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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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极为狼狈了!”

    封司麟苦笑,“聂公子有所不知,我奉剑派的化霄剑法颇为与众不同,每当到了每一层剑法的瓶颈之时,众人往往会聚於一处切磋比试,期盼能够体悟出更多奥秘。因而我奉剑派逢三的日子,便是本派一起修行剑法之时。封司惑这个叛徒,趁著我们整个门派集中修行之际,在众人的食物饮水中下来困龙散,我们不察,全部著了他的道,而其他守卫的弟子们,被一个唤作乌练踪的男子带著一群西域鬼火教的教徒所害。那姓乌的混蛋将我等囚禁起来,逼我将掌门之位传给封司惑……”

    那掌门之位,如何能够传给一个叛出门派之人?可是当时老父幼子,还有众多门人的性命全部都在鬼火教的贼子们手中,封司麟提出传位须得尊崇奉剑派的传承之礼,以此拖延时间。那传承之礼乃是通过前任和新任掌门以化霄剑演练交手,在其间传承化霄剑之精髓。谁知他在此间和封司惑交手,那边乌练踪残忍相逼,每迟一个时辰,便杀一个门人。

    封司麟惊怒交织,他和一干师叔护法们单独被囚禁,而那些弟子们也被囚禁一处,封司麟绝非冷血无情之人,自然无法以弟子们的性命做赌,此时封照泉老当益壮,带领著他那一代几个师兄弟挣开束缚,一路冲杀,谁知鬼火教那群杂碎,竟然用了火弹霹雷之物,奉剑派的演武场几乎成为一片废墟,幸而司寇凌楷趁乱逃了出去,前往其他门派求救……

    “求救个屁啊!都过了这麽多天,那个笨蛋还在徽州城中困著,若非那日遇到我们,早就被鬼火教的人直接了断了!”聂徵狐插话道,不以为然。

    “那凌楷他如今……可安好?”封司麟担忧的追问道。

    “遇到我死不了!”聂徵狐意兴阑珊的说。

    “如此又要多谢聂公子!”封司麟松了一口气,似乎斟酌著踯躅了一下,却终於还是继续道,“此後过了一日,那群贼子似乎转了心思,将我们囚禁起来,却不再强迫我们使用传承之礼,爹和几位师叔联合起来,助我打开体内禁制,然後制造混乱声东击西,我有幸逃离,在这蚀剑堂中休养生息,服用雌芝,这几日完全吸收药性之後,我便重入密道当中,听得人声,一路寻来,谁知竟然遇到你们!”

    “哦?听起来也算不错!”聂徵狐微眯著眼,看封司麟的眼底显得清澈干净。

    “我爹他们想必还在老地方被囚禁著,聂公子如若肯拔刀相助,那鬼火教之徒,哪里是你的对手!“封司麟软软送了一记马屁。

    “免,我说过,要我出手,是需要诊金的!“聂徵狐可没有忘记那中了残年咒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封司惑,他有提到,这奉剑派,和开启天虐宫的钥匙有关……随即又冷然以对,鬼火教教主解夔息,那个老杂碎,想必一开始就同样觊觎天虐宫的一切!不知道他弄到几颗宝珠,一并抢过来算了!

    封司麟淡淡一笑,虽是身形狼狈,却依旧有著一派掌门的风度气派,“如此多谢聂公子,诊金之类,我们事後核算如何?”

    “不用!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聂徵狐才不被这般空头允诺所欺瞒,“你们奉剑派和天虐宫究竟有何瓜葛?!”

    封司麟明显一震,看聂徵狐表情一脸不屑,又看了看水鹤泓,水鹤泓似有感觉一般从孩子身上抽出注意力,担忧的看著封司麟。

    “难道你等还有野心去寻天虐宫?”聂徵狐撇了撇嘴,一派闲杂人等不自量力的表情。

    封司麟摇头,“传说中天虐宫有数之不尽的奇珍异宝,对我来说,却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求和鹤儿此生不渝,厮守以伴!”

    “封兄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上官佩服!”上官瀛邪见气氛有些紧张,不禁插了一句,随即看向聂徵狐,深情款款,“人间繁华无数,唯独为一人,舍弃繁华,果然有担当,是真英雄!”

