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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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5(2/2)
)第23章幻杀境下

    “放开我!混蛋!“聂徵狐猛地甩手,也不管身後之人是谁,便向那战局当中冲去。什麽幻杀之境,他现在关心的根本就是那人的生死安危,即使是寻魔医,若然真正到了牵心之人的生死之地,也是无法释怀。

    医者,自古以来都是只能治病不能治命!

    “徵狐,我没事!“但见那火光幢幢当中冲出一人,虽然浴血,却是气血不阻,并无大碍。幻境一破,那振聋发聩的梵音似乎也一下子停滞下来,聂徵狐撞入上官瀛邪怀中,不由分说上下打量,看他只是些微皮肉之伤,又不放心的塞了两枚丹丸给他,眉眼之间只容一人。

    上官瀛邪眼神有些不一样之处,便在这境况紧急之时,却也不易觉察,他占有欲十足的盯著聂徵狐,然後用力将他拥入怀中,却在瞄到旁人之时,眼神一凛。

    “久违了,上官!”那方才阻止聂徵狐之人,赫然正是之前那位洌皇薄非雾,眼下看来,他竟然和上官瀛邪有所交情。

    “真是意外!”上官瀛邪面无表情,他怀中的聂徵狐嗅得其间气氛不对,却是先伸手重重掐了上官瀛邪一下,然後冷冰冰的说, “你们之间难道有什麽奸情!?”

    薄非雾失笑,“聂公子,你多虑了,只是当初,非雾曾经与上官有过数面之缘罢了!”

    聂徵狐一脸不信的看向上官瀛邪,却恰好和他的双眸交织,那份真挚和专一,让他一时语噎,此时此景,并非计较那麽多之时,可是若然不说什麽,胸臆之间似乎烦闷不已。便在这时,身後的让人讨厌的梵音再度响起,同时,上官瀛邪的眼神数变,然後嗜血般的舔了舔唇,松开聂徵狐。

    “喂,瀛邪,你……”聂徵狐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却说不出所以然。

    “乖乖等我!”上官瀛邪俯身,重重吮吻了聂徵狐一下,然後气势汹汹的拿起缱神剑,朝那个同样有些狼狈的祭司袭去。

    聂徵狐迟疑的看著他,总觉得此刻的上官瀛邪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他看著上官瀛邪和那祭司缠斗一处,还有外围因为中了他的千机醉而昏睡不醒的黑颐人,一时间,偌大战局中只剩下他和薄非雾旁观在外。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郁的酒香,正是千机醉的味道,陈酿清洌,此刻才完全散发飘逸起来,混合著血腥味道,酿成一股独特的氛围,便在这时,薄非雾轻咿一声,皱了皱眉,“这酒香……”

    “是我的独门毒药,千机醉!”聂徵狐眦裂著雪白的牙齿,眼神侵略十足,他已随时准备冲入战局,遇神杀神。

    “千机醉?这恐怕……”薄非雾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和那祭司越战越狂的上官瀛邪,试探的问道,“难道聂公子不知道,在上官面前最好不要有任何酒出现吗?”

    聂徵狐微眯起眼,“阁下不必在这里危言耸听!“意思是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能滚多远便滚多远!

    “看来聂公子果然不知,上官是不能沾一滴酒的,这与酒无异的剧毒,对於上官,可是不妙啊!”薄非雾看似关切的说著,可他每一字都仿佛在煽风点火一般。

    “无稽之谈!“聂徵狐低嗤一声,“千毁的洌皇什麽时候成了一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只要内功足够身後,即使想醉都醉不了吗?!”

