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连车牌号也没记下。
当时,他十八岁,都已成人,竟那般怯懦。夏花向他哭喊着呼救,到最后躺在血泊中,不甘的望着他,似是在问: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救我!
梦真实到模糊了他的记忆。
“管家,现在几点了?”
“早晨八点。”
“你去楼上叫夜少下来吃早餐。”
“不用了,我下来了。”黑色睡袍,头发是各种凌乱,简直跟万千少女的梦中夜少,相差天壤之别。
“先下去吧。”许逸安吩咐着管家,已然入座。
“哎,我说许逸安,就因为那个杀手长得像夏花,你就放她回去,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她是要你的命。不是你给点钱就可以打发掉的叫花子,她不是夏花,夏花已经……”
“吃饭!”
“……”
一瞬间的沉默似是在控诉着过去的残酷,那是道不可明提的“疤痕”。他总是在逃避,逃避那些残忍的现实。可已经发生过的,总有一天要面对。
“我…先出去走走。”为了缓解气氛,也为了……让他好好自己冷静一下。
天那么亮,那么蓝,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可天有不测风云,在夜澜“漫步”快要到达许家时,忽的下起了暴雨,没有伞的他,只好冒雨前进。
模糊中,他看见雨幕中一个昏倒的女子,没多想,就将她带去了许家。
许逸安已经没了人影,女子高烧不退,这才看清她的容貌,是前几日许逸安下令放走的女孩,那个来刺杀他的杀手-红殇。
她怎么会在那里,又怎么会昏倒?无数的问题快要淹没了他。在他要决定送走这支“定时炸弹”时,许逸安从书房出来了,恰好撞到这一幕。
“她是夏花!”没有往日满身戾气与冰冷,一如五年前那个一心只放在心仪女孩身上的美好的帅气男孩。
而蓝裳也因褪去黑暗伪装和外表的冰冷,像极了五年前那个骨子里满是高傲的女孩,连睡颜都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万般相像,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为过。同样的清冷,同样的倨傲。
他满眼温柔的样子,是夜澜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的模样。
转身离去,独留两人在客厅。他不忍看他失望,看他再如五年前那般倾颓。
就暂时……暂时满足他的愿望。让她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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