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
即使身后那冰冷的气息都快要贴上我的脖子,我依旧挺着脊背,一阶一阶迈着虚软的脚步。
打开防盗门,我快速进屋,停也不停的将门锁上,才背靠着门慢慢将身子滑坐在地上。
“为什么不开灯?”萧莜白冰冷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边。
我深吸了口气,克制声音中的颤抖:“你为什么不去医院陪邱蝶?”
“呵”
一道轻飘飘的笑声。
我听不出他是在嘲笑我,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我的问题可笑。
气氛凝固了很久,直到我屁股坐的都疼了,萧莜白才再次开口:“为什么不开灯,你打算一晚上都坐在门口?”
我紧了紧抱着膝盖的手臂,声音紧张的说:“你别靠我这么近”
隔了一段距离,萧莜白的声音从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又传了过来:“这下你可以起来了?”
我屏着呼吸,感受了下,身边没有冰冷的气息,才伸手扶着门把,双腿打颤的站了起来,边站边紧张的开口:“你别靠过来,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那会不是胆子挺大的吗?……现在怎么胆小的像个兔子似的”
萧莜白的声音是从客厅沙发的位置传来,我不敢开灯,摸黑空过沙发向我的卧室走去,稍微感到黑暗中的空气不对,我便声嘶竭力的冲着萧莜白喊:“别过来你你在靠近我一步不不用你动手,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永远也别想搞清楚你想从我身上弄清楚的东西”
叮
一声脆响打断了我的声音。
我的脚不小心踢到了卧室门口的花瓶,好在我的腿软和个面条似的,只是轻轻碰了它一下,正等我准备推开虚关着的卧室门时,那股令我熟悉的冰冷气息蓦地向我压来,我本能的往旁边一倾
砰刺耳的清脆声在令人室息的黑暗中炸开
一人高的花瓶还是难逃噩运的被我撞碎在地,我跟随本能的往它的碎片上落去,闭上眼的那刻,我真希望要是有道碎片是竖着的,那该有多好
该来的疼痛没来,我身子半倒在空中,腰上强有力的手臂锢的我腰背发麻,头顶冰凉的气息,不用想,又是萧莜白
猛地推开他,我手扶在墙上,头微仰向头顶冰冷的气息,嗤笑一声:“萧莜白你你要想动手,就快点动没有你这么折磨人的为什么谁都看不见你,碰不到你就连邱蝶她都看不到你明明她是你的心上人该是她是唯一一个能看见你的电视里,小说不都是这么演这么写的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你的仇人能看见你,能摸到你如果我去报警,说那个人是你杀的,他们只会说我疯了,只会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我这么骂萧莜白,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但他却只是一声不吭,整个房间中只有我一人在又哭又闹若是家里再有一个活人,必会把我当做神经病看。
时间过去很久,在我坐在地上哭的迷迷糊糊时,我感觉我的身子突然一轻不一会儿,我便躺在了那张熟悉的床上,黑暗中,我听到了萧莜白的呼吸有些紊乱,揽在我腰上的那双臂膀像蛇一样死死的缠缚着,令我室息。
“季小凡,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声音冰冷的如同来自地府般,阴森气息十足。
“那你杀啊”我听见像是我的声音在不怕死的刺激着他。
“好”
萧莜白那寒冰似的声音刚落,我的脖子上瞬间便接触到两道如同绳索一样的刺骨冰冷,室息的痛苦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在我意识快要消失时,我断断续续的对贴在我上面的萧莜白说:“我死了,就算还债了下一世,如果你还没灰飞烟灭的话,我只希望做那个看不到你摸不到你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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