    “上官公子谬赞了!”封司麟苦笑道,“也罢!今日我奉剑派遭此劫难,若非聂公子出手,早已不知何以为继!聂公子想必也清楚,要想寻觅到天虐宫,必须先凑齐凤翥十珠和殇绮之璧,其实那只是其一,想要打开天虐宫,也不是一件寻常之事,我封家世代相传著一个秘法,便是这打开天虐宫之法!他们想必要得到的,便是这个!”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只知道如何打开天虐宫,却不知天虐宫身在何处?!”聂徵狐不以物喜。

    “正是如此!我们封家,也是当初依附著天虐宫主人众家族中最为强大的一族,因而打开天虐宫之法,由我等继承。封家有祖训,只传承,不争势,除非殇绮之璧和风翥十珠全部重现江湖,才可根据时运抉择是否打开天虐宫。”封司麟大义凛然,数百年来传承之苦,如今秘密已然被邪门歪道觊觎,他也不能继续固步自封了。

    “想我协助你救你爹,诊金很简单,待我集齐风翥十珠和殇绮之璧,你助我打开天虐宫!”聂徵狐灼灼盯著封司麟,那眼神,燃烧如火。

    (11鲜币)第39章春水漾上

    第39章春水漾

    夜色渐渐阴沈起来,乌练踪从自己的房间当中走出,看了看奉剑派隐藏在夜色中的亭台楼阁,胸中漾起指点江山的思绪,这偌大一份基业,已经是他股掌之中了……他不禁露出一抹狰狞冷笑,小人得志的嘴脸一览无余。便在这时,一个侍卫迎了过来,然後,有些怯弱说道,“乌……乌大人,那封司惑他失踪了!”

    “什麽?”乌练踪暴戾的将那从鬼火教带来的贴身侍卫踢至一边,面沈如墨,“你再说一遍?!”

    “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找不到那封司惑的行踪,乌大人,教里来了讯息,要我们押著他一并回西域……”

    “闭嘴!还不快去再找!就算把整座徽州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混蛋找出来,否则……哼哼,你自己的小命也休要了!”乌练踪强压怒火,他一直都不信赖那个封司惑,不过是一个娈童的外甥,若不是看在他是奉剑派那个老不死的家夥的私生子上,教主大人怎麽会对他委以重任!嫉恨交织的心情让乌练踪气歪了嘴,冷哼一声,便转身回到自己房内。

    忽然,他闻到一股甜香,整个人未做反应竟然开始酥软,然後在他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双暗黑色的深沈眼睛,一圈圈的漩涡袭来,击溃他想要抵抗的决心,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唯独那面前双瞳中的星点熠熠发亮。

    “怎样,我的‘吟神香’不比你的残年咒逊色吧!”聂徵狐挑帘走出,他与上官瀛邪离开那蚀剑堂,让那一家三口暂时休养,而他们就来直接对付这乌练踪。

    上官瀛邪无声一笑,径自上前,玄铁般的手臂舒展,恰好揽在聂徵狐腰际,下巴堪堪抵在他颈窝,“徵狐,果然如此呢……”

    聂徵狐感觉到身後男子的温度,心下一阵荡漾,随即邪肆一笑,“怎麽?息魂帝尊在这陋室当中又发情了?!”

    上官瀛邪伸手在聂徵狐腰际磨蹭了一下,用指腹缓缓磨蹭,然後满意的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颤。他两人熟稔情事,对於对方最为细微的反应都无从错过,这几日奔波不断,路上风餐露宿,也无法尽兴,上官瀛邪看怀中这男子面色红润,眼波流转,显然动情,他倒是有心继续,随即咬弄一下对方的耳骨,“榻在那边……”

    聂徵狐也不是拘束之人,明显感觉到自己股间有一杵炽热的硬物。他也觉得自己下腹躁动起来,反手勾住上官瀛邪颈项,眼神一撩,“我看那处椅子不错……”

    上官瀛邪以余光瞟到那把檀木太师椅,宽绰结实,扶手处恰好镂空,他揽著聂徵狐後退两步,他先坐在椅子上,然後拍了拍聂徵狐的大腿,示意扶手下的镂空,“伸进来……”

    “等一下我要坐椅子上……”聂徵狐魅惑一笑,漫不经心的将双腿插入太师椅扶手下,整个人大喇喇的坐在上官瀛邪大腿上,故意用臀部蹭了蹭他,双臂自然的缠绕在他颈间,“那边还有一个旁观之人……”