    薄非雾细细看著聂徵狐,看他神情自然,绝不似作伪,然後耸肩,“既然如此,那便祝聂公子好运了,非雾还有事,先行告退!”然後见他身形如风,竟然转瞬即逝,来去无踪。

    “哼……”聂徵狐暗自腹诽,然後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正在交手的上官瀛邪和那祭司身上,越看,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起来。

    那祭司没有兵刃,便以一双肉掌,上下翩飞,宛如仙女散花,但他功力精纯深厚,不要说被击上一掌,即使是被掌风擦到碰到,也是非死即伤,可是上官瀛邪却丝毫不落下风。以他的武功精深,原本不需担心,但是聂徵狐却觉得此刻上官瀛邪身上的杀戮之气渐渐深重,剑气纵横,似乎带著血光一般,如果一定要形容,就是走火入魔一般。

    “该死!”聂徵狐想起之前薄非雾所言,一股嫉恨和担忧的心情交织,然後蓦地起身冲入战局,朝著上官瀛邪後肩偷袭而去。高手交锋,哪里惊得起一点震动,那祭司眼看著聂徵狐杀气腾腾袭来,正待分心避让,却不想聂徵狐却是攻向上官瀛邪,一击命中,然後扶住他昏厥的身体,落在地上。

    “阿弥陀佛!施主此意何如?”那祭司不解,看向聂徵狐,“你们闯入我黑颐族圣地,究竟所谓何事?!”

    “不为何事,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告辞了!”聂徵狐扶著上官瀛邪,正待离去。

    “等一下!”便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然後便是一众数人匆匆而至,为首的男子穿著迥异於黑颐族人的衣袍,而他身边一左一右赫然是两个黑颐族女子。

    “圣者大人,请帮助我们那些中毒的族人!”其中一个女子悲愤的说著,听声音,赫然是刚才那位圣女,容颜更是有著绝色独特的风韵。

    “圣女姐姐,不要和他们客气,先把他们抓起来再说!”另一个女子,赫然正是朵卡莲,看到受伤昏厥的上官瀛邪时不禁语速加快,而对聂徵狐更是丝毫不假行色。

    “你算什麽东西,竟敢拦我的路?”聂徵狐不屑的盯著那个为首的男子,那显然不是黑颐族人,乃是寻常的江湖人。

    “在下天山派掌门祈苒一,有礼了!”那男子韬光韫玉,器宇不凡,拱手唱喏。

    “原来是天山掌门啊……”聂徵狐低笑一声,“什麽时候天山派竟然成了这黑颐族人同夥?真是可笑!?”

    “不许你侮辱我们圣者大人!他是我们祭司大人预言中的圣者大人,能够带领我们族人走出困境的英雄!”那少女朵卡莲毕竟天真,涉世未深,此刻厉声呵斥,竟是把前因後果交代了泰半。

    “那又如何?”聂徵狐摆出要走的架势,鄙夷一瞪,“好狗不挡道!”

    (10鲜币)第24章邪神现上

    第24章邪神现

    祈苒一殊无惊惶,从怀中拿出一枚金帖,赫然正是江湖上声名显赫、每年只有四张的医死人帖,然後毕恭毕敬地,“想必阁下便是聂公子,前日有幸在千晴一醉楼与聂公子有过一面之缘,想来聂公子并不认识在下,人生何处不相逢,今日在这圣地重逢,倒是有缘!”

    “你买了我的医死人帖,就要守我的规矩!”聂徵狐舔了舔唇,感觉到怀中上官瀛邪的体温似乎升高了一些,暗自用掌心护住他後心穴道,然後缓缓输入内息。

    “当然,祈某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待到聂公子有所闲暇,必当诚挚邀请聂公子赴我天山一行,敬若上宾,只是家母身体孱弱,恐怕……不知聂公子何时有空一行?”祈苒一三下两下,便将话题绕了回来,绵里藏针,到时让人无从拒绝。

    只是他错估了聂徵狐,此人向来无所畏惧随性而至,“关我何事!?我今年之内肯定会去,你们急也没用!”说罢抬足便要走。

    “慢著!”祈苒一声音稍微严肃一些,“聂公子,今日在下在这片峡谷当中迷路,恰逢被黑颐族人所救,受祭司大人器重,经过考验,接受了族中圣者之位,既然身为圣者,便要为我族人尽心尽力,眼下这麽多族人中了聂公子的毒,还请聂公子出手相助!”

    “他们只是醉了,又没有中毒,睡一夜自然会醒!哼,倒是你们堵在这里不让我走,难道还要请我留下来继续?”聂徵狐冷嘲热讽威胁道,言外之意便是如果你们再不让开我便要继续施毒。

    黑颐族人单纯,听不出言外之意,但是祈苒一何等精明,暗自压下不满,正待继续赔话,这时那祭司却开口道,“圣者,让他们去吧!”

