赞同的，说：
“陈海涛，以前说把公司交给你，我还不放心。现在完全放心了。”
我说：“谢谢李市长。”
李国飞说：“你不但可以经商，而且，可以当官。”
我说：“当官，我可是不会喝酒哇。”
李国飞哈哈笑了：“谁说当官一定得会喝酒？”
我说：“至少现在的情况下，会喝酒还是个长处。”
李国飞说：“想当官吗？”
我说：“不想。”
李国飞说：“假话。”
我说：“真的。”
在我看来，当官其实也没多大个意思，不是你搞我，就是我搞你，互相算计，人也活得太累了。就算是能搞一些钱，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一不小心，也有被查出来的危险啊。但是我当时说自己不想当官，李国飞还有些不相信。后来，在我的再三解释下，李国飞相信了。相信之后，李国飞说：
“到底还是年轻啊，还是太幼稚。”
我说：“哦。”
李国飞说：“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还是必须得当官。”
我说：“为什么？”
李国飞说：“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权力社会，只有权力才能控制一切。”
我说：“市场呢？”
我一向认为，有两种方式可以控制社会，一是权力，二是市场。[ ]如果攀爬到权力的最高峰，当然也是相当不错的。
但攀爬到权力的高峰，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啊。还有一种活法就是市场。在市场交换中实现人生价值。如果能在市场交换中，赚到钱，也是相当不错的啊。
就像那些大富翁一样，这个社会，只要有钱，一切事情也是好办的。李国飞神秘一笑：
“你以为在我们国家真有市场这到一回事？”
我说：“哦？”
李国飞说：“做生意也得跟当官的搞好关系，要赚到钱，还是得官商勾结才行。”
我说：“哦。”
李国飞说：“你不相信我的话？”
我说：“相信。”
李国飞笑了。
我心里有些失落，同时，还有些难过。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李国飞说的也有道理。吃完饭以后，我向李国飞告辞。李国飞带着李慧离开。李慧叫我：
“海涛，你把我的车子开走吧。”
我说：“你不用吗？”
李慧说：“明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去送我上班啊。”
我说：“好吧。”
嘿，真是惭愧，不管我承认不承认，我居然变成了一个司机，慧姐的司机。我本来只是来慧姐的公司打工的，现在情况的发展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有宝马车开着，一切就不要太计较啦。
作为一个男人，更应该大度一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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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心里想到李慧这天晚上跟李国飞在一起，脑子里想着李国飞抱着李慧，在床上恩爱的情形，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些情景也刺激着我，我开着车子，正在回家的路上，这时，电话响了，是李嫣然打过来的，问我：
“海涛，在哪儿？”
我说：“刚吃完饭。”
李嫣然说：“跟谁在一起吃饭，是李慧吗？”
我说：“是。”
李嫣然说：“我恨你。”
电话那头的李嫣然显然有些不高兴的。嘿，这个女人可真行啊，而且，在电话里听到李嫣然的声音，好像也有些哽咽。
嘿，这个女人，我不明白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真的有这么爱我吗？
我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男人啊。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一个女人为我欲生欲死吗？而且，对方还是副市长千金。
我对此有些怀疑。我说：
“嫣然，别哭了。”
李嫣然说：“我过来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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