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团体,就好像是一周一次的节目嘉宾,下一周就消失了的他们,就算被讨厌了,观众也不会因此开始喜欢上主持人,而是会期待下一周的嘉宾。既然这样的话,那能做只有让孩子们主观上去意识到雪野姐的好了,一次性改变所有人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倒是可以一步步来。“洛,突然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吗?”由比滨的表情似乎还有些生气的样子,这家伙,用得着记这么久吗?和孩子一样。暂且无视由比滨的不爽,洛书道:“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如果是关于雪的我就接受。”不满地嘟着嘴,由比滨的回答简洁明了,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让人无语。“我跟你正事啊正事,关于昨的事你先放一放不行啊。”“唔那你。”“你有感觉到吗?那个管理员姐似乎不太受欢迎的样子。”洛书的话让由比滨思考了一下,接着她认同地点了点头。“嗯,似乎有点,孩子们似乎都不喜欢接近她好像,明明很努力的。”“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打算地帮一下她。”“嗯可以哦,我要怎么办?”看起来由比滨是同意了的样子,洛书指了指教室道:“很简单,那边的鬼很粘着你是?”“呃,算是。”“那好,你要做的从现在开始固定无视他们之中的几个人。”“啊?”由比滨有些傻眼了,她不明白这个做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洛书没有解释理由,因为这很麻烦,而且蛮伤人的。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原有的对比选择的基础上再增加了一个分化计划而已。人们下意识地都会选择在他们看来最好的,但是如果他们无法接近最好的,甚至被最好的所拒绝,那么他们自然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其他人。对于这里的孩子而言,在排除洛书之后,他们的第二选项只能是雪野姐了。而一般来,人在很多情况下被拒绝之后,都会产生一种类似被抛弃的自我认同感,如果在这种时候有人能够接近他,给予他一些关心,那么很简单就能获得他的好感。这种好感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发酵,虽然一次性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对雪野姐有好感,但是总归是能够让她不再孤单一人。孩子之间最容易形成的就是团体视角,在自我认定式地确立了某个事实之后,他们会形成一个团体性的看法,所有不认同他们的都是外人。而当这个团体越变越大的时候,外人想要改变他们的认知就很困难了,甚至不自觉地开始靠拢他们,最后形成的现象也就是少数服从多数,所谓的孤立排挤,都是这样出现的。而洛书要做的就是分化这个团体的一部分,让他们脱离“管理姐不好”这个认知。团体的思想没办法确保唯一性之后就很难做出一致性的行为了,通俗点,只要造成他们互相否定的局面就好了。“总之,你按我的做就好了。”如果一个人,她的整个周围的世界都充满了恶意,该怎么办,答案很简单,毁掉就好了,毁掉之后再重新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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