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
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在浴缸里泡泡泡浴，一泡就要好久，有时候还在里面睡着了，很多时候，他跟慕祈言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在里面缺氧。
也曾经企图纠正她这坏习惯，但每次都被她小可怜的模样打败。
只好任由她了，原以为长大了会慢慢改变。
事实证明，他们错了，慕止念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后慕止念许许多多的不好的习惯也是如此。
说起来，是他们舍不得，是被他们给惯出来的。
想起慕止念的小时候，小小的，粉嫩粉嫩的，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跟在他后面甜甜的叫着：亦城哥哥，亦城哥哥……
顾亦城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那时候的慕止念多可爱，多招人喜欢。
而不像现在，咬牙彻齿，充满恨意的连名带姓喊着，顾亦城。
跟他一起后，泡浴倒是自发的改了，改成了淋浴，但是从头淋到脚的那种，而且还喜欢用冷水。
每次洗完澡出来，整个人冻得发紫，身上到处被刷得通红。
顾亦城知道是为什么，但很多时候都会装作视而不见。
实在是气不过了，就把她再压倒狠狠的收拾一顿，让她没力气再去折腾。
曾经顾亦城以为，只要时间久了，他可以捂热她的心。
直到最后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后才发现，慕止念那个冷血的女人，铁石心肠根本就捂不热，反而是他倒过来被慕止念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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