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仙鹤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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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开创风气领风S——浅谈卧龙生的经典之作
    一、奉为经典当之无愧

    无论古今外,也无分那种行业,一个人能在他从事的行业,超越同侪,开创风气之先,就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开了风气之先,而更能在此一行业,久领风s,维系其声誉和成就不坠,就更为难得了。

    在近半个世纪以来,台、港武侠坛,拥有此风光、享有此尊荣的大概也只有金庸、卧龙生和古龙三数而已。

    本篇谈的就是卧龙生和他的力作《新仙鹤神针》。

    本名牛鹤亭的卧龙生,是河南人,三十年代以流亡学生参加军旅,一五七年解甲退役。这个时期正是台湾式侠小说的萌芽期,郎红浣、伴霞楼主挥笔倡议在先,算得上是台湾武侠天地的拓荒开发的英雄。

    卧龙生初离行伍,虽由于战乱未能接受完整教育,却是一位天才横溢的人物,蛰居台时就替玉书出版社写了第一部作——《惊虹一剑震江湖》,由于广受好评,遂再写《风尘侠隐》。

    这两部“牛”刀小试的作品,虽然是小试,但却佳评如c,不过若论写作的艺术,则仍深受朱贞木、郑证因等前辈的影响,还保留着说书的风味。

    一五八年,卧龙生挟《惊虹一剑震江湖》及《风尘侠隐》的声威,以《飞燕惊龙》北上问鼎,在台湾第一大晚报的《大华晚报》发表,立即风靡了台湾读者,今又重新修订,j近改写,改名《新仙鹤神针》,遂在香港《武侠世界》杂志连载,更被东南亚多家华报纸竞相转载,造成一g“卧龙生旋风”,也使他的声誉光灿如旭日之升,与香港的金庸遥相辉映。

    平实据论,《新仙鹤神针》在创作的艺术上,不仅摆脱了说书的格调,完全以清新、隽永的新面貌与世人见面,更难能的是,作者在书有多方面作了“开风气之先”的发明和启迪,而被后继的作者奉为圭臬,称之为经典之作,实在是当之无愧的。

    二、着墨不多意境自出

    金庸、卧龙生以及稍后的古龙,他们三位都是重写武侠小说新里程、新纪元的开宗立派的奇才。金庸的“x罗万有、学贯西”,既精且博,古龙则浸y新学又受西洋学的熏陶,宜乎有此巨伟成就。但卧龙生就不然了。

    诚如各界人士所知、卧龙生当时不过是位“失学”、军“退役”下来的青年,居然就能仗着一支笔,跃马武侠坛,搴旗斩将,会盟诸侯,成为问鼎武侠天下的霸主,这番功业,若以他的学历而言,简直不可思议,除了承认天纵英才外确实无法解释。所以名评论家洪生先生曾经戏喻说“卧龙生是‘小本钱’做‘大买卖’。”甚为至论。

    卧龙生的成就全靠得天独厚的才情,他无法和别人一样,掉书袋,也不屑钻故纸堆,翻名胜大辞典,所以在他的作品里,对山川名胜、古都重镇,绝少引经据典的扮述,尽管着墨不多,而要表达营造的气势、意境自现,不唯匠心的配合,烘托出那种境界和气氛,也让读者卧游到他笔下的景se之美。

    现试摘j段如下第一章介绍藏真图,描绘山景——偈话下面画着连绵山峰,夹峙着一道幽谷,谷内峰回路转,曲折盘旋,幽谷尽处,苍松林立,一松特高,宛如撑伞,月光透松下照,满地碎铺银星,一道清溪绕过巨松下,直向一个深涧流去,溪水不大,如一条水帘下垂,只是那深涧深不见底……

    再如马君武偕李青骛返里省亲,写村景——抬头一看,只见三面浅山环抱着一座小村,村前一溪清流,水声潺潺,村西边山脚,佳木郁葱,隐现出一堵红墙……

    再如第五章,马君武骑灵鹤降至大岩石上,他打量四周形势——看四周都是壁立高峰,当是一p两里方圆的盆地,也许四周都有山壁阻挡的原故,别处是冷风刺面,这盆地却暖和如春,遍地绿茵,杂生着各种奇花,五se缤纷,芳香袭人。

    以上三数小段,只不过随手由书摘出,看作者轻描淡写,字用得极为简炼,但那一幅幅的景se已然宛在眼前,作者的写景手法,宛如西画的速写,国画的白描,其写江南风光,则旖旎秀丽,写深山大泽,则奇绝深远,写江河溪泉,则奔腾动魄,细泉淙淙,无不妙到毫巅,这不但证明作者的字功力,也看出他想象和经营的匠心。

    三、奇禽异兽灵动传神

    在本书,作者似仍然承接j位前辈作家的余绪,故事出现了不少奇禽异兽,如赤云追风马、黑鳞铁甲大蟒、狮、鹰、万年火g以及灵鹤玄玉。

    写它们的奔驰、飞翔、横击,善解主人心意的灵趣,无不跃然纸上而令人惊奇、喜ai。

    作者当然不可能接触过这些动物,也无法获致“笔本”,这全赖海阔天空的丰富想象。

    四、人物命名最擅胜场

    国人的名字,不但饶有趣味,也大有学问,是一项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此说并不是指“论命谈运”的“姓名学”和“笔画论”。

    一般读者不太喜欢看翻译的西洋小说,也有不太喜欢看秦以前的典籍,或多或少与那些人名有关,洋名字译过来往往有七个字,三代、春秋战国时代的名字有很多冷僻古怪的,不像《三国演义》、《水浒传》这些书人物名字来得好记、好念又传神。

    金庸小说人物的名字起得虽有含意,也有人赞誉其有学问,但笔者却以为那些人的名字有点怪怪的,不合实际。虽然是武侠小说,但写的还是人,而且是国人,试问国人里面会有人叫任我行、包不同、丁不三、丁不四和东方不败、独孤求败吗?

    何况名字多半是祖、父、长辈所起,谁家尊长会替孩起那样的名字?

    卧龙生作品的名字,起得都相当高明,当你熟悉了书人物之后,j乎已能从名字看出这个人的x格、身份、地位来。因为他起的名字一点也不直,有很真实的人化。

    喜ai卧龙生小说的读者,不妨稍加留意,就知在下言之不虚了。

    可能有人会问卧龙生为什么能起出这么多好的人名来呢?笔者在此透露一个小秘密——他起人名是很下苦功的,绝非马马虎虎c率从事。

    电话簿上的用户、各级学校考试发榜的名单,就是他的参考资料,他找姓、配名,然后在口念上多遍,试试顺不顺口,发声好不好?然后才作决定。

    不马虎而慎重敬业,也正是他得享盛名的成功因素之一。

    五、动作场面气势磅礴

    由于笔者是副刊的编者,卧龙生是作者,我们有过近二十年的合作,友谊颇深,有时也探讨一些问题,对他写作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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