    “放心……他不会……”上官瀛邪动作迅速的撩开聂徵狐内衫,三下两下便剥离他的亵裤,手指精准的探入那股间尚显干涩的臀缝间,一阵勾勒挑逗,“……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聂徵狐的衣衫垂下,恰好挡住他已然裸露的淡蜜色臀肌,他感受著上官瀛邪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的手指,呻吟喘息不断,“啊……啊……那里……再深一点……左边一点……啊……再塞一根手指……不够……不够粗……啊……”

    “不够粗……吗?徵狐……已经三根了……难道要我现在就直接把……最粗的……插进去……”上官瀛邪用自己早已叫嚣的巨物磨蹭著他的小腹,腾出一手抓弄著他的臀肌,让那紧窒的甬道再度松弛几分,四根手指全没,故意朝著那一点能让聂徵狐癫狂的敏感之地冲撞。

    “有种……你便插进来啊……谁知道你会不会临到跟前软了……啧啧……啊啊……不要……要……”聂徵狐刚言语撩拨了两句,便让上官瀛邪益发快速的撩拨弄的呻吟扭摆不断,他迫不及待的隔著衣物抓住那让他销魂激切的男器,粗暴的撸弄一阵,湿濡的感觉立即从掌心传来。他忍不住抓住他胸乳上的金铃,用力一扯。

    “嗯……帮我褪下亵裤……徵狐,帮我……”在上官瀛邪微微哀求的同时,聂徵狐甚为粗暴的撕扯著对方的亵裤,看准那繁茂私发间的硕大龙根,用手指故意弹一下那殷红色的顶端,那小孔分泌出清亮的液体,粘腻在彼此身体肌肤上,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传来,宛如催情最佳之良药。

    上官瀛邪故意用自己的男器磨蹭了一下对方的穴口,感觉到那水色淋漓的润泽,试探著向内戳刺,“怎麽样……徵狐……让我……让我进去吗?”

    “废话少数!啊……”聂徵狐向下一坐,只觉股间宛如被刀斧般开拓,那种微微疼痛的酥麻,让他的背脊扬起一道弧度,完全凭借著双臂挂在上官瀛邪颈间才稳住身体。

    “嗯……嗯……徵狐……你怎麽如此心急……啊啊……”上官瀛邪随即开始大开大阖的挺送,很快找到了两个人适合的节律,每当聂徵狐向下坐下之时,他便用力向上,恨不能将整个身体完全抵入那销魂热穴中。每当此时,他便隐隐有种想要撕裂这个放荡妖孽的男子的冲动,他的狂肆冷血,他的傲慢睥睨,甚至於他在床榻间的肆无忌惮,都让他深深为之痴迷,最是销魂,最是泯情。

    “啊啊……再戳深一点……难道……难道帝尊大人就这点本领?啧啧……还要十天?十天?我看不出三天,我便把你……把你榨干……啊啊……”聂徵狐继续放荡吟哦,双手抓紧上官瀛邪胸肌处的金铃,一阵撕扯揉搓,那乳突本是极为娇嫩之处,被金铃长时间穿透,也极为敏感,此番一经刺激,竟然肿胀起来,原本只是凸起一点,而今那变得如同麽指般粗细的乳首更是微微胀痛起来。

    “闭嘴……”上官瀛邪咬牙切齿,按住对方的头颅,低头便是缠绵至极的亲吻,彼此舌尖绞缠不断,夹杂著吮咬啃啮,宛如野兽厮磨,又似情欲氤氲,一时间,两人一并痴迷沈醉了。

    (13鲜币)第39章春水漾下

    夜色渐渐深邃,暮春不蛊,上官瀛邪持续抽插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他看著聂徵狐双目赤红,喘息未定的模样,再向下看,见对方那男器分明泄过一次,白浊糊满两个人毛发之间,心中不禁漾起某种满足之感,向上提送的动作也益发暴虐起来。

    “怎麽……今日你吃了什麽……什麽金枪不倒……之类的药……我就不信……啊啊……”聂徵狐眼睁睁看著自己被那硕大男器戳得欲仙欲死,眼下又要控制不住精关,而这男子连续抽插,竟然一点泻出的意思都没有,他不禁嫉妒的抱怨道。

