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那不敢打盹的鸟般,生怕一睡过去就会要有不测般。
不同的是不是怕他本人遭有不测而是怕夏冉默遭到竹叶青的攻击。
紧张的他呼吸几乎都有些困难了,他的左手慢慢地举了起来。那根藤条握在左手,几乎有些颤抖,他是怕一下子不能制服了竹叶青,而伤到了夏冉默。
这个可真心不是闹着玩的,他若是失了手,不但藤条会伤到了夏冉默。
而且那个竹叶青也会醒来,笃定会咬到夏冉默。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那她还不如不出手了。
可是你不出手,难道竹叶青就不会伤到夏冉默吗?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纠结着,下手与不下手,对仲少恺来几乎是感觉到了他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判官一样。
判官是例行公事,谁的阳寿到了人家下个命令也就结了。
而此刻的他却不同,他面对的是他的生命里及其重要的人夏冉默。
唔!
素日里伤到了夏冉默的一根毛发,仲少恺也许会感到不安。
如今,他却要不知道轻重地在她的身上抽上一下藤条,那他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可是,他不下手抽出这一藤条,又保不齐这条竹叶青什么时间下口伤到了夏冉默。
进退两难,这是他这一生最难抉择的事情了。
这怎么比他去商谈几百万的大生意还难以抉择。
不能再拖延了,拖延一分钟,夏冉默就多处于危险状态一分钟。
他狠了狠心,终于要下手了。
可是,那举起来的藤条高过头顶,却很难落下去。
落下,你是在解救她,不是在伤害她。
她会谅解你的,你不要再犹豫了。
呜呜呜……
他倒宁愿那条竹叶青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肩头上,此刻举起腾条的人是夏冉默。
然而,那只能算作是一种假设好,事实是很难改变的。
这也许就是生死命悬一刻,他只要落下这根藤条,就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状况。
关键那条竹叶青不是他养的宠物,可以听从他仲少恺的摆布,如今这结果真心难以预料。
他不停地在心里嘀咕着。该死的,呸,你还是个冷傲决绝那个仲少恺吗?
不能在犹豫的,当决不决必定后患无穷。
他咬着后牙,手腕上加了几分力道,他可以想向得出,这一下他可以把那条竹叶青打飞出去几米远,但是夏冉默也笃定因此而受到伤害。
不用估计,那肩头上的伤口会很深的,他此刻眼眸里都是满满的痛惜之情。
他闭上眼眸,手狠命地落了下去。
随着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仲少恺感觉犹如万根皮鞭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刚为什么没有听见夏冉默的惨叫声?
这是不合常理的。也许是双重收到的伤害。
也许是他这一根藤条抽下去,夏冉默的肩头上落下了血痕使然,令她惊醒,疼醒。
他该如何解释这一切,他徒然间睁开双眸,伸出双臂把夏冉默揽在怀里。
不过他的眼眸向四处张望,搜寻那条被他打飞的的竹叶青。
然而,令他惊奇不已的却是夏冉默懵懵懂懂地睁开了双眸,很奇怪地打着哈欠。
也许是坐久了,她伸出双臂想要伸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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