    祭司的话对於黑颐族人便如同圣旨一般,所有人立即双手合十,躬身退开,祈苒一洒脱一笑,“祭司大人既然这样说,那便请你们离去吧,在下在天山恭候聂公子大驾光临!”

    “你便好好等著吧!”聂徵狐瞥他一眼,然後扶著上官瀛邪,几下起落,便消逝在远处,留下黑颐族人一筹莫展的看著祭司。

    “圣女,圣者,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他人将族人们抬回去,灌一杯红柳根糖水!”那祭司指挥若定,睿智深沈的眼底不惊波澜,让原本混乱的场面立即平静下来。

    “是,祭司大人!”顿时所有人恭敬的答道,刚才的混乱似乎一下子平复,整座圣地一起沈寂下来。

    灭佛峡谷,夜色深沈,朗月当空,疏星点点,繁茂的枝蔓四处横斜,根本没有路可行,聂徵狐停下步子,皱眉看向怀中的上官瀛邪,心中一阵腹诽,不禁用力按压他的檀中穴,然後反手拿出一瓶药,放在他鼻翼之间绕了绕。

    “嗯……”上官瀛邪缓缓睁开眼,眼神一瞬间的弭乱,然後恢复清明,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後定睛看著聂徵狐,似乎有些迟疑。

    “喂,下面该怎麽走!”聂徵狐顺脚踢了踢上官瀛邪,没好气的,他可是拖著这个沈甸甸的混蛋走了大半晌。

    “该怎麽走?”上官瀛邪迟疑的重复著聂徵狐的话,然後四下张望著,入眼全是密密匝匝的枝桠,月色倒是清明,将那些叫不出名的植物上染了一层乳白色的微芒。

    “……”聂徵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为此情此境的月色朦胧所震慑,经过整天的长途奔涉,和那位洌皇的钩心斗角,在黑颐族圣地幻境中的心智折磨,以及携著上官瀛邪一路狂袭,让他一刻未曾停歇,此刻一旦静下来,浑身倦怠立即浮出,看著上官瀛邪仍在仔细逡巡周遭,不禁颐指气使起来,“去找点吃的,我饿了!”

    “找吃的?”上官瀛邪重复了一下,然後眼底露出某种浓重的煞气,聂徵狐一时间没有意识道,便在这时,上官瀛邪身形两下闪落,手中已经多了两条色彩斑斓的蛇他双手掐住蛇头,俨然已经捏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袭来。

    “那边似乎有个水潭,去烤蛇肉!”聂徵狐实在是饥肠辘辘,也不暇顾忌上官瀛邪,而上官瀛邪一直沈默,径自纵身过去,须臾回来,已在聂徵狐生好的火堆处坐下,以树枝插上蛇肉,架在火堆上,斑驳眦裂声起,一股浓郁的香味袭来。

    “调料……”聂徵狐顺势扔给上官瀛邪一个一只锦瓶。

    “……”上官瀛邪伸手打开瓶盖舔了舔,里面无非是椒盐香料一类,然後对聂徵狐一笑,随手洒在蛇肉上,两个人诡谲的静,许久之後,蛇肉香味袭来,上官瀛邪递给聂徵狐一只,然後静静的看著他。

    “……”聂徵狐三口两口,嚼著那蛇肉,大快朵颐,“想不到你手艺不错!”

    上官瀛邪好整以暇,“我比较喜欢生吃!鲜血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调料!”

    聂徵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顺势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看不出来啊,帝尊大人如此嗜血!”

    上官瀛邪立即不悦起来,“不要把我和那个笨蛋相提并论,我是邪!”

    聂徵狐瞥他一眼,“你脑袋烧坏了啊!”

    “我说了,不要把我和‘瀛’那个笨蛋放在一起,那个只会虚伪做作当老好人的混蛋,哼!简直侮辱了我的名字!”上官瀛邪轻蔑一哼,眼神中的杀气益发浓重起来。

    聂徵狐总算听明白这家夥在说什麽,却是益发糊涂,上下打量著上官瀛邪两遍,然後又抢过他的手腕,试探他的脉息,许久迟疑道,“真的没有生病啊!”