    “怎麽,徵狐,你难道不舒服吗……”上官瀛邪宠溺一笑,故意将男器停留在对方粘腻湿滑的穴口,耐著性子磨蹭挑逗一番。

    “不!舒!服!起来……我要换姿势!”聂徵狐一派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起来,丝毫没有把呆滞倒在地上乌练踪放在眼里,更没有将这深处暗夜并且危机四伏的寝居当成一回事。

    “如卿所愿!”上官瀛邪放开聂徵狐,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谁知聂徵狐足下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一滑,身体趔趄。上官瀛邪依旧沈静微笑,只是呼吸易发急促,眼前好一幅佳人乱惑图,粘腻的黑发,肌理分明并且水色淋漓的躯体,还有那从股间顺延著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让他眼神宛如黯夜般邪恶并且刻骨。

    “很好……”聂徵狐心下一阵浮躁,他当然不会承认因为方才自己在上面太过用力,结果腿稍微有些软了。他咬牙切齿地看著上官瀛邪,故意转身,俯身在那衣衫凌乱的地上搜寻著什麽,身体借著窗外的月光,撒出一片暧昧的光影零乱,果不其然,他满足的听到上官瀛邪益发零乱的喘息。

    嗖的一声,一轮烛火点亮,氤氲的灯光,将整个寝处照亮,聂徵狐嫌弃的瞥了一眼那雕花大床,他素喜洁净,可不愿在那鬼火教的白痴乌鸦窝里翻云覆雨,於是又打开一旁的橱柜,果然发现里面有干净的被褥,他满足的拎起,铺平在床榻上,动作自然娴雅……就仿佛……就仿佛刚春风一度整弄闺房的人妻一般……

    若然不是自制力惊人,并且深深了解面前这个有著寻魔医称号的男子,上官瀛邪忍不住想要立即扑上去,狠狠蹂躏这个根本不懂温顺二字为何物的男子。但是既然对方乐意去玩,他也衷心跟随,视线未曾离开过他销魂紧窄的臀部以及挺直修长的双腿,意淫起那双腿缠绕自己腰间时的放荡形骸,上官瀛邪的喉部又情不自禁吞咽一阵,他胯下那高高挺立的巨龙,水光淋漓,甚至微微战栗著,摇摇欲坠。

    聂徵狐自然清楚身後男子的一息一动。他整好被褥,唇侧露出邪恶的一笑,随即平躺在上面,拱起双腿,然後将自己臂弯挂在膝盖後面,将自己整个双腿向上打开。霎时间,他股间一览无余,微微翕动的穴口,甚至里面一片靡红色的内壁都似在颤抖,他双眼迷蒙,舔了舔自己略显干涩的唇,“瀛,难道你不想插进去吗?来啊……快点……”

    “……”上官瀛邪陡然一抽息,差一点整个便化身为兽扑上去。任何一个男子,见心爱之人摆出如此妖孽的姿态,哪里能够忍受,饶是上官瀛邪这般自制甚严之人,此刻也不管其他,快步上前两步,单膝跪倒在床侧,便朝聂徵狐双眸望去。

    聂徵狐原以为自己还要费力撩拨引诱一阵,倒是没料到这个男子如此轻而易举便失了控。他忍不住又舔了舔唇,咧唇一笑。他容颜本就惊豔,再加上此刻风情出尘,更是绝世无双,眼底全是黯黑色的情欲氤氲。但见他原本停留在自己腿弯的手慢慢向下游弋,来到自己股间,然後左右手四根美玉雕琢般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穴口,按住皱褶处向外一拨,一股清液竟然缓缓流淌出来。

    上官瀛邪一言未发,可是此情此景,更胜却邀诱言语无数。他俯身便上前,一口含吮住那翘得骄傲的男器,上下吞吐吮吸起来。

    “啊啊……混蛋……我要你先插……啊啊……快……快……慢一点……混蛋……你这个……啊啊……”聂徵狐哪里料到这男子竟然不受自己所控,紧膣的深喉,让他的男器感觉到极致的欢愉,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欲望,此刻更是无法承受。他的手指忍不住顺势塞入自己股间,浅浅抽插揉弄著,那番酥麻入股的感觉直冲肺腑,然後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一片黯黑,呼吸也一下停滞须臾,只觉脑海中一阵白光,然後整个身体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摇摆,精关打开,竟是一股股的浊液喷泄而出,直入那人口中。

