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霜的脑海里也是渐渐出现了几部武学功法,更有与这霜寒剑配套的霜寒剑法,与那纯阳剑法相比,不知高了多少倍。
“原来你叫霜寒?”凌霜暗忖,“但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剑了,那你就是惊鸿了。”
不知道是不是凌霜的错觉,凌霜感觉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惊鸿仿佛听懂了那般颤抖了两下。
若是将这霜寒剑法习会,下次遇到那柳如风便也不会像上次昨晚那般狼狈。
拿起惊鸿剑仔细端详了一下,凌霜觉得现在自己似乎能看透它了,那剑身隐隐流转的光华,像是刻在血液中那般熟悉,拔剑出鞘,剑身上端端正正刻着那个苏字,再也不是从前那般似有似无。
为何她说我是她的后人?凌霜琢磨不透,难道宋家往上倒好多辈自己的太太太奶奶有人姓苏?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自己才能看到剑上的苏字?
思索半天毫无头绪,凌霜将一切杂念抛至脑后,“算了,下次回家一趟翻翻族谱吧。”这时候凌霜又觉得惊鸿似乎活泼的动了动。
此时的养心殿中,皇帝沈轩辕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只见他年逾不惑的样子,隔着明黄的龙袍也能看到底下隐隐的肌肉纹理,面容坚朗,不怒自威。
“混账,太子妃成了痴儿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朕?”沈轩辕眉头竖起,面容隐隐有些怒意。
一旁的宫女太监见沈轩辕发怒,赶紧跪下大呼,“陛下息怒。”
双指揉了揉眉心,沈轩辕开口吩咐道,“去将太子叫来。”
“是。”太监总管刘福应声退下。
不多时,沈悻之已然来到养心殿,虽然在沈轩辕面前他要装的十分昏庸,但该有的礼数却是要有,撩开衣襟,跪下道,“参见父皇。”
沈轩辕摆手让她起来,随即问道,“悻之,太子妃已成痴儿,此事为何不通报。”
沈悻之双手成拳,对沈轩辕道,“启禀父皇,儿臣觉得此事不宜声张。”
“胡闹!”沈轩辕将折子丢在沈悻之脸上,“弹劾你的折子都递到朕这儿来了,说叶芊芊已成痴儿,难担太子妃大任,丢了皇家颜面。”
沈悻之见沈轩辕发怒,心中很是不忿,永远都是这样,只会用所谓的皇家颜面,皇家威仪,太子大任来圈着他,只要有一丝做的不对,就会破口大骂,但自己做好了,他又会觉得自己挡了沈令仪的路,永远都是这样,装出一副昏庸的样子,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
沈轩辕,同样都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每每你选择的都是沈令仪,却要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对自己疼爱颇深的样子,让自己为他挡刀?
恨,怎么能不恨?越是恨,他就越想坐上那个位子,他想让沈轩辕看看,究竟谁才最是能担起大任的那一个。
但即使如此,沈悻之依旧是跪下对沈轩辕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
沈轩辕吐出一口浊气,“那即是如此,便休了那叶芊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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