    上官瀛邪龇牙一笑,充满了某种原始的野性,火光在他脸上点缀出斑驳的弭乱,“我已经许久没有出来了,你不认识我也不为奇,不过我倒是认识你,看来瀛那家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呢,我倒要尝尝……是什麽味道!”说罢,上官瀛邪顺势啃咬起聂徵狐的手指,空气中沾染了浓重的绮豔味道,这时,树林中一阵鬼蜮般的阴风袭来,让柴火歪斜扭曲起来。

    (10鲜币)第24章邪神现下

    聂徵狐则微微侧目,眉峰一挑,风情自在无言之中,“你想要……自己来尝啊!”他自是神情无辜,有种妖魅的味道,让人恨不得压上去随意采撷。

    “真是可惜了……”上官瀛邪咂了一下唇,“我对男人没兴趣,我比较喜欢女子,越是凹凸有致,我越是有性趣,难道你不知道,啧啧,息魂那几个妃子对我可是神魂颠倒、千依百顺!”上官瀛邪桀骜说道,自有种风流不羁的洒脱气质。

    “我只知道,那个叫云绫染的女人勾结你手下造你的反,劫持你姐姐,还有差点杀了你!”聂徵狐凉凉说道,却不留痕迹地轻轻搭在上官瀛邪手腕,似这般脉象正常,却又仿佛离魂般神思不清,全然变了一个人,便只有一种解释……

    “闭嘴!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上官瀛邪恼羞成怒,一把掐住聂徵狐的颈部,杀气腾腾。

    “我不信!你才舍不得杀了我呢!”聂徵狐再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眉峰萦绕,世间男女皆要为止销魂蚀骨。

    果然上官瀛邪困惑的蹙了蹙眉,似乎对自己无法下手有些意外,但是随即释然,他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手法放开聂徵狐,然後径自啃著蛇肉,“有肉无酒,实在扫兴!喂,有酒没!”

    “你以前都是叫我的名字,叫我徵狐……”聂徵狐一派戏弄心态,故作敛容。

    “去死!拿酒来!”上官瀛邪不轻不重踹了聂徵狐一脚,无所睥睨。

    “你真的要?”聂徵狐似笑非笑,在看到对方有些恼羞成怒的神情时,缓缓拿出一颗药丸,融入半竹筒水中,果然过了须臾,一股浓郁的酒香袭来,他整个人向上官瀛邪压去,先是品尝一口,然後上下逡巡,似欣赏尊贵俊美如同曜帝一般。

    “我说过,我对男子没有兴趣!哼,我可不像那个愚蠢的笨蛋一样,对你宠幸的千依百顺!”上官瀛邪反手格挡聂徵狐,一阵厌恶之意。

    “若真的有存声之法,我倒要将你今日这些话全部都留下来,息魂帝尊,原来有趣之处不仅仅在这里呵!精彩,真是精彩!”聂徵狐戏谑之心顿生,反手抚摸向那人臀後,隔著衣裤在那贲实的肌肉上掐了两下。

    “废话少说,拿酒来!”上官瀛邪一把抢过那竹筒,仰头便是咕嘟咕嘟的喝下,清亮的液体顺延著他的颈部缓缓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灼了一挑蜿蜒的痕迹,聂徵狐疏无惊慌,便这般歪著头欣赏,不时眼神晦暗,流露出癫狂的色彩。

    上官瀛邪喝了一个底朝天,不甘心的再度倾倒竹筒,却是涓滴不剩,他不满的瞪著聂徵狐,“就这麽一点酒?要知道瀛那笨蛋根本不知道酒的美味,啧啧,真是可怜啊!”

    聂徵狐饶有兴趣,“你还想要?”

    上官瀛邪即使这般,也不痴傻,轻哧一声,“我便是想要,你又能耐我何!”

