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可怕的觉悟【】
【22】可怕的觉悟
宁希唯加班加点地忙了近十天,才将空军基地那套防御系统的漏洞修复,然后,宁希唯得出了一个答案。
【尽快更换电子防御系统!】
他马上将这个答案传达给空军基地首长,因为,这个系统的稳定性及防御力直接关系到国家领空的安全。首长那边对于宁希唯的这个建议,很快作出了回复。
【请宁希唯少将尽快开发更完善的电子防御系统】
这一看,宁希唯就楞住了。按理来说,由他重新开发一套比现在更完善更先进的电子防御系统,是最合适不过。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空军基地的军官。
【只要你是军人,无论你在哪一个岗位,你都有职责守护国家的安全。】
这是首长对他的顾虑所给予的答案,这种使命感,宁希唯有,也懂。
只是让他纠结的是,他现在的事儿,已经够多了。表面看起来,军区的事已经步入正轨,现在是和平年代,在没有突发天灾人祸的时候,已经不会像刚接手时那么忙碌。
但是,他好像兼顾着太多个人的事情,就算他的脑袋从来都比别人好使,但他始终是血肉之躯。
【首长,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对方没有通融的余地,极快就作出了回复。
【这是命令!宁希唯少将!】
得不到宁希唯的回复,对方没再说任何话。
……
这晚,宁希唯终于能回家舒舒服地吃了一顿晚饭。饭后,兄妹二人各自回房里洗澡,当宁希唯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电脑桌前那张椅子却空空如也,那个老爱霸坐在那里的妹妹,居然不见人影。
这时的宁之允,正坐在自己的电脑前不知在看着什么。听见哥哥在外面敲门,“允儿!允儿!”
“哥哥,门没锁!”宁之允头也没抬,随口答道。
宁希唯进来的时候,看见宁之允对着电脑皱着眉。他探身过去一看,妹妹在看的全是关于房地产业的现状分析和前景展望的资料。
“允儿,你看这个?”宁希唯好奇,以前从没听她提起过,对房地产相关的事感兴趣。
“嗯!”宁之允正在看五年前兆景首次进军东南亚市场一战,被房地业作为成功案例细细地解剖分析,并将许多有用的资料归纳出来以供同行的借鉴。
“怎么,在韵扬呆得不开心了?想回兆景了?”
宁希唯弯着腰,双手搭在宁之允的肩膀上。
宁之允这才转过头,静静地瞅了宁希唯一会。
“哥哥,我前两天去了一趟兆景,才发现,原来房地业业务并不是像我想像般的无趣。”
“哦,所以,你想回兆景吗?”
宁希唯其实更为关心,妹妹的想法为何在短短几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也没有,只是觉得,兆景迟早得我俩去背,我这阵子,也不算太忙,可以兼顾的慢慢了解一下。”
对宁希唯来说,妹妹是当歌手还是当律师又或者是继承兆景,只要是出自己她个人意愿,他都不会反对。
“嗯,适当的了解一下,也是好事,不过别累着自己。”
说着,宁希唯已转身坐上宁之允的床上,拍拍旁边的位置。
“允儿,来,陪哥哥聊聊天。”兄妹二人几天没见了,当然不想再对着电脑说些枯燥无比的话题。
宁之允也想念哥哥,这些天,她一直担心他忙得睡不好吃不好,当下关了电脑,像猫一样爬上床,挨着哥哥坐着。
“哥哥,累坏了吧?你躺下,我给你捶捶背。”
宁之允半跪着床边,殷勤地硬是让宁希唯躺在床上。
“哥哥,你翻个身,趴着。”
宁之允前两天跑完通告被韵扬的两名化妆师硬是拉着去桑拿,据说可以帮助消除疲劳,之后给她按摩的那位按摩师,技术相当不错,后来宁之允硬是缠着那位按摩师,学了几招简单的招式。
宁希唯顺从地趴在床上,一手却支着头,看妹妹一副摩拳擦掌想要大显得手的样子,勾唇轻笑,他可从没听过妹妹会按摩!
“允儿,楚凡除了帮你请声乐老师之外,还帮你请按摩老师吗?”
宁之允知道哥哥在揶揄自己,撇撇嘴假装生气状。
“你是对我的手艺没信心吗?好吧,既然你不稀罕,那我留着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再给妈妈按摩,说不定,妈妈一高兴,就送我套别墅呢!”
说着,一支脚迈下床。宁希唯眼明手快一把就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宁之允便整个人跌回床上正好趴在他身上。
“允儿也给我按按吧,哥哥也送你一套别墅!”
