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前辈还是没有明白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加藤,世界上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哦”夏日午后的悠闲还是那么的惬意,晒着太阳的咸鱼似乎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改变一般,仍旧是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时不时翻个身证明他还活着。虽然现实就和加藤所见到的一样,名为洛书的咸鱼确实没有什么改变,即便昨夜宿醉不归,但今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奇怪的地方。要按理来,这样的状况分明应该是好的才对,可加藤心中怎么就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不得不,加藤的直觉已经准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明明洛书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她还是觉察到了微妙的差别。确实,此刻洛书的心中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平静。毕竟先不管是夜不归宿造成的影响还是因为那场骚乱导致的和雪之下之间微妙的尴尬,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为止,他仍然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口袋里会装着阳乃的啧不能想下去了,不然好不容易恢复的大脑又要过载烧毁了。卧在地上的洛书翻了个身,将已经被晒得发烫的后辈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清爽的感觉让他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开。“对了,加藤,刚才你什么来着?”“嗯?不是在洛前辈昨的”“啊,在这之前的那一句。”“之前啊”加藤稍作回忆之后道:“宫园同学今晚要去看烟火大会。”“嗯,就是这个。”洛书闭着眼睛享受着简陋的日光浴,惬意地问道:“然后呢,特地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吗?”“不宫园同学的意思就是想邀请洛前辈一起去看烟火。”“嗯,拒绝。”“”连零点一秒的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洛书的秒拒让加藤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奈。要应对这样的前辈,宫园同学你还真是辛苦啊。“对了,不是烟火大会在中旬吗?今才八号?”“据是提前了。”“真是随便啊,今年的活动似乎都很赶嘛。”洛书用置身事外的语气感叹了一句,没有活力的样子几有那种端着茶杯看夕阳的老头子的既视感。“起来这件事薰她自己来不就好了,为什么是加藤你来?”似是已经决定了不会接受邀请,洛书自然地过度了话题的中心。“原本就是宫园同学要自己来的,只不过现在的她应该在家里试穿浴衣,所以我就顺便代为转告一下。”“原来如此,话,加藤你每都会来社团啊。”“可能因为已经习惯了。”“真是辛苦啊。”“我认为身为社团的创建者却主动翘掉活动的洛前辈似乎并没有资格这样的话哦。”“好吐槽,加藤。”丝毫没有因为加藤诉的事实感到羞耻,洛书理所当然地接受对方的吐槽而却没有任何自知不对的自觉。面对洛书这样的究极体咸鱼,即便是加藤也感到一阵无力。当一个人打从心底认为回避麻烦是正确的决定,并且忠实地按照这种原则行动的时候,真的很难办。不怕咸鱼有思想,就怕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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