    “你可知我是谁?”聂徵狐忽然问到一句,口吻异样。

    “你不是那家夥身边最新招的娈童吗?哼,看你姿色还算不错,啧啧,只是可惜不对我的胃口!”上官瀛邪大喇喇的说道,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聂徵狐捏了捏那人胸膛,倒是带了几分苦笑摇头,“寻魔医给你斟的酒你也敢喝!?”随即又不解恨的踢了两脚,仿佛发泄刚才的郁结之意,然後四下查看,这灭佛峡谷中寒气逼人,火光幢幢,树影婆娑,毒蛇猛兽暗藏杀机,把这个昏厥的家夥一个人扔下,肯定十死无生,聂徵狐一阵恼羞成怒,又狠狠的补了两拳,这才从怀中拿出药囊,拿出数个药瓶,几下搭配,终於重新捏了一枚药丸,径自塞入上官瀛邪口中,然後在他背後用力一捶,逼他服下,随即将那人径自扔在一旁。

    过了大概盏茶时间,一阵呻吟声起,聂徵狐立即反射性的看去,那人依然茫然坐起,似乎对发生了什麽事情还有些迟钝,却在两人四目交织之时,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徵狐,刚才大概是拖累你了……”

    只一句,聂徵狐便知道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上官瀛邪又再度回来,他一时间有种挥拳的冲动,终於还是按捺住,整个人欺上,居高临下,傲然道,“你睡醒了?”

    他说得模糊,上官瀛邪似乎也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是混沌莫名,却只是露出迷人魅惑的笑容来,聂徵狐恨不得扑上去撕咬一番,却终究还是堵住那唇舌,强迫那人和自己交缠不断,口涎泛滥,汩汩缠绵,伴随干柴烈火,两个人的躯体开始升温起来,自有种暧昧难言的蛊惑。

    “嗯……徵狐,你对我是如此思念成狂吗?”上官瀛邪搂紧身上男子,安抚般地在他背脊附近抚摸著。

    “混蛋……谁让你来这该死的峡谷的!”聂徵狐才想起算总账来,一边忍受著从尾椎蹿起的阵阵酥麻,一边开始上下其手起来,撕扯著对方衣衫,当他看到那白皙的胸膛上剑伤纵横、甚至还有血水渗出时,不禁眼神一黯。

    “呵呵,无妨……”上官瀛邪却是举重若轻,全然没有把自己费尽心思抢回的万泪蕤花放在眼底,就仿佛只为夺美人一笑虽九死而无憾一般。聂徵狐深深看他,手下却是丝毫不留情,一层药粉撒了上去,但听得皮肉滋滋作响,而上官瀛邪竟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著他的背脊,两人之间的氛围,难得静谧而安心起来,却和这危机四伏的峡谷怎样都不搭调。

    “无妨……吗?”聂徵狐放好药瓶,双手搭在上官瀛邪腰侧,“那我便不客气的享用了!”他蓦地将上官瀛邪身体翻转,双手勾住他的腰身,强迫他以背位对著自己,整个人便欺身压了下来。

    上官瀛邪只觉背脊上狂放的重量,以及那膨胀的炽热,回眸看他,然後不甘示弱的反手搂住对方颈项,勾身肆无忌惮的吮咬啃捏起来,两个人颈项交缠,宛如暗夜鸳鸳,迷离绮惑。

    (10鲜币)第25章诡华夜上

    悉悉索索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密林当中格外的引人瞩目。聂徵狐哪里顾得那千般手段调情,径自撕扯著上官瀛邪的下裳,凭借著那微弱影婥的火光,朝那干涩紧闭的股穴当中冲去。

    “嗯……徵狐……啊……你不怕拗断了吗?”上官瀛邪喘息闷哼,还有闲暇半开玩笑,却暗地里放松股间肌肉,尽力配合,凭借对方身体些微的战栗,还有那迫不及待的燥热,他甚至可以感应到对方的心情……

    也算是心有灵犀……

    “拗断?就凭你……”聂徵狐用力在那白皙的臀肌上挥一掌,霎时留下一记红印,而那朵皱褶也可怜的瑟缩一下,让他趁势挤入顶端,却夹得他痛哼起来,“放松……呼气……”

    “嗯……徵狐……你那麽著急做什麽?夜色不是正好吗?”上官瀛邪回身,让两人暂且分开,却顺势搂住对方腰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上面一层汗水淋漓。