宁希唯的眼里,趴在自己身上的妹妹,可口极了,这时他想的,可不是让她给自己按按……
“切,你那个也叫别墅,也不嫌寒碜……”
宁之允想起他那间还不够自己睡房大的宿舍,不由得鄙视起他的厚脸皮来。她哪曾想到,哥哥是真的想过要买一套别墅,然后两人过着简简单单的小日子。
说完,宁之允才察觉自己和哥哥的身体以无比贴合的姿势叠合着。宁希唯在拉她的时候,本来趴着的身子已翻了过来,他的手顺势扶在她的腰部将她牢牢地固在自己胸前所以,现在兄妹二人,正以一上一下无比暧昧的姿势相拥着。
宁之允第一次如此贴合地感受到异性的身体,即使隔着衣物,宁之允仍能清晰感觉到哥哥结实而富弹性的身体和自己柔软的身体有着多么的不同,而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随着结实的胸膛起伏一下一下地擂在她身上。
而让她觉得可怕的是,在某个让人羞于开口的部位,居然有异物抵着的感觉。
这种亲密无缝隙的贴合,让她心里无来由地涌起一阵恐慌,她虽然未经人事,但现在两人这样的姿势,确实让她联想到那方面去了。但是,他是哥哥啊!怎么可能?!
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她一跳!本能地,用手抵住宁希唯的胸膛,硬是离开他的怀抱坐了起来,并且刻意地坐到了床尾。
她咬着唇,脸色铁青。因为刚才的身体接触,让她突然觉得这段时间的她好荒唐!她以为她已经能接受,和哥哥之间的关系,但原来,能接受的不过是仅限于唇舌间的交缠?
喝了酒那晚的记忆,清晰的部分,其实仅限于哥哥吻她的部分。哥哥对她更深一些的渴求,她却真的记不起来了。
那晚的吻,太美好,而她自己也是真的有了觉悟。她是真的觉得,她是爱哥哥的,但她似乎没想过,这种爱,表达爱意的方式,并不仅仅用唇,还有人类通过最原始的方式……
一想到自己和哥哥……她突然不敢想下去。
她垂着头僵直地坐着,她的变化太突然,让宁希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也连忙也坐了起来,“允儿?”
见她一脸铁青,他以为她不舒服,伸手抚上她的脸。
他的手才触到宁之允的脸,宁之允却像触电一般,“啪”地一下,扬手拍开他的手。
“允儿,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宁希唯顾不得她的反应,直接坐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手也不顾她的反对,抚上她的额头。这样反常的妹妹,让他心急如焚,却又无从下手。
宁之允仍是挣扎着,这时的她,并不想呆在他的怀抱里,因为这个怀抱,让她又联想刚才他对自己的反应,然后,是一些很不堪的画面。
“允儿……允儿……”
平时淡定从容的宁希唯,这时已无法淡定。宁之允并不愿意回答他什么只是一味地在他怀里挣扎,他只能用手紧扣着她,大脑试着冷静下来分析刚才骤然而来的变化。
在妹妹扑倒在自己身上之前,她都一直很正常,直到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而他,已经又因为她的缘故起了反应。而她的突然反常,好像,就是在小小唯抵着她的那时起?
所以,他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怀里的宁之允,仍在挣扎着,见宁希唯就是不放开,想也没多想,张嘴往他手臂上一咬,吃痛的宁希唯手一松,宁之允便趁机离开了他的怀抱,人已跑开坐在不远的沙发上。
宁之允虽然被吓到,但她神志却是清醒的。这时的她,不想做出任何伤害哥哥的事。
“哥哥,我累了,我想睡了!”
她无力地说道,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和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允儿,你能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
宁希唯也懒得理渗着血的手臂,却也不敢贸然走过去接近妹妹。但如果不让他弄清楚,妹妹这是怎么了,他想,他会疯掉!
“哥哥,我只是累了!真的!你让我睡一觉就好!”
宁希唯见妹妹眼里虽然满是哀伤和无奈,却仍旧很坚持。
“好吧,你好好睡一觉,别胡思乱想。答应哥哥,有什么事,一定要让哥哥知道!”
宁希唯站起来往宁之允的方向挪了几步,宁之允本能地缩了几下。
她这么明显抗拒的态度,宁希唯已明白,自己最担心的事,终是发生了!
【咳咳,给允儿一点点时间去接受更深入的爱……最终接受,也没多少章了,很快了!】
【23】哥哥,我真的爱你!(万更)【】
【23】哥哥,我真的爱你!(万更)
宁希唯伫在离宁之允几步之遥的地面上,不过是向前迈几步,就可以将她拥进怀里,但他,却不敢!
在那段漫长的自我放逐的日子,宁希唯心里想得最多的,不是如何让自己拥有她,而是,让自己如何放弃她。
在部队那一个个血汗浸泡着的日子里,他咬着牙,把那一道道的难闯的关一个个难以逾越的槛,看成是妹妹的长大,妹妹的离开……
在那些年,他无奈却反复地想着,他终要学会,有一天,以哥哥的身份,微笑着,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笑一起哭一起幸福的活着,即使,他微笑的背后,是如何的心如刀割!
