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娟昨晚上一夜未眠。
仲少恺和夏冉默把送到了住处后,她打开了房门。
她伸手习惯性地去开灯。
在简洁明亮点大厅里,她觉得缺了点什么。
关好房门的她,扶着墙壁走到了红木椅子处坐下了。
这才发现她的对面缺少的是那个梳着娃娃头的女孩子。
记得十九年前,工作到很晚的她回来后,打开客厅的灯,第一眼就是看到了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女儿夏冉默。
如今那把椅子上是空空荡荡的。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这让她很失望。
于是,她疲惫不堪地向红木椅子靠去。
茗娟单手抚着前额,头微微地垂了下来。
想女儿了,在十九年也没有今这么想女儿,这是茗娟的此刻感受。
大概人都有近乡更情怯的情愫。
此刻的她回忆起往事来,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把女儿夏冉默丢在了幼儿园里面不管了。
她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凭着那份执念硬生生地把女儿,就那么地丢给了夏家到底是为了争个什么?
放在今,茗娟什么也不会那么做的了。
这种思念就如蚕食桑叶那般速度地啃噬着她的心脏。
一种错觉让茗娟蓦地抬起头来四处搜寻。
“妈妈——”
幻听,她的耳朵仿佛捕捉到了女儿那童稚的声音。
结果,她四处搜寻却没有看到女儿。
空荡,她此刻只能用空荡来修饰此刻的大厅。
呜呜呜……
在她明白那只是个幻听之后,茗娟知道现实有多残酷了。
于是她就决定明就去夏家找女儿。
不能再等了,真的她不能再等了。
认不认她这个妈妈那都是其次的,她只想见见女儿夏冉默。
哪怕只让她见一眼她就离开也可以。
做了这样的决定,她的心再也无法宁静下来。
这十九年里女儿的变化应该很大?
出落得亭亭玉立,让人不敢相信了吗?
她长得想母亲多一点点还是像父亲多一点点?
茗娟在脑子里面开始勾勒着一幅幅画面。
无论怎么勾勒,她都把夏冉默的那张脸都勾勒成了一个梳着娃娃头,一双水眸清澈见底的形象。
女儿不得长大吗,茗娟你这是怎么想向的,哪里能够把她五岁时候的脸画成现在的样子呢?
夏冉默?
她的女儿。就连那她的名字都是经过她这个做妈妈的给静心取的。
“夏日清晨太阳冉冉升起,这就是女儿名字的最初寓意。不过她作为母亲的不希望女儿过于张扬,要默默地做事。”
茗娟想起了女儿名字的寓意,心里不觉染上了无限的甜蜜。
作为母亲,也只有在想念和回忆子女们时候,脸上才挂着这种甜蜜的微笑。
她独自在客厅里又坐了一阵子,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向后卧室走去。
在灯光下她看着那修长的影子,随着她亦步亦趋地前行,让她感觉到了更加的孤独了。
想一想她的年纪也不算大,并且她意外的见到了同父异母的妹妹,本该高兴才对,她却恰恰相反,就是高兴不起来。
物似人非。如今父母亲也是在预料之中去了世,她更加的感觉到孤苦无助了。
倘若她当初不坚持着这份明知道没有好结果的感情的话是不是她们还都能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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