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骚扰号码”的类别,便随意接通了来电。
楚慎一接通这来电,来电者便以连他都来不及表示拒绝的高速,叽里呱啦地说了一连串可有可无的洽谈话。
在大量废话里边,楚慎隐约听懂了对方来电的意图。对方自称是华夏国某知名杂志社的记者,来电告诉楚慎只需花一笔“数额不高的款项”,便可将楚慎的名字,收录进该杂志社出版的某部“慈善企业家名录”中。
随着一直话不停嘴的对方说着说着,楚慎渐渐感到不耐烦了。好不容易等到对方住嘴换气,楚慎便赶紧抓住时机问了对方一句:
“请问你是从哪里弄到我的手机号?”
对方明显早料到楚慎会这般问,所以楚慎话音刚落,对方便再次叽里咕噜地说了好长一气。
不过这一回嘛,楚慎不打算再听对方废话。接下来楚慎仅让来电人说了三秒左右,便以一句质问,打断了对方仿佛永不停歇的话语:
“你知道我现在正在干什么吗?”
随着这句质问,楚慎的喉咙里面,传出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呢喃。原因无他,他这回儿恰好在发力,好用力排出正常人体内都不需留下的残渣。咬牙切齿这种动作,也是常人进行这种活动时的必然动作之一。
直到这时,自称某知名杂志社记者的来电人,终于察觉目前不是适合的商务洽谈时机。
离开厕所后,只觉得混身轻松的楚慎,以施施然的姿态大步走回办公室。此时此刻在楚慎的金发秘书,即娜塔莎-柴可夫斯基,正坐在一张摆在馆主办公室门外的电脑桌旁。她正皱着眉头紧盯桌上电脑屏幕。
今天的娜塔莎-柴可夫斯基,穿了一件露肩的白纱连衣长裙。她衬里的衣物,在这条长裙下若隐若现。但大腿以下的白绸布,却又恰好盖过了她双膝下方的假肢接口。在楚慎看来,这身打扮相当顺眼,因为这打扮在不失大方之余,却又带有几份俏皮。
一见自己的秘书这副德行,楚慎便向对方关怀了一句:
“娜姐你怎么啦?现在这时节冷热交替得比较厉害,你觉得不舒服可得尽早去看医生。”
楚慎与娜塔莎-柴可夫斯基两人之间,现在已相处得极其熟落。两人现在可谓“无话不谈”,因为某女在某些话题方面的坦诚度,或说“开放程度”,与某男相比完全不分上下!
若非他早在之前的交谈中,得知她在之前的外勤特工生涯中,失去了某种属于女性的正常身体机能,他这会儿肯定会用玩笑话,关怀对方是否到了每月一次,一次半周的难受时段。
“aster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娜塔莎-柴可夫斯基紧皱着眉头,伸手向楚慎指指她面前的计算机屏幕:
“我发现你遇到麻烦了……”
楚慎闻言便淡淡一笑:
“麻烦?什么麻烦这么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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