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惊鸿之前提过的那个术法，莫染雪柳眉微挑道。
“他只说夜氏宗族中有他们的人，却从不曾告诉过我那人是谁。”夜游天再次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你可还知道些别的？”莫染雪又问道。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夜游天自顾自的一个劲儿的摇头。
“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点的死法的。”莫染雪冷声道。
夜游天绝对不能留，想来如今夜氏宗族内已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于他而言，死才是最好的归属。
莫染雪站起身正要离开，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谢谢”。
对二毛嘱咐了一声，莫染雪便离开了二毛设下的结界。
“染雪妹妹……”一直在结界外守着的夜泼墨望着莫染雪欲言又止。
“我已经想到办法，揪出那个祭司神殿安插的细作了。”闻言，莫染雪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对着夜泼墨说道。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说话时，夜泼墨的语气中带着苦涩。
“泼墨哥哥，或许，我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只是一直以来你都把我想的太好了。”莫染雪毫不留情的说道。
从之前莫染雪的记忆中，莫染雪知道她也只是把夜泼墨当成是哥哥，绝无半分男女之情。
只是以前的莫染雪虽知道夜泼墨对自己的心意，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罢了。
可她不一样，如果不能给他承诺，那她宁愿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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