    “我著急?难道不是你著急吗?!”聂徵狐低喘一声,却伸手探向对方同样勃发怒张的器官,握拳充盈饱满,腾跃之姿,水色泛滥。

    “我是很著急……著急到想要……”上官瀛邪缓缓在他腰际摩挲,却怎样都不往下游弋,故意等著某人哀求。

    “你……真的想要找死……”聂徵狐有些不耐起来,眼神阴鸷,几欲喷火。

    “你在说什麽……徵狐,我只是想要安抚你……而已……”上官瀛邪一派无辜之意。

    “安抚我?才几日不教训你,难道你便忘记了……我是大夫?!”聂徵狐手指不留痕迹再次探向上官瀛邪股间,却往那股穴当中填入一枚蜜丸,那药丸触壁即化,散发出一股诡谲的甜香味。

    “嗯……你……我果然太放纵你了……”上官瀛邪只觉一阵侵入骨髓的麻痒,他一阵恍惚,手却先软了下来,而体内的饥渴确是成百上千累积。

    “啪”的一声,聂徵狐的一掌再度挥上去,两片掌痕恰好对称了起来。他一把拉过对方身体,径自分开那修长贲实的双腿,向上折去,看那殷红瑟缩的股穴颤巍巍的伴随粗喘声泌出清亮的液体,他终於按捺不住,奋力向前冲去。这一次没有太多窒碍,两个人的身体紧致绞合一处,因为太过剧烈的摩擦,以至於彼此都低低呻吟起来。

    “快……快……快点动……”上官瀛邪被逼入体内的药丸迫得失去往日优雅,更是饥渴地用双腿夹紧对方腰身,已然运起暗劲不断磨蹭绞缠搅缠起来……

    “啊……混蛋……看我怎麽教训你……”聂徵狐俯身一口咬在上官瀛邪肩头,便势不可挡的冲刺起来,一时间,密林之中全是两个男子的呻吟低吼,以及汗水淋漓,唯独干柴烈火,在啪啪作响,斑驳碎影,有种蛊惑般的弥乱,此夜唯恐不销魂……

    ……

    ……

    这厢两人如饥似渴,都是经历千帆难得拥有彼此静谧,谁人能料到,在距离此处不远的矮峰上,有一处山神庙,庙中正隐著两人,其中一人,赫然正是方才莫名离去的千毁洌皇薄非雾,他若有所思,居高临下看著那奋力绞缠的两人,却意味深长冒出一句,“上官的癖性什麽时候变了那麽多?!”

    而他身边那人,赫然正是之前叛逃的息魂苍龙星宫宫主璩尚昂,但见他神思复杂守在薄非雾身边,却是一言不发。

    “走吧!”薄非雾也不多言,径自转身,朝那黑颐族之地再度前去,不知所谓何事,而璩尚昂依旧沈默,寸步不移的守在他身边。

    ……

    ……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暗夜密林中酣战的两人似乎终於到了临界点,彼此相拥一阵剧烈痉挛,却是一起立於巅峰之上,彼此结合之处早已白浊黏腻一片,彼此肢体舒展,却恰好拥抱一处,耳际全是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聂徵狐刚想要说些什麽,却发觉自己嗓子竟然有些沙哑,看上官瀛邪了然一笑,不禁怒而一瞪。

    “先润下嗓子吧……徵狐……你刚才叫得太激烈,恐怕这山林之间无处不闻了呢……”上官瀛邪继而打趣,却是送上缠绵一吻,彼此口涎交换,堪堪滋润,他的声音也有一丝情慵後的怠惰。

    “难道不是你太过y荡!下面那张嘴拼命吸著我不放,哼!”聂徵狐哪里会拜下风,三言两语便顶了回去。

    “我却不知,什麽时候寻魔医也要靠下药这种手段了呢……”上官瀛邪笑容优雅而得逞。

    “难道不是你那後面根本已经又涩又老,所以必须要靠我的‘春水荡漾’了吗?!”聂徵狐才不会落下风,根本就是针锋相对。

    “呵呵……”上官瀛邪看他神气十足,终於还是满足的笑了,眼神一转,已是温柔如水,“徵狐,见你这般精神,我是真正放心了……”

    他此番真情流露,绝非作伪,以至於聂徵狐准备了其余的讥讽之词一时间不知用在何处,怔了一下,呆呆望向他,想起此人为自己一个谎言几次三番闯入必死之境,胸臆之间之前涌起悸动重现,他眼神晦暗起来,许久,终於冒出一句,“笨蛋……”

