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松平势同水火,万松院截获其子竹千代后却依然善待之,主公更是视之如金兰,如此德行,堪称列国少见……”
秀突然声音低下来,不知不觉间,气势又倒下对方那一边,这样下去的话,也许只能用上最初的想法了……
“哈哈……”织田信广却突然笑出声来,“当年监物殿辩若悬河的风采,如今又得以重见,实在是令人欣喜的事情。昔日监物身为上总之师,鄙人欲得一会而不能,如果今后能够得秀殿襄助,亦可弥补当年的憾事……”
果然……反过来倒要策反么?秀暗自冷笑。无论从哪一方面讲,这个时候都绝对不可能背叛信长。
不等对方作答,掌握局势的信广起身向外喝道:“去叫贞清殿过来,通知他可以启程了!”
“是!”窗外的两名武士领命转身而去。
“至于秀殿……”信广又转身看过来,脸上是掌握了一切的微笑,“不知是否考虑好了呢?”
此时的秀却是置若罔闻,只是低声喃喃自语:
“纵然并非我所希望,此时也是无可奈何了……”
“哦?秀……”
“殿下曾闻唐雎使秦王乎?”
“……”
“秦王诈以五百里之地,欲讹安陵君旧土。安陵君不敢明拒,乃以唐雎使之。秦王问曰天子之怒,唐雎以布衣之怒相对……”秀缓缓起身,嘴中念出的名篇,“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秀殿……”信广张手想要拿挂在墙侧的刀剑,秀挥臂,刀背打在信广的手背上,随即反手一提,锋刃已加于脖颈之上。
“殿下闻蔺相如乎?秦赵会于渑池,秦王使赵王瑟,以为耻,蔺相如复请秦王盆缶,秦王怒而不许,相如趋而曰:‘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左右刃欲相加,相如目叱之,秦王不怿,为之击缶。”
“曹沫为鲁将,三败于齐,鲁公惧而求和,犹复以为将。倾之,会于柯,桓公既于坛,曹沫匕首劫之,曰:‘齐强鲁弱,而大国侵鲁亦以甚矣。今鲁城坏即压齐境,君其图之。’桓公乃尽归鲁地。”
…………
“秀殿胆色过人,令人敬佩啊。”信广稳住微颤的身子,勉强笑了笑,“只是如今我已束手就擒,何必再出言威胁呢?”
秀闻言轻笑,却是面色凛然:“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刀刃不稳罢了。如今,只能委屈信广殿了。”
正当此时,屋外却传来下方贞清父子的谈话声。
“来者可是贞清殿?”刀下的信广出声道,中气仍然十足,“不必进来,让弥三郎带二百人先行前往清州城,协助丹羽殿击退信贤军,我与秀殿……随后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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