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丽亚要我跟她再欢乐一次，我还是拒绝了。谢丽亚说：
“你真的怕李吉成发现？”
“是啊、。”
“好吧，以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也行。”谢丽亚说，“不过，跟李吉成在一起不痛快。”
“从何说起？”
“一次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就完事了。”
我也笑了。五分钟对于女人来说也的确太短了一些，不过，像李吉成这种情况就属于比较正常的了。因为李吉成毕竟也是五十岁的人了。人不再年轻，有这样的性能力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聊了一会儿，谢丽亚说：“我走了。”
“好。”
“有空一定要联系我哟。”
“好的。”
462
送走谢丽亚以后，我又去到县一中，召开教师座谈会，由于是临时起的。没有通知任何人，当我到一中时，校长袁中诚办公室的门也是紧闭着。我问一个老师：
“校长袁中诚去哪儿了？”
“就在办公室里。”
“在干吗？”
“不方便说。”
“怎么了？”
这个老师也是一付吞吞吐吐的样子。我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可能在办公室跟女教师在一起欢乐呢。这种事我也搞过啊。但是一看别人搞，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我说：
“我懂了。”
于是，几个人在门口等着。人家在里面行事了我们也不要打扰人家了，就在外面等着好了。跟我一起来的教委副主任刘俊跟袁中诚也是老同学，这会儿打电话给袁中诚。果然，袁中诚打开了门，这时，一个女教师衣冠不整从里面出来了。
我问：“是老师还是学生？”
袁中诚说：“老师。”
“叫什么名字？”
“刘利敏。”
“你可真行啊。”
看着这个叫刘利敏的女人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我没有说话，脸色相当严肃坐在沙发上。看着校长袁中诚，袁中诚也是汗如雨下。袁中诚说：
“陈主任，我没想到你会来。”
“是。”我说，“如果想到也不会这样在办公室里跟女下属来搞奸情吧？”
“我们没发生什么？”
“行了，不要解释了。”
袁中诚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我显然也没兴趣听。这时，叫袁中诚出去。据后来刘俊说，袁中诚出去以后，也怪刘俊：
“怎么不提前打一个招呼。”
“我也不知道哇。”刘俊说，“都是临时的。”
“这下子可麻烦了，给陈主任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刘俊没有说话，也只是看着袁中诚笑。虽然两人是同学，但是恩多了也成仇，这几天，袁中诚给刘俊送了一些钱，也不把刘俊当成一回事，总觉得这有钱在中间起作用，是一笔生意，而刘俊自己则看成是袁中诚的恩人呢。
而且，刘俊也嫌袁中诚这几年送的钱少了呢。
袁中诚说：“老同学，你看我这个还有办法挽救吗？”
“难，。”
“你得替我想办法啊。”
“难。”
“你得帮帮我啊。”
袁中诚差一点哭出来了。说起来，袁中诚也是五十岁才混到这个校长当，也是一步步干起来来的，从教导主任到副校长到校长。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前头没有，只有刘俊这么一个老同学，自己贪一万块钱，也得花五千块钱来打点关系。
不容易。刘俊说：
“这样吧，你事后去找一下陈书记。不过，我可先告诉你，这个陈书记，家里不缺钱，不一定顶事。”
“他的钱是他的钱，我得表示一下我的意思。”
当即，袁中诚决定跟我表示一下。
463
本来我来这里来，也不是为了听袁中诚来胡扯的。最重要的是听老师们的谈话，搞些座谈，这样才能听到真实的意见。然后，把全校的教职工名单拿来，就那样随意叫，叫来以后，也是一个个谈话。
这样一来，就算是别人说了什么，也不会让袁中诚知道，跟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小胡负责记录。
找来几个老师一番谈话以后，也比较清楚了。这个袁中诚也不是一个好鸟，一是好色，二是贪财。就是代一个高三毕业班，也要老师们给他行贿，否则，你教学成绩再好，也代不到高三。我对小胡说：
“你觉得袁中诚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摇头叹息。小胡说：
“这就难怪了，几年来，一中校舍漂亮了，但是却没有一个能上清华北大的。”
“是啊。”
本来，我是教委主任，在这个位子上就要管这个事。而且，县委书记也觉得几年不出清华北大的学生，是一件没面子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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