    上官瀛邪吞咽著对方那新鲜的炽热液体,感觉到带著微微檀腥的味道,唇侧露出一抹温柔疼宠的笑,却怎麽看怎麽多了几分邪肆,他略带慵懒的说道,“徵狐,这一次……如此之快……倒是让我措不及防啊……”

    “你是故意的……上!官!瀛!邪!”聂徵狐喘息未定,面色酡红,他从未发觉,原来这个男子还在唤作“瀛”的时候,也有如此邪恶的气质,看来那“邪”也只是深藏在他性子深处的另一面而已。

    “呵呵……是吗?”上官瀛邪不以为然,却是吻了一下那软绵的器官,然後伸舌舔一下那方才喷泄过的小孔,惹得聂徵狐浑身又是一阵乱颤。他视线下移,却是没有错过聂徵狐的手指依旧埋在那早已樱红的熟穴当中,“恐怕,你还是欢喜我……从这里进去……然後用力的……戳你……戳穿你……对吧……”

    聂徵狐咬牙切齿,盯著上官瀛邪依旧持续勃发的男器,“是啊……我恨不得直接吸干你……”

    上官瀛邪俯身,讨好般的亲吻了一下他的眉心,“徵狐……我这就来……”说罢,那嚣张的怒龙轻车熟路般的直接捅入到那紧膣湿热的甬道,一插到底,丝毫没有留情。

    “啊啊……”聂徵狐但觉原本的空虚燥热,似乎一下子被填满般,连带著刚刚泻出的男器,也隐隐又要抬头,这般舒服的欢愉,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身上这个男子,已然开始节奏的抽插摆弄,如此舒服,每一次力道恰到好处,让他品味那酥麻入骨,却又不会太快到达销魂顶峰,仿佛那份欢愉在层层叠叠累积……这混蛋……

    “说……说你这些功夫……是是……是跟谁学的……啊啊……”

    “徵狐,你在吃醋吗?”上官瀛邪握住对方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力一折,便让他股间热穴朝上掀起,便於自己更方便的抽插。

    “闭嘴……等一下……等一下我再好好……好好收拾……”聂徵狐被这一阵销魂阵仗弄得蚀骨万分,连话都有些支离破碎起来。

    “傻瓜……这些……都是你曾在我身上用过的……我自然学得……来侍候你啊……难道……你不欢喜吗……”上官瀛邪故意附在聂徵狐耳际呢喃,情人细语,原本就是最销魂之事。

    “废话……废话少说!快点……快点射进来啊……啊啊……快点射进来……越多越好……我要……啊……”聂徵狐为了掩饰心底那份得意与羞怒,嘶吼得益发放荡起来,却不知早已红透的耳际分明泄露了一切。

    “遵命……吾爱……”上官瀛邪也终於放开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专心享受起这份情欲,抽插得越发狂放粗野起来。床榻上,两个人的躯体上下交叠起伏,缠绵得不留一丝缝隙,幔帐多情,却掩不住那丝丝缕缕的情意缱绻……

    ……

    ……

    (10鲜币)第40章三更靖上

    第40章三更靖

    漏夜荒唐,三更声响,这奉剑派中,静谧得异常。原本应该夜巡的侍卫们,因为骤然接到命令去寻那失踪的新任掌门封司惑,已深入徽州城中,一街一巷,仔细搜寻。这一夜定不太平。可是谁人知晓,便是在这被鬼火教侵袭的危机四伏之地,在鬼火教教主弟子乌练踪的房间当中,此刻竟然会上演著如此热烈的情嬉。

    聂徵狐整个人跪伏在床榻上,在他臀後,上官瀛邪正肆无忌惮的来回抽插,但见他左肩上的镂月金链,和右耳上一抹金色熠熠相映成辉,却不如他眼底的情欲癫狂。

    “嗯……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要戳穿了……瀛……快点戳穿我……啊啊啊……”聂徵狐的声音早已喑哑,偏偏带了几分软穠味道,仿佛三月桃花酿成的美酒,醇厚并且让人上瘾至极。