他自认,在这世上,他是最想让她幸福的人。他不要任何人伤害她,但最终,伤她最深的人,却还是他!
会伤害她的人有太多,知道的或不知道的,对这些人,他没有过一丝的留情。但现在,换了这个人是自己,他却显得无能为力。
看着妹妹抱着膝绻缩在沙发上,宁希唯的心也被狠狠地拧成一团,解不开理不顺。有个无形的手将他的血管给狠狠掐住,缺氧的大脑什么也不会去想,只余下一波波涌上来的无措及慌张。
如果在几个月前,有人告诉宁希唯,让他放弃宁之允,他或许会考虑。
但现在,明明已经如此真实地触碰到她的心;明明已经亲耳听到她说,在她心里他这个哥哥要比任何围绕着她打转的男人都要重要;明明他有了一点自信,她真的有好好地将自己放在她的心尖上……
而他,在明白了这些之后,还看到了那个为了他而变得不同了的妹妹。
那天,看着她被泡沫沾了满脸,像极笨拙却可爱的小新娘,那天,看她打扫完累得窝在沙发打盹,娇憨得像个尽心照顾老公的小妻子……
在见过了这样的她之后,却要他放弃吗?他能放弃吗?舍得放弃吗?
宁希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迈一步,却又舍不得退后半步。
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蹙着浓眉墨黑的眸子一直死死地盯着窝在膝窝里的头颅,最后,无声提起脚往门口迈去。
宁之允听着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远离自己,脑内倏地闪过,八年前,那个细雨纷飞的清晨,如柳絮斜飞的雨中,哥哥毫不犹豫地离去的背影,那“噔噔”脚步声一下一下地重重蹬在她的心头。
她听见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叫唤“哥哥,你等等我!”
然后,是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哥哥,对不起!她在心里默念。
这样地伤害他,她并不想!
因为,她爱哥哥,爱到心里拉扯着发痛……
哥哥离开的那一年,她十四岁。也是那一年,她初次体会到,原来分离的滋味,是如此伤人。
从小,哥哥就像是她宁之允的影子,那个帮她背着书包帮她拉开车门的人,是哥哥。那个在她课室等着她下课的人,也是哥哥。
从小,她就听说,哥哥是个全能的天才,学校里想找他入社的社团一个接一个,但哥哥一概拒绝,而拒绝的理由,从来只有一个:我得照顾妹妹,没时间!
于是,等她的人生,习惯了哥哥的存在,就像左手习惯了右手的同时存在一样,哥哥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世界。
哥哥走了没多久,新学期开始。当她背着书包孤伶伶地走到车前,车门拉开,她回头想要说声“谢谢哥哥”时,却赫然发现,保镖那张惶恐的脸孔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放学的时候,当她带着期待步出教室,看到伫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她真想冲着保镖大吼:你滚开,我只要哥哥!
……
哥哥离开的初期,一开始,她在日历上画着圈圈,数着日子,等着哥哥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回来。
可是,月历翻了一页又页,她始终没有等到哥哥的电话或是邮件。后来某天,宁之允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因为军校的通讯太落后,所以,哥哥根本没办法打电话或是发邮件?
于是,她跑到宁家大门口那个大大的信箱,翻出一大堆的垃圾信件,坐在那一大堆的垃圾信件中,一封封地看,一封封地拆……拆到最后,身边的信封信纸扔了一地,而坐在中间的宁之允,却是眼泪涟涟……
值班的保安,只以为小姐疯了,却没有人敢阻止她的疯狂的行为。当这种像疯子一样的行为进行了n次之后,这个大信箱,对宁之允也彻底失去了吸引力,甚至,连看一眼也觉得碜眼。
而保安,却在每次见她经过那个大信箱,脑门就呯呯直跳,深怕小姐又发疯。
……
从前,她的世界,除了爸爸,仿似只有哥哥一个男人。但没有了哥哥在身边的日子,宁之允开始收到大把大把的情书,开始遇到无数的无聊搭讪。
这些情书,写的人,有腼腆的比她小的幼(和谐)齿男生,也有稳重的比她年长的学长。而那一个个搭讪者,或英俊或阳光各具特色。她的世界,仿似一下子开阔了,但谁又知道,她不要这些肉麻的情书,也不要这些天天绕着她转的或幼(和谐)齿或年长的男生。
她只想要那个话不多,像影子一样时时跟着她的哥哥。
只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宁之允开始察觉,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被哥哥捧在手心护在心头的宝贝妹妹,自己,只是他临行时连回头看一眼也不愿意的,被他宁希唯彻底抛弃了的妹妹!
