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帝,帝门,你这家伙,没事?”“”“啊——这还是真是伤脑筋啊麻烦死了。”带着一头暴躁的赤发,面容的凶恶少年无奈地望着一朱,嘴里骂骂咧咧着。赤城是光,以“光的友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家伙,虽然他到现在还对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光的朋友感到疑问,不过他能找到这里这件事本身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嘿嘿,赤城这家伙和光居然会是朋友,这还是真是奇怪啊,你不这么认为吗?阳乃?”洛书转过身向站在他背后的人问道。“”阳乃没有回答,只是噙着笑,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河边的人数增加了,就在洛书把一朱丢进河里的前一秒,赤城的出现几乎可以用千钧一发来形容了。他抓住了差点掉入河中的一朱,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是为什么而来的,他救起一朱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从洛书把那个人偶丢进河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用了,是死是活都无法再继续做出什么了。因为已经被“献祭”了啊。人偶本身什么都做不到了,夺走了他借来的心,扯断了操纵他的线,留下的他只是一堆拼凑起来的木头而已。已经毫无威胁了。不再去看一朱,洛书把目光扫向了赶来的人们,赤城,阳乃还有藤乃姐吗?葵没来呢,看来似乎应该赤城那家伙做了什么。“是我赢了呢。”笑着出这句话,洛书把目光投向了阳乃,只见她微笑着闭上了眼。“真不愧是洛君,这么简单就把我的‘努力’全给解决了。”“才不是‘努力’,而是‘麻烦’才对。”洛书嗤笑了一声,咧着嘴角道:“从以前你就是这样,总是给我添麻烦。”“嘿嘿”发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声,眨了眨眼睛,阳乃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冲着洛书笑道:“刚才吓到我了哦,我还以为洛君真的会把一朱君丢下去呢。”“我就是这么做的。”“还是老样子,毫不犹豫把不必要的人给牺牲掉呢,我还以为洛君早就已经被救赎了呢。”“啊?笨蛋吗你,我为什么要对那样的家伙手下留情,而且——”洛书无语地看着阳乃道:“阳乃,太久没见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我什么时候需要救赎这种软弱的东西了?”“”面对洛书不屑的话语,阳乃意外地只是叹了口气,选择了沉默,而他也没有再什么,而是朝着另一个人走去了。待得洛书走远了,阳乃才卸下满是伪装的外表,倒映着那金色影子的眼眸里也流露出了一丝悲伤:“笨蛋是你才对,明明是个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救赎的家伙,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呢笨蛋书。”阳乃祈愿般的呢喃并没有传到洛书的耳中,现在的他只是默然地朝着那个人走去而已。灰蓝色薄裙和披在肩上的淡紫色披巾被风吹得在空中飘扬,白衬衫紧贴着身体,衬托出瘦得惊人的上半身。披散在披巾上的淡茶色发丝,在冰冷日光的照耀下闪烁金色光辉,显得十分动人。纤细雪白颈项优雅挺直,上面是一张带着哀伤神情的巧脸庞。双眸中满是忧愁,脸色苍白,花瓣般的当唇也散发出哀伤气息。跟那个家伙有着同样面容和表情的美丽女性。如同在翩翩落下的藤花花瓣中,披着透明耀眼羽衣从而降的仙女——是名美到会让人产生这样的幻想——让人觉得她不属于人世的美丽女性。光的义母——帝门藤乃抬头看着洛书,用满是复杂的悦耳声音道:“好久不见,洛少爷。”“”望着那那透明色的表情,洛书沉默了一会,微微叹道:“确实好久不见了藤乃姐。”看到你的面容,我总是会忍不住想起来啊,那家伙提到你的时候,那令人羡慕的表情。用同样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对方,洛书问道:“听你已经有了孩子,今年刚刚一岁吗?”“是的。”藤乃柔柔地笑着,但是却能感受到对方那微微变化的气质。“那,你生下的孩子是”洛书的话没能问出口,因为他看见了,那柔和与优雅兼备的脸庞蒙上了阴霾,但尽管如此,她仍旧还是笑着美丽而又坚强。“抱歉,我似乎问了个白痴的问题。”“没事的。”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藤乃望向不远处的两人,眼帘微垂,平淡的语气也染上了些许的悲伤。“谢谢你。”“嗯?”洛书一愣,顺着藤乃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朱的那副样子,心下微微了然。“啊,那个啊,别介意,这没有什么的,毕竟是光那家伙惹下的麻烦,我代为处理一下而已啧,那混蛋,死了还给我添麻烦。”“呵呵”藤乃轻轻地笑了,似乎对光能有洛书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一般。收起了因为想到光而露出的那张的臭脸,洛书也一改之前轻佻的语气,略带了些沉重地问道:“那家伙,我是光他,恐怕在最后,也希望你能够幸福。”“”藤乃单薄的身形微微一颤,没有话。“所以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幸福吗?”光那家伙,就算自己永远也得不到救赎,也希望能够你能够幸福的这份心意,究竟,送到了吗?“我很幸福。”低着眉头的藤乃,犹如剥落了悲伤外衣的花儿一般,她的微笑是那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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