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当初将纯阳诀传给凌霜，也有一丝试探她的意思，灵栓无师自通学会了纯阳诀，更是让他坚信这绝不是真正的宋凌霜。
鼓了鼓腮帮子，凌霜道，“你居然调查我！”
沈令仪有些委屈道，“当初跟你不熟，又是太子的宠妃，你非要同我做交易，我自然是要调查一下了，万一你是太子派来的奸细呢。”
双手撑住下巴，凌霜道，“我有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你想听吗？”
沈令仪给她倒了杯茶，“只要是关于你的，听一辈子都不嫌长。”
凌霜笑了，露出了两个小小的梨涡，“那你可要坐好了。”
接过他手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凌霜娓娓道来，“我本名叫宋琪，是一个几千年后暗探组织的参谋长，按你们曲水的分法，我应该也就是我现在的位置，第二个主子。在我做参谋长的第二年，我们那里出了一个奸细，那个奸细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说到这儿，凌霜眼里有了一丝水光。
看到凌霜的泪眼，沈令仪将凌霜圈在怀里，心疼道，“凌霜，不想说就别说了。”
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凌霜道，“让我说完……”
随后吸了一下鼻子，继续说道，“得知她是奸细，我很难过，我审问她的时候，是想放她走的，可没想到，她却选择了跟我同归于尽……真正的宋凌霜早就死了，在她落水的时候就死了，现在的宋凌霜体内，是宋琪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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