于是,宁之允锁着的抽屉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飞镖盘,飞镖盘的中央的圆心,赫然正是宁希唯那张英俊的脸孔。
脸孔周围,早就千疮百孔,唯独,这圆心中央的脸孔,却完好无缺没有任何飞镖插过的痕迹。
妈妈说,哥哥在军校获得特颁少尉军衔,宁之允埋头吃着饭,只觉得,那个少尉和自己无关。虽然,她不时脑门发热地往那少尉的邮箱里发一堆的照片。
爸爸说,哥哥在基地获首长颁少将军衔,宁之允埋头看着报纸,只认为,那个少将军官只是恰好是个姓宁名希唯的家伙。虽然,她依旧不停地往那个恰好叫宁希唯的无情家伙邮箱里灌些疯疯癫癫的胡扯。
从十四岁那年起,她以为,她是恨他的!就算他在后来的两三年,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复她的邮件。但回复的字数,绝不会超过十个字。
这种看似无可奈何的回复,并不比没有回复好多少。因此,她是真的恨他!
但在她将要毕业的时候,她也想不通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居然发了个邮件给他,告诉他“哥哥,这个周六是我毕业的日子,你可以回来一趟吗?我很想你!”
这些年,她说“想他!”,说了无数次,虽然只是通过邮件,但那也代表了她的真实心情。但这种心情,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回应。
因此,这一次,她也不抱任何希望,只以为,自己的心情,会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会再一次被他彻底无视掉。
所以,当她看到陌生的电话号码,机械化地对着电话说:“喂,你好!我是宁之允!”,却听到那把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痕迹的低沉嗓音说:“允儿,是我!”时,她只以为自己在作梦!
“哥哥?!真的是你吗?哥哥!”她的心脏不争气地“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声音明显地提高了八度惶恐地确认着。
“嗯,没错,是我!”当她听到他带点笑意的回答,她那颗残缺了八年的心,似是在那一刹那,被这把嗓音一下子就给缝补得完完整整。
“哥哥,我好想你!”当她将这句在脑内盘绕了八年,却一直没有机会说出的话,对着电话,对着那个真实存在的哥哥说了出来,大串大串的泪珠“滴答滴答”滴在话筒上。
哥哥说,他要回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于是,那几天晚上,她一直睡不好。她想,为了惩罚哥哥这么多年扔下她的罪行,她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哥哥一通。
只是,当她在人群之中回眸,看见伫立在一大堆人之中仍旧耀眼得如王子的男人,只一眼,她便忘了这些年的委屈,也忘了花了几天时间想好责难,只是开心地叫着“哥哥!”,然后像回归自己的怀抱一般飞扑向那个熟悉的怀抱。
“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在那一刻,她想,只要他回来就好,其他的过往,根本不重要!
眼前的男人,英挺的浓眉之下那双幽深的眸子满是刚毅的神色,棱角分明的脸孔也因为长年的军营生涯而显得过于冷硬,这样的哥哥变得很陌生。
但他说“嗯,允儿,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轻易就将宁之允这些年堆砌在心中的无数恨意无数委屈一下击碎,再对上哥哥幽深的眸子里快要溢出的柔情和怜爱。
她心满意足地紧拥着他,无论这八年里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爱自己胜过一切的哥哥,真的回来了!
在那一刻,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对哥哥,或者不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她只以为,那个爱自己疼自己的哥哥终于回来了,她又可以像从前一样,偎在他怀里任性地撒着娇。
那时的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对哥哥,不知在何时,已经有了一种独占的欲望,这种欲望,深得就像她的本能一般的自然。
这种本能,让她听到哥哥要去相亲的时候,会不顾后果地去破坏他和李咏琳的相亲宴!而事后却无丁点的内疚。这种本能,也让她容不得哥哥对她以外的无论男女示好,例如安浱!这种本能,甚至让她看到某个对哥哥示好的影子,便无来由地吃醋抓狂,例如舒佩文!
她安心地享受着哥哥对自己的好,安心地接受着哥哥比任何人都强烈的关爱。甚至,在她意识到自己对袁弈有小小心动的时候,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哥哥,超越了所有心动的极限!
只是,那一晚,白芊慧不过是无意问了三个看似无聊的问题,却不经意地唤醒她朦胧中的意识。
在睡梦中,当她置身那个不受世俗伦理控制的梦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真心,那个渴望成为哥哥新娘的六岁的小女孩的心意,原来,由始至终都不曾改变过。
梦醒,她却仍旧不相信自己的心意,只以为,那是周公作怪。
但周公似乎真的很喜欢和她开玩笑,她已经为了浇灭内心对哥哥那些奇怪的念头而故意离开t市,却在她闭目休憩那短暂的时间,也让哥哥的脸孔占满她的脑海。
那时的她,开始隐陷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正常。但忙碌到几乎没时间思考的她却没有时间去深究,这种不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