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清晰的呼吸声。
瑾王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凤卿有些喘不过气来,被人如此打量,饶是她心情再过平淡,也受够了。
缓缓站起身,凤卿彻底忽视那道咄咄逼人的视线,眼角微垂,锦瑟红纹雕刻而成的红木框,精致的框内嵌进一块波光粼粼的铜镜,她坐在梳妆台前的那张紫檀木矮凳上,凳上铺着一个酒红色的软垫,正面是金色的丝线勾勒而成一副吉祥如意图。
凤卿暗想,这瑾王府内,无一物不是细致、讲究的,看来,瑾王此人心思细腻,比较注重细节。
微微抬眸,铜镜内,一张玉面芙蓉似的粉脸,熏染了醉意,斑驳迷离,唯一清澈的是她的眼波依旧如云水浩渺。
对着铜镜沉静了半晌,眉头轻蹙,一声不吭地将头上的饰物一样一样拆下来,漆黑如墨的长发须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沉着地拿起梳妆台上的羊角木梳,轻轻地梳理起三千青丝来。
透过铜镜,凤卿依稀可以看到瑾王的神色,冷冷淡淡,身子依旧笔挺。
她暗暗思附:瑾王真是好耐性!
待凤卿打理好秀发,瑾王还是如山般没有动作,唯一可以看得出的是他的眼神变了,开始有些不耐了,虽然极力隐藏,但凤卿的眼力一向惊人,当然看出来了。
她暗笑,看来需要加把火力,就能将这个男人赶出门去了,今日饥肠辘辘,肚子还未填饱,这个新上任的丈夫呆在这里,她总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