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出现任何苍老的迹象，他的脸还是那样平静而淡漠，但却给人一股无穷的威压感。
张君铭没看到石破天脸上的异样之色，他只死死盯着柳一凡，然后大喊着：
“老前辈，这就是柳一凡！”
“他想要杀我全家，还想要杀您！”
“您快出手吧！杀了他！”
张君铭叫嚣着，恶毒的眼神盯着柳一凡。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头想着，柳一凡被石破天一掌拍在地上的画面。
然而这时，石破天直接一巴掌过去。
“住嘴！”
啪啦！
张君铭的人，被这一巴掌抽得，直接从地上翻滚起来，在空中转了四五圈，再掉落地上，直接懵逼。
他捂着被打掉了好几颗牙齿的嘴脸，在地上痛苦挣扎着，怔怔然看向石破天，他不明白石破天为什么要打他。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更加惊讶，更加料想不到。
只见石破天战战兢兢站了起来，然后弯着腰低着头，颤抖着身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来到柳一凡面前。
“噗咚”一声，跪伏在地！
“主人！”
“您终于来了！”
“您还认得我吗？”
张君铭和封择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都满脸的懵逼，不明所以。
石破天不是扬言要煮了柳一凡吗？
怎么现在刚一见面，都没动手，就直接跪了！
柳一凡就这么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石破天，不动声色。
石破天见柳一凡不说话，又忙说道：
“主人，我是五百年前您投放到这里的那颗小妖石啊，您不记得了吗？”
柳一凡摇头叹息，“小石头，当年我叫你好好修炼，没想到如今你却修炼成了一颗又臭又硬的老顽石，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石破天一听这话，立即吓得面色如灰。
他将头低到了地板里头，“主人，小石头知错了！”
“主人惩罚我吧！”
柳一凡淡淡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的。”
说完这话，柳一凡转身就走，出门时还抛下一句：“明天来见我。”
这两句话，简洁明了。
柳一凡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灭张家！
现在柳一凡来了，却没有动手，直接转身就走，还叫石破天明天去见他，很明显，柳一凡是想要石破天帮他动手！
石破天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子就意会到了其中意思。
他就这么跪伏在地，对着柳一凡渐行渐远的背影恭恭敬敬地说道：“恭送主人！”
等柳一凡离开，他这才缓缓站起来，然后看向张君铭和封择仙。
嘴角一翘，似笑非笑，恢复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怪模样。
“嘿嘿嘿…”
石破天喉咙里头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笑声传入张君铭和封择仙的耳朵里头，让他们觉得浑身难受，心都快要从喉咙眼蹦了出来。
“老前辈，您这是…想要怎样？”
石破天依旧笑着，轻描淡写道：
“我不想怎样，就给你们两个选择。”
“清蒸还是红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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