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志班应该是家境比较贫困的学生才读的。
但真实情况却并非如此哦，只有成绩好的才可以读宏志班，如果你考试能考到年级前三名，还可以奖励你一部分钱呢，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钱，相当于是拿工资了。我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是教育，其实是生意。”
“本来就是生意。”
我也感慨万千，这鸡巴是个什么社会啊，把教育也办成了生意。
465
上午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县委书记李吉成，说要跟他汇报工作。约好以后就过去了。过去以后，李吉成又接拉着我下棋。李吉成说：
“这一次是象棋。”
“不下围棋了？”
“太浪费时间。”
的确，一盘棋下下来，也差不多一个半天就打发了。我只是有些佩服这李吉成，虽然人家当着县委书记，但是好像人看志来也没那么忙哦。李吉成说：
“治大国若烹小鲜，有很多事不必去管，让下面的人做就行了。”
“那领导做什么呢？”
“领导只需要拍板就行了。”
我也承认县委书记还是相当有水平的。接下来，边下棋，我边跟他汇报工作情况，把那一天去一中调研时，日遇到的情况跟李吉成说了，李吉成说：‘
“这个袁中诚也是一个风流人物啊。”
“是啊，办公室里操女人太过了。”
“是啊，毕竟是学校。”
“影响太坏。”
“我想可能要换一部分人。”
“好，大胆去搞吧，我支持你。”
有了县委书记这句话，我工作也可以大胆去做了。不用担心什么了。说的也是个实情，按说我们这些个官员，哪一个人背后没有情人？哪一个人没有在办公室里操练过女人？
但在我们心中，学校还是一块神圣的地方。
也许我们错了。在整个大的社会环境如此的情况下，也不可以出现什么神圣的净土，根本没有的事。跟李吉成下了几盘棋以后，也是互有输赢，我也得让一下他。反正弄得李吉成十分高兴才是的。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副主任刘俊来找我：
“跟你汇报一下工作。”
“坐。”
刘俊坐了下来。
我也清楚，刘俊跟袁中诚是师范同学，当年他们也只读了一个中师，不过，在他们那个年代，能读个中师也算是人才来了。
这不，一年年的混下来，人家也混出来了，刘俊混成了教委副任，袁中诚也混成了高中校长。刘俊说：
“陈主任，袁校长那个事怎么处理？”
“什么事？”
“搞女下属的事。”
“这事啊，民不告官不究，没多大的事儿。”
“真的啊，太好了。”
刘俊也一付兴奋的样子。我也清楚，刘俊来，肯定不是为了这事。这事只是一个铺垫。或者说，对于我们这些官员来说，这又算多大的一个屁事啊。我自己也可以想像得到，这个袁中诚昨天去到我家里，给我行贿，（当然，我也是一个正直的家伙，没要。）那么，一定会去找刘俊的。
果然，这会刘俊问起来，说是：“这个一中校长袁中诚其实工作态度还是可以。”
“光态度可以可是不行哦。”
“哦。”
“一中连续几年没出过清华北大了？”
“三年。”
“以前没这样吗？”
“以前每年还有五六个清华北大呢。”
“什么原因呢？”
“他们说风水不好。”
“扯蛋。”
“我也觉得扯蛋。”
要说刘俊这个人，还真是当官的料啊，见风使舵。一见我说不好，马上又换了一付说法。又跟我大谈特谈掐尖的情况。
我也清楚，这几年各个高中也是竞争没激烈，为了掐尖（就是把一些尖子生，想千方设百计弄取自己的学校去，然后，许以重金，分单间宿舍，发奖学金。让这些尖子生来自己学校里读书，这些尖子生读书不但不花一分钱，还可以挣钱呢。）听完刘俊的说法，我说：
“老刘，你觉得老袁有能力当这个校长吗？”
“能力是有点欠缺。”
“他的事不再议了。”
我的意思没有明说，但官场上的事，也不需要明说，大家都懂的。这时，老刘出去了。
466
刚送走刘俊，曾东升走了进来。我一看到曾东升又笑了，因为我跟他老婆汪丽关系也是相当不错哇。我也知道曾升东从前在二中当特理老师，本来就是教高中的。我说：
“你怎么来了？”
“一听说你当上主任了，我就想来看看你。”
“好好。”我笑了，“有事吗？”
“陈主任，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不错哇。”
“这是五万块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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