    上官瀛邪但笑,伸手将这男子拥入怀中,然後拎起旁边散落的衣衫为两人覆上,在他额前一吻,“睡吧……”

    聂徵狐鬼使神差般闭上眼,两人流转某种温馨缱绻的氛围,仿佛之前那些血腥杀戮、营营算计,在这一刻终於冰消瓦解,彼此虽未明言,却终究感觉到那份心意的靠近,但愿情缘,不改初衷。

    只是聂徵狐想起之前那“邪”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腹诽得意起来,他今夜却是倦了,终有一日,他必将重新引出那个唤作“邪”的笨蛋好好戏耍一番,思及此,聂徵狐唇侧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想什麽呢……”上官瀛邪低沈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在想……如何将你拆骨剥皮,吞入腹中!”聂徵狐丝毫不客气的答道。

    “难道……你没有吃饱吗?”上官瀛邪笑得宠溺,戏谑起来。

    (11鲜币)第25章诡华夜下

    交颈鸳鸯,不改缠绵。清晨醒来,当阳光啄吻著彼此肌肤的时候,聂徵狐微眯著眼,却看到对方捧著水囊,温柔恰如流水,“不来一点吗?”

    “你喂我……”聂徵狐倒是懒洋洋的,任凭这男子好整以暇,情深虔诚不悔。

    待到两人梳洗完毕,已是日悬东山,原本阴森可怖的密林,此刻明媚灿烂,哪里还有昨夜血腥杀戮之意。聂徵狐仰望斑驳碎裂的阳光,没有看向身边之人,却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吸脉细,心下自然安静。

    上官瀛邪拿起一只荷叶包,里面还有一些干粮,径自递了过去,“徵狐,我们大概午时才能找到食宿之地,先随便用些吧!”

    聂徵狐径自接过,吃了一块干粮,却又自然而然地剩了一块,推给上官瀛邪,上官瀛邪了然一笑,便属窝心,聂徵狐却是微微皱眉,“我们走,回慰平镇!”那厢徒留了一个不会武功的笨蛋灵犀公子,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月氏国皇族护卫们。

    “放心……徵狐!那边不会有事的!”上官瀛邪却是笃定,他早已布置安排妥当,就是为了护卫聂徵狐,谁知那人竟然一路追踪自己至此,情深可见,他欣慰之余,却暗自庆幸自己顺遂心意决然无悔,否则哪里能够得此桀骜不驯的男子的真心!?

    两人轻功皆是绝世倾城,聂徵狐倒是来了兴致,“不若我们比试一下,看谁先到!?”

    上官瀛邪也配合他道,“比试?可有彩头?!”

    聂徵狐上下打量著上官瀛邪,看他丰神俊朗宛如神祗般气度轩昂,不禁思及昨夜此人在自己身下赤裸缠绵,辗转厮磨时诸多情事,舔了舔唇,“若是谁人输了,当在受位一个月!”

    上官瀛邪失笑,却也郑重其事,“好,一言为定!”

    於是密林当中但见两抹身形宛如惊雷般,一闪而逝,可要知悉他们所为何事,却是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五百里外慰平镇,此刻却是愁云惨淡,那微德客栈,早已被月氏国的侍卫们围得水泄不通,穆拉玛大师则是闭目养神立马横刀式坐在大堂,气势非凡。而原本空旷的大街上,竟然凭空起了一座富丽华贵的楼台,上面蔷薇色轻纱曼舞,丝竹之声不绝於耳,哪里像是这般荒凉之地所在。

    “之斓,这群疯子究竟要折腾到什麽时候!?”檀微雨忍不住头疼说道。

    “谁知道呢?”郡之斓微微一笑,却是气定神闲。

    檀微雨和聂徵狐既是挚友,对於邃血小筑几位管家颇为熟识,澹台蕤祺生性洒脱不羁赤子无碍,释夜却是冷逾冰霜沈默寡言,楼冰褚却是沈稳内敛,而这郡之斓,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最为睿智,於是檀微雨叹息一声,“之斓,小狐狸身边那个人究竟是谁,怎麽回事啊!?”

