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真该庆幸,仲少恺没有进那种带有表演斟茶的茶肆。
否则她非得干渴而亡,带待务员刚走出去,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过一壶茶,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仲少恺的茶碗一直都是空的,第一壶茶水全部都被她喝得一干二净。
他微长的狭眸里透着促狭的韵味锁住夏冉默。至于吗,妮子,跟个逃慌的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本人是一个虐待狂。
他真想阻拦她这种毫无品味的喝法,要知道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会以这种方式来喝茶,简直就是在暴殄物。
这“茶”字本身就含有别样的意味,但凡沾染茶字的人和事物,人们都会赋予一种细腻的情感。如今夏冉默这种豪爽的喝法,简直是回到了蛮荒的年代。
双手撑着茶桌,他随时准备起身离去。不,准确的是被她给“骇”住了。看来夏冉默心里的那只船要被茶水的浪涛给推翻了,不是吗?
估计她满肚子里都是茶水了。他可以戏谑地问一声,恭喜你,夏冉默你这样的喝茶方法简直就是下第一!
一壶茶水入肚后,夏冉默才有心思坐下来环顾四周。
果然,茶饮不同于其他!千百年来,它已经成为文化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夏冉默抬起水眸。
一只超大的玉壶和几个玲珑剔透的茶碗悬挂在正前方,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茶字。这让她想到这样一句话:一器成名只为茗,悦来客满是茶香。
只论茶品不问价。这是喝茶者必备的素质。只可惜刚刚的她只把茶当做一种解渴的饮品。
仲少恺看见她终于度过了那种干旱之慌,也有心思品茶了。他才伸手做了个手势,服务员过来又上了一壶茶。
这次服务员给他们各自斟了一杯茶,就退了出去。
夏冉默这回看得仔细。素雅的陶瓷茶碗里,茶水颜色清淡。她品上一口茶,清香久久留在口中。
今这仲少恺是真会享受生活,去地下听真性情的音乐,又来茶肆里浅斟酌饮。看来她真是觑了这个公关男了!
真涨姿势啊!
夏冉默倒不是个附庸风雅的人,她也是真心觉得喝茶是应该品的。
于是她红着脸做一下改变。
她也优雅地一只手托起紫砂壶碗,一只纤纤玉手拿起茶碗的盖儿,正轻轻地刮去茶水面儿漂起的茶梗。
这回轮到仲少恺涨姿势了。人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如今这夏冉默不用隔三日,只隔分分钟就该另眼相看了。
妮子,这个淑女范儿在哪里学的?这转型也忒快了?
他侧目微微地眯着眸子,忍不住打量一番夏冉默。
夏冉默的水眸也看向他。四目对视,心思流转。
别以为本姑娘就是一个毛手毛脚人,那都是你逼的,看到本姑娘的另一面了吗?
今仲少恺的眸子里没有“嫌恶”二字,这是有史以来在她乱来后,他没有一丝一毫地嫌恶她。
这会儿,夏冉默也听到了音乐声。
公关男,无处不音乐,无处不人生啊!
如此去处,何当谈点什么!
可是夏冉默第一次出来喝茶,她还真的不知道些什么,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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