    “我怎麽舍得……戳穿呢?宝贝……我自然……自然要你到那极乐之地……”上官瀛邪双手按住他的髋骨,用力将这男子的身体朝自己胯下撞去。之前情欲辗转,他已然泄过两次,他向来知这男子销魂之所,自己每每总是濒临失控,虽然此情此景绝非最合时宜,可他也无法节制。俯身看到自己肩上那抹金色光芒,瑞兽铃声交汇,让他有种想要撕裂这个男子的冲动。

    “啊……啊……又变大……瀛邪……你的宝贝又变粗了……啊啊……用力啊……要射了,我又要射了……啊……”聂徵狐纵情声色当中,只觉股间那巨物益发膨胀,将他身体穴缝满满填住,甚至连之前性事射入的液体也无法溢出,那种被充盈的鼓胀感,让他一肌一理都变得格外敏感。双手抓住枕席被褥,臀後也跟随著对方的速度上下左右摆弄,,原本撑住身体的手臂渐渐软了,随著重重一阵撞击,他整个人轰然瘫软,面色如春水般荡漾,眼底流转无数风情,让人心驰神醉。

    “怎麽……倦了?吾爱……”上官瀛邪微微放缓速度,整个人贴合上去。两个人肌肤之间再无距离,汗腻粘稠,夹杂著ai液无数,上官瀛邪却只是暧昧的蹭了蹭,然後讨好一般的在他後颈啄吻舔舐一番。

    “……”聂徵狐眼神如针般一凛,闪过一缕银光,忽然间一泓清泪流出,原本肆意承欢的他竟然开始呜咽起来,可怜兮兮的侧身看著上官瀛邪,“求你了……求你再用力一点……直接插昏我……让我欢愉到……昏过去……求你了……我已经受不了了……啊……啊……”

    “……”上官瀛邪眼底微微一颤,随即眯起,宛如鹰隼一般,他蓦地抓起聂徵狐的发丝,眼神变得邪恶异常,“怎麽,你在求我……求我插穿你吗……”他声音极其温柔,却怎麽听来怎麽都带著一丝暴虐前的死寂。

    “求你……瀛邪……帮我……帮我嘛……这世间只有你能让我满足……求你了……用力……狠狠的戳我……直到让昏过去为止……求你……”

    “我为什麽要满足於你……你越是想要……我偏偏要……不让你满足……”

    门外,屋顶上,一直隐匿形迹的黑衣人,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她身形丰满凹凸,显然是一名女子,从屋顶漏缝居高临下,自然将屋内种种情事观得一清二楚。看到乌练踪神情呆滞的跪坐一旁时,她不禁一惊,可是看到床榻上绞缠的两具绝美男体之时,她又不禁一呆。

    她自然是认得那两人的,当初在千晴一醉楼,拜火教正是经由她的玲珑手腕,才从富贵浮云买到一张医死人帖,只是无论如何她都料想不到,原来那有著惊世骇俗医术的寻魔医,在床榻之上竟然只是一个萎诺怯弱的男倌,不……比那最放荡下贱的男倌还不如,竟然承欢之余如此卑贱的哀求著另外一个男子。

    脸红心跳之余,她的防备之心不由轻了许多,原本她只是受教主之命来这奉剑派襄助,顺道看看能否寻得寻魔医回教中替副教主诊治,谁知……得来竟然全不费力……

    一种鄙夷、仇视、又面红心跳的诡谲心思充斥在她心底,忽然之间,她的神思有些恍惚起来。

    等她听到一阵破空之声时,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从屋顶栽了下来。她惊呼不妙,却始终不知究竟发生何事,想要在危难关头施展轻功,却发觉一微微用力,丹田之处就如刀割般钝痛起来。

    “我若是你,就绝对不会悬在屋顶上……啧啧……这麽高……跌来可是会痛的……”聂徵狐慵懒至极的斜靠在床榻之上,腰际随意搭了一半锦被,半截修长贲实的腿,还有红痕累累的胸口都裸露在外,再加上他唇角眉间全是情欲氤氲的味道,淫蘼异常。而上官瀛邪同样侧身紧贴在他身後,下巴随意抵在他臂膀之上,双腿却故意和他绞缠一处。

