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凤卿让船夫送回的行为,瑾王有些不解,宁王为何如此大方起来了?
难道他被迫得走投无路,交还凤卿拖延时间,还是因为怜惜她的身子,怕自己无法承受眼睁睁地看着她香消玉殒?
瑾王心头一窒,他恍然间,发觉自己宁可希望是前者,凤卿的独特,宁王跟她相处那么长时间,对她产生好感很有可能,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凤卿一路醒醒睡睡,真正烧褪清醒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十天后,即是她回到瑾王府后的也有两天了。
不知道瑾王用什么方法入内的,只听闻京城被大部分的宁军为围堵起来了,宁军的主帅宁王却没有听说过在京城出现。
低头睨了一眼皓腕上的这只紫色荧光手镯,若有所思,那天昏睡间迷糊听到了他霸道的语气,提到什么“定情信物”,还说不准脱下它。
当然,这清醒后的两天,她尝试过用各种法子脱下它,却怎样也无济于事,这镯子仿佛有灵气,认定了主人似的,怎么脱也不下来。
费尽力气后,她就决定放任不管了,反正这镯子也挺漂亮别致的,她身上基本不佩戴什么首饰,如今,这镯子成了她唯一的点缀。
荧光透亮,皓腕生辉,它总是能够时刻吸引他人的目光,这也是她欲要摘下它却不遂愿的苦衷,低调,她不喜欢招摇。
记得清醒过来后,瑾王虽然每日匆匆忙活,但是却偶尔会盯着她的镯子发呆,欲言又止,那神情真令她很苦恼,却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