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如此?
他现在不过是连福利世界都没通过的新人,小心翼翼地生存了十三年,却连原本应属于李寻欢的小李飞刀都无法掌握,又哪里来的自信如此蔑视天下人?
这是不对的!苏玄告诫自己,可心灵若是那么好掌握又怎么会有这世间一出出悲欢离合的闹剧?
所以他竭力隐藏自己,在现实世界中如此,到了剧情世界就更应如此!
而在另一边,王怜花一路疾行,却在半路上便被一道伫立着的人影挡住了路。
“怎么,担心我向你新收的小徒弟下手,特地在这等我准备找回场子么?”怜花公子轻摇折扇,话语中虽是责怪,可神情却是调侃。
沈浪无奈笑道:“若真是担心你对他做什么,我从一开始就应当阻止你去接触他,又怎么会在你做完了之后才在这里等你呢?王兄,莫要取笑我了!”
“当然了,就算我对他做了什么,估计他也无所谓,毕竟他对我并无感情。”王怜花悠悠叹道:“可若是他知道,他尊敬的三月之师,明明知道了我将要做的一切,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默许甚至推波助澜,恐怕,那位小公子会伤心坏的!”
沈浪有些愧疚道:“江湖如水,永无止息。我们将要远离了这刚送走一波浪涛的湖水,可临行之前,我却又忧心忡忡,多想了片刻,还是想要留下一位心怀仁义的骄子,以解我杞人忧天的心绪,方才能洒脱离去!”
“借口!”王怜花呵呵笑道:“全是借口!你看出了那个小子想要变强的执念,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想要给他一条路罢了!”
沈浪但笑不语。
谷口入处狭小,更有嶙峋巨石凸出,遮挡视线,谷内之人看不到外面,关外三凶只能靠听声来分辨动静,谷外之人更是看不见四人对峙的剑拔弩张的场景。
这山谷原本就没多少人知晓,是一个难得的隐蔽之所。
所以当来人避过入口,从侧面跃下之时,才能出其不意,将关外三凶打个措手不及。
他出枪如春雷暴殛,居高位而临下,气势比之往常更增,有龙俯虎冲的骇人之势。
但这其实并不能威胁到三凶。
却对他们完美的阵型造成了冲击!
就算冷不丁地窜出来的一条狗,都会吓你一大跳,更何况是个人呢?
左侧那刚才回答了苏玄问话的大汉瞪大了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就是此时!
苏玄蓦然抬起眼帘,比他目光中流光更快的是他的刀。
无人知晓他的飞刀是何时出手!
虽然关外三凶已经尽了全力去想象敌人的武功,并且竭尽全力去防范,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因为每一次对敌,他们都会这么做。有些时候他们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过于高估了敌人。
但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他们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一次的对手。他们不应该这么鲁莽、这么急切、这么漫不经心,他们应该更加谨慎、更加慎重、更加的全神贯注。
甚至于,这一趟他们根本就不能过来、不该过来!
因为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
过于沉重的代价。
那一刀不比流星更璀璨,也不比月光更冷清。
它只是出现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无声无息,例不虚发。
“老三!”
“老三!”
另外两个汉子一齐吼了起来。
声音里满是后悔与痛楚。
还有仇恨。
左边的壮汉脖子上插着一柄飞刀,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缓缓倒下。
虽然三凶一直在关外作威作福,残害百姓,恶名昭彰,但他们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也是江湖武林上人所共知的。
他们之间的信任也是无与伦比的,否则方才那样的阵型他们是不能摆,也不敢摆出来的。
据说这三兄弟在声名鹊起之时,曾经被仇人用计困在一处老宅,施下软经散,放火烧屋,意图除害。是这老三毅然捅了自己一刀,用疼痛维持清醒,两次来回冒火奔波,将昏迷的二人背出,救得另外二凶性命,但也留下了身体上的大片烧伤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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