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夙看着前面那个莫名其笑出声的人,他看不透她。
“是我父皇和雷霆叔叔他们让你来的,真是辛苦他们了。”
“……”她怎么会知道!!!
“看来你们都爱管闲事啊。”北神未海一手拖着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任务完成了我回去了。”花夙尴尬的转过身直接离开了,确实他根本不会对人教,别扭得要死,偏偏陛下和父亲他们要让他过来,是什么刺激刺激她之类的,这下,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怎么,他也看不惯她一真正遇到事就只会逃避,而不是像在学校里那样演戏来敷衍敷衍别人罢了。
“任务吗?”低声呢喃了句。
他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会开导别人的人,一向独来独往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对人教,如果不是因为命令之类的什么的话。
而且她想起了之前父王离开的时候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想必是因为担心自己。
好烦躁,干脆抓起旁边的毛毯整个盖住头部,四周安静极了,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乱七八糟跳着的心跳声。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常常从陌生到熟悉,到误解,从分离到释怀。
释怀似乎才是最终认识自己和理解别人的方式。
当时想不明白的原因和愤怒转身而去的情节,都会随着成长而渐渐释怀。
其实想一想释怀并不是不再生气,也不是没有感情,而是面对曾经最熟悉的那个人还能问上一句:“你还好吗?”能坦然面对、心似清水,即是释怀。
“殿下你怎么了?!!”刚才那个女侍一走进大殿就看到了榻榻米上全身包裹着的那团不明物体,以为出了什么事她健步如飞的飞奔过去。
“没什么,我要洗澡你去让人准备下。”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是,殿下。”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拉下了毛毯,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这时候她竟然没出息的想念起了在那种单间里快乐洗澡的生活。
大概是因为没去上课的缘故日子过得尤其快,很快就到了所谓的宴会的日子。
不过其实认真想想,以前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啊,除了早晚做功课健身练身子散步之类的,就没有事做,常常发呆,慵懒的过着每一,也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快。
现在一停下来她就觉得很慌,早上也睡到很晚,也不想去跑步,更不想去锻炼,每就只是发呆,睡觉。
坐在化妆间里,看着身旁的侍从来来回回的忙着,选衣服,试妆容,看鞋子等等,所有的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就只有自己闲得蛋疼!!
对了,这句话还是某一在北条白石那里偷学来的,毕竟在这里她是不能那么随意的这种不雅的话的…
也不知道皇叔这次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好好的邀请自己参加宴会做什么,不知是不是又要针对自己了…从到大,她甚至都开始佩服起他的耐性来了。
就那么喜欢让她女儿当上储君的位置吗?
明明就不是本家的人呢,到她女儿,好像好几年没见过了,那个在她这个年纪就已经长得沉鱼落雁般的皇姐,也只不过是多长了她两年而已。
不是听她之前出了事情,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有个这样的父亲日子过得也是挺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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