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
她察觉了除非宁王愿意告诉你,否则即使你挖空心思,也无法从他深沉的城府中挖出点有用的东□□,他喜欢用反问跟模糊来忽悠你。
“怎么不继续问下去了?”
宁王发现她偏过头不理会自己,倒觉得本来的自得其乐瞬间变得索然无味极了,声音也拂上了一层淡淡的烦闷。
“有什么好问的?你又不告诉我?”
双手抱膝,她蹲着坐了下来,声音淡淡的,唇角带着三分嘲讽,七分讥诮。
她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觉得当初真瞎了眼睛找上他,觉得他是个合作的好伙伴。
现在想来,不由庆幸,要是真的跟他站在同一条船上,肯定被他牢牢地掌握手中,恣意把玩,一如他手中此刻摩挲着的一枚白玉尾戒。
或许,当自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时,他会杀人灭口,又或者将自己第一个推出去,当替死鬼。
凤卿还没开始意识到她自己的心态在这短短的个把月之间已经逐渐起了变化,怀孕后,她对这个世界变得有些愤世嫉俗起来。
冷眼看世界的她,对尘世开始有了留恋,对本来客观看待的人事,目光和内心都有了较大的转变。
而宁王,又是她腹中骨肉的父亲,她对他的评价,多了三分不公平,先入为主将他给钉死在绞刑架上了。
宁王虽然察觉到凤卿在下意识回避他,却想不到她百转千回,一颗玲珑心剔透如此决绝。
她依旧当她葵水还在,身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