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恨支撑着她。
而现在，顾亦城不在了，慕止念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如何走下去？
慕止念断断续续，把最近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
直到中午才离开陵园，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依旧是收拾行李。
这是顾亦城的公寓，她不能再继续住在这里了。
这段时间，新闻到处都在报道，报纸也刊登着，尽管姚姨这人从不关注这些东西，也从别人口中得知车祸的消息。
看到慕止念拖着行李回来，那憔悴的模样，心疼极了。
只是没想到，慕止念回来没多久，又拖着行李下楼了。
“慕小姐？”姚姨面露诧异，“你要去哪？”
慕止念将手中拿着的信封递给姚姨手里，“姚姨，这是你的工资。”
姚姨有些不解的看着慕止念，“你这是？”
“他已经不会再回来了，我要走了，你也收拾东西离开吧，估计过段时间，顾家会来处理这公寓。”
姚姨拿着信封的手收紧了。
顾先生的尸首也没找到，姚姨潜意识里还是相信顾先生还活着。
不说是车窗砸开了么？说不定顾先生自己游上岸了，或是被人给救了。
可是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没有丝毫的消息。
如果真的还活着，这个大动静，早该出现了。
慕止念拖着行李走出了公寓。
现在的她同上次的逃离开完全是不同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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