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估计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处暗室,自己被瑾王赶到这里受教训,无意中发现这个暗室,估计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
凤卿缓步至门槛,轻轻拉开了门,院内有一株栀子花开得正好,芳香四溢。
院内满眼的春色,在细雨的滋润下,在这个清晨,如清水芙蓉般清新、润泽。
凤卿清冷的眸中多了几许恋慕,走了出去,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浅笑,放任绵绵细雨扑在身上,素手纤执,摘了两三支栀子花,方才回到屋檐下。
持起一支栀子花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那素雅的芬芳,素淡的梨白,让她神思恍惚起来,沉醉于大自然最纯净的气息中。
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所有,唯有栀子花的芳香萦绕在鼻尖,久久没有褪去。
她没有察觉,西边屋檐下、一盏紫金色的琉璃灯下,一个颀长的男人立于拾文斋窗前,正好将这凤卿执着栀子花浅笑纳入眼底,男人深邃的黑眸高深莫测,意味深长地睨着那个淡定从容的纤细身影迈入门内。
她的日子似乎过得不错,脸上居然还挂着盈盈笑意,自己下令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她,选择潜意识将她忘却,可是每晚无疑是种,还是走到她对面的西屋里过夜。
心中的阴霾愈发深沉,她居然喜欢该死的沉寂,那么就让她们来打破这沉寂,她喜欢,他就摧毁,他要眼睁睁地看到她无路可退,过来苦苦哀求自己。
他要拂去她眼底的清冷,毁去她的傲然身姿,他要看到那个淡定的女人再也无法淡然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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