    以至於鱼非嫣跌落到地上摔得浑身寸断之时,第一眼先注意到那暧昧迷离的四条小腿,白皙如玉,淡蜜如金,偏偏缠绕得自然。一时间,鱼非嫣只觉面上一阵燥热,通红似血,她绝非什麽贞洁处子,事实上,能够从一个低贱的涣洗侍女一路扶摇直上成为拜火教六堂之一的灵炎堂堂主,她所利用的裙下拜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里会对情事觉得害羞。

    “原来是一个女子……啧啧……宝贝……你在乱吃醋呢……”聂徵狐勾手吻了一下上官瀛邪的颊侧,好整以暇。

    “徵狐……难道方才不是你见上面有人,才益发放荡性起,苦苦哀求於我?”上官瀛邪听得有趣,回吻一下。

    “我是怕你害羞,哼!我的人可不是随便什麽人便能偷窥而来!”聂徵狐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瞥了鱼非嫣一眼,杀意锋芒。

    不知为何,鱼非嫣浑身瑟缩一下,却是将俏脸埋得更低。她心下不禁哀呼,这一趟来,她究竟是如何倒霉,竟招惹了这两个怪胚。

    (11鲜币)第40章三更靖下

    一时间,屋内陷入某种诡谲的气氛当中,鱼非嫣浑身跌得剧痛,却是连呻吟都不敢肆意发出,只是狼狈垂下臻首,偶尔眼波流转,不经意瞥见那床榻上的二位有一搭没一搭的调情恩爱。在她眼中,如此两个气度非凡俊美无俦的男子,做著如此有悖人伦之事,竟然……竟然还赤裸躯体,根本是无视廉耻,可偏偏她无从发泄指责,那二人……

    “喂,你发够花痴了吗?有屁快放,无事就滚!”聂徵狐懒得和这女子纠缠,上官瀛邪倒是无谓,不时用足尖撩拨著他的膝盖後窝,让他整个人略微有些烦躁起来,暗地在被褥下给那人赤裸的胸膛一肘。

    “……”鱼非嫣纵然出身卑贱,可是如今也是一堂之主,心高气傲,哪被人如此无视折辱过,凤目刚一圆睁,身体又是一阵剧痛,连带著她整个人也软了下来,“聂公子,您真是贵人多往事,是奴家我啊,我们曾经在千晴一醉楼见过的……”

    “你少乱套近乎!千晴一醉楼的女人多了,废话少说!”聂徵狐没什麽耐心的呵斥。

    一旁上官瀛邪瞥过一眼,倒是看得分明,“鬼火教,那日前来买你的医死人帖之人,唤作鱼非嫣……”

    鱼非嫣冷汗涔涔的妆容勉强挤出一抹笑,“还是这位公子惦念奴家,奴家真是好生感激……”鱼非嫣一派楚楚可怜,若是寻常男子见了,早已魂相授受,可惜这床榻上二人心中互许,对著红颜妖孽根本无视。

    “听见没?上官公子,人家对你感激得很,恨不得直接爬上你的床然後任你予夺!”聂徵狐说得醋劲大发,有的没的全似亲眼看到一般编排起来。

    上官瀛邪也不恼怒,只是双手勒紧聂徵狐的腰身,那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之余,忍不住抚摸一阵,“徵狐,我怀中不是只能容下一个你吗?”

    聂徵狐轻啐一声,不再理睬他,心底的满溢却是开始蔓延。他不轻不重的肘击对方的腹部,怎麽看怎麽像是打情骂俏,当然,此番私语不得为那鱼非嫣看到,“你是来救他的?”他用余光瞥了瞥依旧痴傻呆滞的乌练踪。

    鱼非嫣战战兢兢的斟酌一番,缓缓回答,“那乌练踪为人傲慢偏狭,若是对聂公子您无礼,随您惩处,奴家哪里敢多事!”她此言却是不伪,乌练踪乃是教主弟子、枯炎堂堂主,颇受教主宠爱,她巴不得此人在此丧命,她好顺道接了他的全部势力。

    “随我处置?好,你直接杀了他罢了!”聂徵狐邪肆一笑,这女子胆敢在他面前耍花招,倒是颇有寻死之意。

    “啊……奴家……奴家哪里是他的对手……”鱼非嫣再一次傻了眼,不知为何,求救般的眼神已然射向上官瀛邪。在她心目中,或许这个看似温和的男子更好说话。可上官瀛邪却以手指一圈圈绕著聂徵狐的发丝,神情专注,唯独唇侧噙著一抹浅笑,恍若阳春白雪高不可攀,又如镜花水月般容易碎灭。