    “呵呵,之前只是有听闻,最近一段时日,小狐身边多了一人,你也知道,小狐他生性如此,身边之人如过江之鲫,从来厌了便弃之如敝屣!”郡之斓品著香茗,倒是和檀微雨闲话起来,对此般围困之局怡然无惧。

    “也是,认识他这麽多年,自从卫蘼死了之後,便不再见他用过真心,可是这一次……恐怕是遇到劫数了呢!”檀微雨既然是灵犀公子,识人之术上自然有独特一套。

    “哦?”郡之斓听得檀微雨有话想说,以他性情,自然不会悖离。

    “那男子可不是寻常人,当今天下最为神秘的息魂组织现任帝尊,麾下势力堪称江湖巅峰,震慑十足,小狐也不知如何跟他勾搭成双,我看那上官也是一个情深不寿之人,哼,对於小狐用情太深,岂不是自讨苦吃!?”檀微雨倒是有闲情在那处八卦起来。

    “只是……此番未必!”郡之斓思及之前和上官瀛邪短短数日照面,从他一开始假扮那又瘸又哑之贾叔开始,郡之斓也曾加以劝阻,甚至嗤之以鼻,但是上官瀛邪却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我想守在他身边”,便让郡之斓无言以对,以至於从最初的看热闹直到渐渐心生佩服甚至几乎心悦诚服。更何况,郡之斓是熟稔小狐之人,他自然知道,小狐这般别扭,怕是早已把真心用在此人身上,之前即使是对卫蘼,也未曾如此牵之念之。

    “那个笨蛋!他当灭佛峡谷是邃血小筑的後院啊!听闻那里是上古异族黑颐族最後的圣地,更有神秘的护法大阵,哼!我便等著看小狐这一次吃苦头了!”檀微雨咬牙切齿,口硬心软,担忧之心溢於言表。

    “眼下之事……”郡之斓却看向月氏国的那些护卫,沈吟须臾。

    “连他们女王都来了,我这微德客栈也算是蓬荜生辉了呢!”檀微雨抬高声音,冷嘲热讽,“生意也不用做了,干脆连这慰平镇也关了算了!”

    无奈那些月氏国人似乎被堵了耳朵一般,又似对中原之话不太熟稔,一个个呆若木地护卫著,气氛外张内弛。檀微雨想要趁机激怒那些侍卫们夺取一点两点先机,却是无功而返。他也不气馁,相反,一双温润的眼睛灵巧转动,似有千般机巧万般智谋。

    殊不知,那楼台水榭之上,也是剑拔弩张,水榭中摆设飘逸轻盈,正中一张可容纳四五人的大床,雕栏玉砌,床榻上轻纱如丝,紫玉枕上臻首慵懒,面如芙蓉,却是昏睡不醒,正是月氏国的女王,而女王身边一左一右各坐著一人,左边乃是一个男子,俊俏异常,年约三旬,正是魅惑众生之际,此刻握住女王纤纤玉手,一派情深不改的表情,女王另一侧,赫然正是之前那位绝色倾城不惜以嫁给寻魔医为代价换取为母诊治机会的夜雅公主。

    但见夜雅公主眉间似蹙非蹙,显然忧愁万分,那男子见了,轻佻一笑,“夜雅,你不要太过担忧,你母皇……”说罢竟然握住夜雅细嫩的手腕。

    “放肆!察翰!放开我!”夜雅美眸横嗔,竟是怒气生颜。

    那唤作察翰的男子阴毒一笑,“夜雅,为了你母皇的病,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不若你去先休息一下,这边我守著就可以了!”

    “我是不会离开母皇半步的!”夜雅冷冷说道,口气斩钉截铁。

    察翰嘿嘿一笑,“夜雅,你这又是何苦,想那寻魔医只是虚名在外,我们还是回去,请祭祀宫的大人为……”

    “我意已决!察翰,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夜雅义正词严,倒是让察翰硬生生憋了回去,但见他眼神闪过一抹煞气,却终究不再做声,只是在那月氏女王的手背上反复摩挲,似在计量著什麽一般。

    一时间,楼台当中静了下来,诡谲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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