    “女人!你再看他老子就把你的眼睛剜出来!”聂徵狐不满的呵斥,吓得鱼非嫣花容失色娇躯乱颤,倒是少了不少诡诈心思,故作冷静的整理一下微乱发簪,面色已是惨白,随即低头不语。

    “算了,滚到一旁去!”聂徵狐无视鱼非嫣,蓦地从她身上收回嫋晴丝,然後再一甩,那被晾了许久的乌练踪总算是被记起,跌跌撞撞的被一根嫋晴丝拽到床榻跟前,堪堪和鱼非嫣并排跪倒,然後一如软泥般的瘫倒,毫无生机可言。

    “说,奉剑派被抓的那些人呢?”聂徵狐呵斥道,颇有几分堂上审犯的情结,可是偏偏在上官瀛邪手臂的圈抚当中,怎麽看怎麽……怪异……

    乌练踪怔了一下,然後干巴巴的回答道,“被押往鹿川城我神教的分坛处关押起来了……”

    鹿川城?聂徵狐听到这陌生的地方不由暗自皱了皱眉,上官瀛邪却在一旁低吟为他解释,“鹿川城在徽州城西南三百里处,快马一日即可到达……”

    而一旁的鱼非嫣傻了眼,她哪里料到以狡诈卑劣著称的乌练踪,竟然如此竹筒倒豆子般将本教秘密往外倒出,不禁恐惧的看著床榻上那二人,他们……他们究竟对乌练踪做了什麽发指之事?!

    “那分坛在什麽地方?”聂徵狐继续问道,然後不满的看著鱼非嫣,那女人,竟然还敢再看!弹指一下,便见一阵厉芒冲向鱼非嫣的左眼,鱼非嫣忽然觉得眼前一阵血雾弥漫,顿时疼痛如针扎一般,她心下惶恐难耐,冷汗早已浸湿罗衫,此刻颤抖著匍匐倒地,暗想,那两人,难道真的是恶鬼修罗转世不成?!

    “在鹿川城北定佛寺西三里处……”那乌练踪倒是回答得干脆利落。

    聂徵狐潇洒一挥手,但见乌练踪整个人失去知觉般的摔倒在地。他收回了嫋晴丝,然後懒洋洋的看著上官瀛邪,“让你的人来把他们俩处理走吧!看著就碍眼……”

    上官瀛邪捏起一阵指风,朝窗外弹去,不过须臾,两抹身形闯入,拎起地上的乌练踪和鱼非嫣,然後转身出去,不过一息之间,可见息魂的动作果然迅捷非凡。那两人恪守护卫职责,根本没有朝床榻上望一眼。他们身处曜帝左右,哪里不知道方才颠龙倒凤之激烈情事?!

    聂徵狐眉眼横斜,转向身後的上官瀛邪,故意抬高一下侧臀,在对方脐下一阵磨蹭,“鹿川城?”

    上官瀛邪失笑,“你是在故意诱惑我吗?徵狐……我什麽时候说过不陪你去……”不知为何,他觉得怀中这男子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前所未有的稚气和可爱……

    “是你去!混蛋,我才懒得跑来跑去!”聂徵狐微一撇嘴,却是隐藏了真实心思,顺道伸脚踹了上官瀛邪一下。

    “我去?徵狐,你是故意要支开我吗?”上官瀛邪也不著闹,说破此间,但见聂徵狐面上染了一层芙蓉春色,魅惑惊心。他喉头处一阵紧缩,纵使见过这男子无数春色,却不知任一种颜色都能让他痴迷。

    “既然知道,难道你敢违背我吗?”聂徵狐声音不软不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见上官瀛邪微微颔首,他蓦地起身,整个人扑到上官瀛邪身上,居高临下,“那麽……让你我在离别之前……最後纵情声色一下吧……”

    上官瀛邪意味深长的笑,然後伸出猿臂,抱住身上这个让人欲仙欲死的男子,屋内烛泪,堪堪燃尽最後一滴,陡然一暗,销魂不改,却是黯夜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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